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十一章 你是谁??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十一章 你是谁?? (第3/3页)

打坐运功,才发现体内真气已完全融会贯通,内气运转自如,全无阻滞,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手臂轻轻一挥,掌风直扫一张椅子,只听“咔嚓”一声,坚硬无比的檀木椅,顷刻间碎成粉屑。

挽心惊喜道:“恭喜小姐,武功大成!”

以后再不必受那内力相冲之苦!苏漓低头望着自己的掌心,心却沉了,昨夜并非幻觉,是真的有一个人在她身旁,助她练功。总坛之中,竟然有如此高手,她却不知道是谁!

“昨晚,谁将我从沐月亭送回来的?”

挽心见她并无喜‘色’,微觉诧异,仍是回道:“是属下。昨夜小姐迟迟未归,我有些担心,便去了沐月亭,发现小姐竟然昏倒在地!我当时吓了一跳,便立即带小姐回来,叫来江元,他也判断不出小姐身体有何异样,只是叮嘱我细心观察,等小姐醒了再细问情况。”

苏漓走到窗前,凝视着日光映照下的粼粼‘波’光,定定道:“昨晚我的确练功出了问题,若非有人暗中相助,只怕已经武功尽废。”

挽心大吃一惊,“暗中相助,是谁?”

“我不知道,没看到人。你去时,没发现亭子里有别人?”

挽心摇头。

苏漓沉思片刻,问道:“宫里可有新消息?汴皇病情如何?”

“四皇子捎信来说,汴皇身体暂时没大碍,只是年纪大了,恢复得有些慢,需得调养一段时日。”

苏漓微微蹙眉,不是阳骁,那总坛之中武功高强,有能力助她练功,而又不‘欲’人知的……会是谁呢?

“哦,对了,”挽心忽然想起一事,“上回小姐让查那事,秦恒已经查过了,市集的确有人卖过‘乌珍珠’,却只卖了那一次,当时全被白云舵买了,之后那小贩便没再来过。秦恒查了那次外出采买之人,名叫秦生。他说夏管事曾吩咐过,供给总坛之物务必要买最好的。”

苏漓心头一跳,又是夏伏安……她思忖片刻,道:“边关局势如何,他……还没退兵么?”

这个他,意指何人,挽心自然清楚。道:“没有。”

苏漓没再说话,低垂了眼。

挽心轻声叹道:“我总觉得,他一定还在想别的法子,依他为人,既已怀疑小姐的身份,若不查个水落石出,怕是不会轻易罢手。”

苏漓目光缓缓投向窗外澄蓝的天空,白云浮游飘动,不时遮住了清晨夺目的阳光,殿内光线变得有些晦暗。

回想起那日,她刺他一剑,又拍他一掌,将他阻隔在青山舵石‘门’之外,就是想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无论她是不是苏漓,都不可能跟他回去。他一向冷静理智,懂得取舍。可这一次汴国重遇,他却屡次做出异于往常的行为,失了理智,究竟为何?

“小人奉夏管事之命,给圣‘女’送早膳。”‘门’外有人大声禀报,打断她的思绪,挽心过去开了殿‘门’,‘门’外果然是夏伏安身边的夏童。

桌上的膳食与前几日的清粥小菜相比,看起来无甚区别。苏漓才喝了一口粥,便放下了。她暗暗皱了皱眉,淡淡道:“厨房又换厨子了?”

一见苏漓问这话,夏童立即机灵地回道:“回圣‘女’,厨房没换厨子。膳食若是不合圣‘女’口味,小的让他们重做。”

为何同一厨子的手艺,却相差这么远?真是怪了。

苏漓放下银筷,似无意地问道:“今天怎么不见夏管事?”

这阵子每日用膳,夏伏安都亲自送来膳食,直到她用完才会离开。

“禀圣‘女’,夏管事今日身体不适,在思源楼歇息。”

夏伏安病了?这倒是出乎苏漓意料,她心思微动,不知为何,昨晚的异常忽然与他联系到一处,问道:“可找大夫瞧过?”

夏童回道:“没有。夏管事说不碍事,他休息一两天就没事了。”

“嗯。”苏漓没再说什么,命夏童退下,方才对挽心道:“去唤江元来。”

不多时,江元来了圣心殿,苏漓直言道:“昨夜我练功出了岔子,有人出手相助,可挽心去时,沐月亭除我之外却并无他人。我记得在昏睡之前,曾隐约听到‘扑通’入水之声,今日夏伏安称病没来,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挽心与江元对视一眼,立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江元沉声道:“‘门’主怀疑昨夜出手相助的人,是夏伏安?”

“我不确定。你先去探探情况。顺便让秦恒查清此人底细。”她看过教中记载,夏伏安十岁入教,正是她母妃叛教那年。此人十八岁当上总坛管事,心思细密,武功平平。只这点,她就觉得有些不对。那日,他冲进沐月亭速度之快,反应迅敏,就连阳骁都没反应过来,由此可见,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江元领命而去。

圣心殿北侧,三重殿宇后便是总坛管事所在之地,思源楼。江元刚一踏进院‘门’,夏童便迎了上来,“小人见过鬼使。”

“听说夏管事病了,他人现在何处?”

“在屋里歇着呢。”

江元跟在夏童身后,直奔夏伏安寝室。

屋内,夏伏安躺在‘床’上,大热的天,‘门’窗紧闭,他身上紧紧裹着一条厚实的锦被,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来,他立即睁开双眼,一见是江元,目光略略一沉,慢慢坐起身来,低声道:“在下身体不适,不能见礼,还请鬼使见谅。”

江元也不答,径直在‘床’边坐了,淡淡道:“圣‘女’听闻你身体抱恙,特命本使过来瞧瞧。怎么你很冷吗?哪里不舒服?”

夏伏安眼光微动,淡淡瞟过紧闭的窗子,却笑道:“只是有些不适,无甚大碍。多谢圣‘女’关心。”

江元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伸出手,示意夏伏安诊脉。

夏伏安迟疑一瞬,却还是缓缓将手臂‘抽’了出来。

江元的指尖搭上他的脉搏,看着他的眼光略有一丝异样,“你染了风寒。”

夏伏安还没答话,却听‘门’外一道低沉暗哑的‘女’声传来,苏漓进了‘门’来,望着他直问道:“夏管事昨日还好好的,只一夜,为何会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