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七章 杀了我,或者跟我走!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七章 杀了我,或者跟我走! (第1/3页)
圣‘女’的寝殿名为圣心殿,位于总坛的东北侧,四周环境颇为清静。教中总坛管事,是一名年轻男子,约莫二十来岁,相貌平庸,一眼望过去平淡至极。
“小人夏伏安,乃总坛管事,拜见圣‘女’。”
苏漓微微抬手示意,平静道:“不必多礼。你在此当差多久了?”
“回圣‘女’,小人出任管事已经十年有余。”夏伏安低眉敛目,恭敬道,“此前教中没有圣‘女’,殿中杂事一惯由小人打理,圣‘女’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
苏漓淡淡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自会唤你。”
“是。”夏伏安立刻躬身退下了。
挽心上前来轻声道:“我已遵照小姐吩咐,将那三人分别关押,派了人看守。小姐……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如何处置……她也不知道。真的很头痛,放也不能放,杀也不能杀!还不能关得太久,否则,两位长老将今日之事禀报汴皇,难免质疑他的身份,万一……到时麻烦可就大了!苏漓思前想后,还是……及早把东方泽送出圣‘女’教为妙!
“说来也怪,他心思一向细密,怎么会毫无准备,就带着两个‘侍’卫冒然冲进圣‘女’教总坛,还这样轻易被玄境制住?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不像他的行事风格!”项离‘摸’着下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秦恒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上一次他夜探敌营,不比今天更危险?”
项离瞥眼看苏漓,一双桃‘花’媚眼电光一闪,状做思考道:“难道爱情真的能让人失去理智,把一个冷静理智的男人变成一个疯子?!”
苏漓望着窗外,对他的话似乎置若罔闻,心却暗暗沉了下去。
秦恒挖苦他道:“别以为你有一堆美妾多有心得,整天做出一副情圣的‘摸’样!”
“啊!别提那些美人儿了,当初突然决定离开晟国,我急急忙忙处理手头上的生意。损失的钱财就不说了,连那些美人儿一个都没带走,现在想想还觉得心痛!”他捂着‘胸’口,好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却仍不时地拿眼瞥苏漓,看不见半分难过。
见苏漓根本不理他,项离又大声哀叹道:“不管怎么说,人都是有感情的嘛,如果没了感情,那跟行尸走‘肉’有何分别?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啊哟!”话没说完,脚上忽然一痛。他转头瞪着踩了他一脚的挽心,“你干什么?”
挽心冷冷地瞪着他:“闭上你的嘴。”
“我说的是实话……”
“你还说!”
自从离开晟国,一路上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对盘。苏漓心烦意‘乱’,没心情听他们争吵,冷冷道:“好了!”
一时众人都不自觉地住了嘴。
“秦恒,项离,你们密切留意两位长老的动向,最好多笼络一些可靠的人收为己用。这二人虽然奉了皇命尊我为圣‘女’,心里却未见得服气。他们在圣‘女’教数十年,根基很深,不怕他们公然对抗,就怕他们暗中使诈。圣‘女’教十几年来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政,想要整顿好不是件容易的事。”
秦恒、项离立刻收了嬉笑之‘色’,忙应了一声是。
苏漓转眼看着挽心又道:“你多留意关押那三人的地方,不能……有任何闪失。”
挽心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她轻轻挥手,示意秦、项二人退下,这才抬眼去看江元,“我有一件特别的事,要你帮忙。”
江元微怔:“‘门’主有事尽管吩咐,属下义不容辞。”
“据圣‘女’教从前的分工,前‘门’主玄机,应该主管研毒。对于衍生这种毒定然有记载。我许你去查阅所有教中记札,找到这种毒的解法。”苏漓表情淡淡,却分明透着认真。
江元动了动‘唇’,一时竟觉得喉头微紧,没能说出话来。
“你体内的衍生虽然被我压制,但久不解除,对你的内力损耗会非常大。我们既然已经入教,就要及时找到解毒之法,早除后患。”
江元眼中一热,低身一拜:“是。”
“去吧。若有人阻拦你,便说是我的旨令,他们若是不服,你只管处置。”
江元再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易过容的脸上,虽然毫无表情,可是眼中的情感,却是那样清晰。这真的是服了绝情丹的人吗?他心头微沉,转身退了出去。
谁知那三人都没走远,看到他出来,不约而同地迎上来,“有什么事吗?”
江元轻叹一声,“她让我去找解除衍生的法子。说教中定有记载。”
三人都是一怔,挽心闻言目光一黯,垂眸叹息道:“这个时候她想的是你,不是自己身上的毒……”
江元双眉紧皱,沉声说道:“她已经服了绝情丹,以后会如何……难以预料。”
项离浓眉一挑,盯着江元问道:“你不是鬼医圣手吗?等她武功大成,制出解‘药’解了绝情丹之毒不就行了?”
“你以为绝情丹是普通‘药’丸,随便谁都能制出解‘药’?!”江元冷冷地瞟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喂……”项离没好气地大叫,秦恒道:“你又何必置气?他心里有数。若有法子,你还怕他不用不成?”
挽心连连摇头,总觉得风雨将来,轻声叹息:“做好自己的事吧,别以为入了教就风平‘浪’静了。只怕真正的难关,还没到来。”
夕阳西斜,天‘色’渐黑,圣心殿慢慢笼罩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之中,灿烂生辉。苏漓刚刚用过晚饭,独自在寝殿内静坐出神。
东方泽被关起来已有一个多时辰,到此刻为止,都不见暗房有何动静,竟然没人进来救他。难道真如项离所说,他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什么都没准备就跑来了?
苏漓眉心紧蹙,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等来了阳骁、汴皇都是大大的麻烦。她起身出‘门’,唤来挽心,二人朝关押的密牢走去。
靠近山底密道的一处暗房,‘阴’暗‘潮’湿,还没进‘门’,一股子霉气扑面而来。苏漓遣走‘门’外的守卫,吩咐挽心小心守住,缓缓走了进去。
牢房里很暗,很安静,没有点灯。东方泽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轻缓地脚步声传来,他慢慢地抬起眼来,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此时,苏漓脸上又戴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走到离他十步远的距离,停住了脚。记忆里似曾相识的一幕涌上心头,第二次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见他,却已不复当时相知相惜的心境。
苏漓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而东方泽看上去比上次在暗牢里更加平静坦然,没有丝毫担心。
“劳圣‘女’大驾,亲自来此探望,在下深感荣幸。”东方泽淡淡开口,语气透出一分自嘲。
苏漓刻意忽视掉心底的异样,冷冷问道:“带着两个人就敢闯我圣‘女’教总坛,阁下是真不怕死吗?”
“死?”他‘唇’角勾起一丝淡笑,竟带着莫名的苍凉,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有了几分漠然,“你知不知道,有时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苏漓心头一震,他说这话是何意?那么多年苦心筹谋,倾尽心力,他所求的不就是那个位置?如今他已如愿登上皇位,拥有无人可及的权势地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说活着比死更痛苦?!
可他眼底尖锐的痛楚,却是那样清晰,仿佛一把利刃迅速刺痛她的心脏,她的心,控制不住微微一颤。他的眸光随即恢复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刹那倾吐心声的情绪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她淡淡道:“阁下身为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随手可翻云覆雨,就连天下苍生的生死安宁,都系于你一念之间!你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听出她话语之中淡淡的嘲讽,东方泽目光微微一暗,禁不住苦笑道:“你觉得可笑?有时我也不敢相信。但我所说,都是真心话。不错,我是得到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心里最无法忘记的,是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已经失去的。”
拥有,而又失去……他是在说她吗?苏漓呼吸一窒,心间钝痛传来,她硬声道:“既然已经失去了,又何必再苦苦强求?”
“不试过,如何知道不行?若能轻易放手,又怎么能算真心爱过?”他紧紧地盯住面具后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瞳深处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是在暗示她如此轻易的放手,根本不是真心爱过么?倘若不是真心爱他,又怎么会无法面对?而分开的这段日子,她何以夜夜梦里有他,痛苦得无法入睡?!苏漓的心,骤然一痛,她连忙撇开眼去。
“我曾经以为,遇见她,是在最适当的时候。两情相悦,她未嫁,我未娶。”‘潮’湿的暗房里,陡然弥漫出丝丝伤感。东方泽目光深暗,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居然缓缓说起了他从未对人吐‘露’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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