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十章 熟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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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熟悉的眼睛 (第2/3页)

骁连连称赞,吃得甚是开心,转眼那盘里的樱桃便少了大半。

夏伏安不动声‘色’地低了眼,心下喟叹,以阳骁这般吃法,简直就是牛嚼牡丹。

阳骁大快朵颐,吃得甚是欢快,忽然发现苏漓没动,“喂,你别光看我吃,你也吃啊!怎么,不好意思?来来,别害羞,我给你找一颗最大的!张嘴,啊……”他真的拈起一颗樱桃,直送她‘唇’边。衣袖上的水还在滴,苏漓连忙闪身向后躲去,阳骁动作太大,那沁凉的水珠还是甩在她身上,衣衫顿时湿了一片。

不等苏漓开口,他“哎呀”一声,懊恼叫道:“真是糟糕,水‘弄’你身上了!我帮你擦干净。”说着便要伸手去擦,却忽然发觉自己浑身是水,只会将她的衣衫越擦越湿。他在殿内扫视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能用来擦拭的东西。

一方丝绢锦帕,适时递到苏漓面前,丝质柔软光滑,颜‘色’纯白如雪,锦帕一角绣着副画,手工‘精’致,实为难得一见的上品。

苏漓怔住,那锦帕上的绣景,是一角宫墙,几株梅树,树下一‘女’子身形纤瘦,背影萧瑟孤单……她眼光立时微变,这景致竟然与晟国太子东宫禁苑颇为相似!

“咦,好漂亮的帕子!”阳骁将锦帕接了过去,仔细地端详,他看了半晌,忽而笑道:“这手帕质地很特别啊,看着有点眼熟,哪里‘弄’来的?”

他话中意有所指,苏漓淡淡道:“我怎会知道。这要问问夏管事了。”语气说得轻淡,她心却沉了,这丝绢是很特别,乃是定国所制,与那乌珍珠一般,皆非寻常之物。多数供于晟国皇亲贵戚所用。寻常大户人家若有,也是家世显赫。那这块帕子……夏伏安又从哪里得来?

她眼光淡淡一转,却不妨正对上夏伏安的视线,似乎察觉到苏漓心有疑问,他轻声道:“白云舵负责采买日常用物的人,正是看中这锦帕质地‘精’良,想不到四皇子对织造也有研究?”

阳骁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拿着锦帕就要去擦苏漓衣服上的水渍。那雪白的锦帕,‘艳’红的梅‘花’,让苏漓心里便有些莫名地烦躁,一掌拍开他的手,皱眉道:“别闹。”

“又冤枉我。”他瞪着被她拍得发红的手背,无奈地叹气道:“你这么凶,小心没人敢娶你!”

苏漓冷冷道:“我服了绝情丹,早已断情绝爱!”言下之意,她根本没打算再嫁人。

想到那绝情丹,至今无解,阳骁脸‘色’一僵,莫名也生出几分沉郁。

“圣‘女’此言差矣。”夏伏安目光轻轻一闪,忽然接口道:“绝情丹的作用,只是压制情念,并无绝情之效。圣‘女’若想借助此物断情,只能说圣‘女’心中心事未了,情念难消。”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苏漓的心。她微微一震,蓦地抬眼看他。

眼前的夏伏安神‘色’如常,眼底却有深沉的犀利一闪而逝。

苏漓盯着他没说话,不可否认,他说得一点也没错。原本以为可以借助绝情丹的力量,斩断与东方泽之间的牵绊。但暗房之中,却让她认清一个事实。她从来都没能忘了他,仍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潜藏心底不‘欲’为人知的心事,就这样被他一语道破,苏漓心头沉冷,陡然生出一丝惧意,令她心烦意‘乱’,冷冷道:“夏管事,不要自作聪明,妄自猜度本尊心意!”

夏伏安沉声道:“属下不敢,只是担心圣‘女’的身体。倘若圣‘女’当真情念未消……”

“这与你无关!”她突然打断他的话,不知为何,他的话竟让她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谨记你的身份!”

夏伏安神‘色’一僵,躬身道:“属下僭越,请圣‘女’恕罪。”

气氛一瞬静默下来,压抑得有些沉重。

阳骁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眉,转眸笑道:“你也不必太担心,世上再厉害的毒‘药’,也会有解决的方法。况且,你没听过一句话吗?”

她挑眉,“什么话?”

他邪邪一笑,凑到她耳畔,低声道:“死灰……亦能复燃。”

他‘唇’瓣轻启,散发着淡淡的余温,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口中温热的气息夹着乌珍珠芳甜,吹钻入耳孔,有些麻痒,苏漓忍不住身子轻轻一颤,皱眉向一侧闪避,他如影随形,仍轻笑着追问道:“怎么,你不相信?”

苏漓并不答话,这无赖说什么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摸’样,根本令人无从分辨,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二人亲昵的举动尽数看在夏伏安眼里,他眼光微冷,开口淡淡提醒道:“湿衣寒凉,四皇子还是应及早沐浴更衣,以免再染风寒伤了身子。”

真、没、眼、‘色’!

阳骁斜睨了他一眼,夏伏安彷如不见,径直唤来夏童,吩咐他去准备沐浴所用之物。不一会儿,夏童便来请阳骁前去沐浴。

衣服湿嗒嗒地裹在身上,又沉又凉,着实很难受,阳骁笑道:“阿漓,我先去沐浴啊,待会儿再来找你。”

“什么事?”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笑笑,卖个关子。

月渐当空,星光璀璨,凉风习习,夜深人静,圣‘女’教总坛陷入沉寂。等了许久,阳骁还没来,苏漓准备就寝。

正要吹熄烛火,只听窗外阳骁道:“咦,你要睡了啊。不是说了来找你吗?先别睡,我带你去练功。”说着,人已晃进了‘门’。

苏漓淡淡道:“你知道那武功该怎么练?”迄今为止,她查阅了圣心殿所有典藏的古籍,没见过有关于乘风、浮云任何相关的记载。

阳骁神秘一笑,“跟我来。”

他拉着她离开了圣心殿。一路上七拐八拐,不多时,便来到水殿最僻静的一角。

这里苏漓曾经来过,那时便有些奇怪,圣‘女’教总坛建筑无一不‘精’雕细画,巧夺天工。为何这里会有这样一处地方,破败,凄凉。

斑驳的大‘门’,红漆早已剥落,‘门’里并没有路,唯有半截破败的走廊,延伸至碧湖之中,仿佛被拦腰截断。

阳骁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苏漓侧头一看,只见上面几处新的标注,墨迹犹新。她也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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