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五章 情已成灰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五章 情已成灰 (第2/3页)

此,我体内两股内力反噬之痛只会越来越重,拖下去没好处。”

阳震‘胸’膛起伏难定,为何又是这样?!十八年前是这样,十八年后还是这样?!那‘阴’柔俊美的一张脸,越发‘阴’沉,‘阴’鸷目光仿佛要吃人,他却咬紧了牙,心痛到说不出话来。怒意无处宣泄,猛然抬手挥出一掌,十几步之外的一棵大树轰然断开,缓缓倒下!

萧王发火,威力之猛,令人胆战心惊,大营四周站立的士兵立时一抖,低了头大气也不敢出。

阳骁脸‘色’微微泛白,前所未有的凝重,以他对苏漓的了解,绝对不会这样轻易答应!更何况,她还有着常人难及的能力!

她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平静得几乎让人心惊,仿佛去当圣‘女’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跟我来!”阳骁沉声叫道,扯住她直往大营外一片密林奔去。

浓密树荫遮住火辣的日头,直到僻静处,阳骁方才停下脚步,回身盯紧她双眼,仍然不死心地劝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据我所知,那绝情丹暂时没有解除之法,一旦服下,就意味着你再也不能……”

“这有什么不好?”她平淡至极地反问,“暂时也不代表永远。”

银‘色’的面具泛着幽幽冷光,乌黑的眸子里的情绪却是冰冷,淡漠。

他重重喘了口气,半晌,艰难又道:“你已答应了父皇?”

“那你告诉我,有什么更好的法子?”面具后的清澈眼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牵动情绪。

阳骁一时语塞,浓眉皱紧,目光中尽是痛惜之‘色’,她为了东方泽,竟然已经对情爱,放弃了任何的幻想!也不给自己留半点余地,她已经绝望到这境地了吗?这认知,让他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记,仿佛失去了浑身都力气,后退一步,靠在一棵树上。

日光穿透林间枝桠,洒下斑驳的光,她纤细的身形陷于重重暗影之中,愈发显得瘦削。还记得数月之前晟国初见的她,是那样聪慧狡黠,灵气‘逼’人,当众将他如猴子一般戏耍!可眼前的‘女’子苍白沉静,寡言少语,似已失去了所有欢笑,东方泽怎么忍心伤她至如此境地?

心,微微一痛,阳骁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去拉她,苏漓却警醒地后退一步,避开,望着他复杂难言的神‘色’,冷笑道:“你同情我?”

阳骁微微一怔,英‘挺’的眉宇间笼上一分淡淡怅惘,“我没有。我只是……不想你在心绪不定之时,做出他日会后悔的决定。”

苏漓冷笑一声,“我做的选择,我自会承担后果!不劳四皇子费心!”

“你!”阳骁神‘色’一变,他憋住气瞪着她,苏漓微微扬起下巴,柔美的弧度之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倔强。他心中却莫名一动,怒气顿时消失殆尽,有些挫败,张口想再说些什么,最终却颓然放弃。

见他如此,苏漓心头一软,别开头,不由放缓了口气,“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的事,自有主张,不希望他人‘插’手。”

她坚定的语气,已经告诉他最终的答案。阳骁沉默地点了点头,心知已经无力再劝她回头。

“天‘色’不早了,回营吧。”苏漓淡淡望向天空,平静地转身而去。

阳骁跟着她,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大营。当晚,皇帝派人去给晟军回了信,约定三日之后再次和谈。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清晨的当虞笼罩在绵绵细雨之中,天与地灰‘蒙’一片,齐襄堂外围早已被汴、晟两国士兵重重把守,每个人神‘色’肃穆,警惕地目视前方,处于高度戒备之中。

十匹骏马穿透雨雾疾驰而来,直接到了齐襄堂外,阳骁率先利落地跳下马,紧跟其后的仍是苏漓、沉‘门’四人和五名‘侍’卫。

环视了齐襄堂外围一眼,阳骁走到苏漓身旁,长臂一伸,手不安分的搭上了她的肩膀,笑嘻嘻道:“妙使想的法子果然很妙,有这么多兵看‘门’,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啦!”

鉴于上次汴国暗地设下伏击,此次和谈双方针对地点及防范措施便显得愈加小心,最后苏漓提议双方同时派兵驻守当虞,相互监视,一旦发现异动,杀无赦。地形又是彼此一早已熟知,如有异常很容易察觉。这建议一经提出,双方欣然同意。

苏漓没理他,飞快地闪身一避,径直向祠堂内走去,他的手顿时滑了下来。

阳骁不以为意,紧跟一步,一把牵住她的手,嘴里叫着:“喂,你等等我啊。”

话音未落,祠堂紧闭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祠堂内,一名身形高大,黑袍金冠的男子背‘门’而立,身侧两旁贴身‘侍’卫,是铁打不动的盛秦盛箫!

苏漓顿时停下脚步,来人……竟然是东方泽!父王呢?!

听到声响,东方泽慢慢地回转身,幽暗的光线倾泻在他俊美的脸上,五官更添几分深沉冷峻,淡淡‘阴’影中,唯有他一双璀亮如星的黑眸,夺人心魄。

不期然地撞上他视线,四目相视,天地间静寂无声,唯有雨丝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轻响,似有若无。

他专注地盯着苏漓银‘色’的面具,片刻,眼光下意识地向下移去,定在二人紧紧挽住的双手,半天没有移动,眼底渐渐浮上一丝寒意。

苏漓稳住心神,迅速地朝屋内扫了一眼,他身后除了盛秦盛箫两人,便是八名铁甲黑骑的‘侍’卫,没有看到父王的身影!

“真是令人出乎意料,怎么晟国朝中无人了吗?需要皇帝陛下亲自前来和谈?”

阳骁表现得很是惊讶,话语中极尽讥讽之意,眼底却盛满冰冷的恨意,他握着苏漓的手,愈加紧了几分。

苏漓莫名有了一丝不快,后退一步,不着痕迹地挣脱他的束缚。

阳骁大咧咧地走到东方泽对面,找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东方泽也随意坐了,锐利的眼光仔细打量着沉‘门’几人,缓缓道:“四皇子身份尊贵,却与沉‘门’中人关系匪浅,也让朕觉得有些意外。”

“小王最喜欢结‘交’朋友,从不管对方是何身份。东方泽你的好奇心也未免太强了吧。”阳骁毫不客气地直呼其名,懒懒伸直了一双长‘腿’,冷冷道:“行了,还是说说正事,到底想谈点什么。”

他吊儿郎当的样子,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东方泽当下直言道:“这仗再打下去对两国都无益处,不妨考虑休战。”

阳骁笑意渐渐冷了,“世人皆知,你为了明曦郡主投江一事,雷霆震怒,誓要踏平我汴国国土,以泄心头之恨。如今目标尚未达成,为何又要主动休战?还是,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朕只是来商讨休战的条件,其他的事,与四皇子你又有何干?”

“与我无关?哈哈。昭华与使节团一百三十一条人命惨死在你手里,你居然说与我无干?东方泽,你是想赖账吗?”想到杀妹之仇,阳骁心头恨意‘激’‘荡’,眼眶泛起轻红。

“她有胆子勾结战无极做那么多事,就该想到会有那样的结局!”东方泽脸上闪过一丝狠戾,话语寒冷如冰,显然仍对阳旋一事耿耿于怀。

两名男子想到心头之痛,杀意漫上心间,祠堂内气氛莫名就变得紧张起来。

苏漓淡淡垂眸,眼光平淡至极,恍惚之间觉得这些事已经离自己很远,很远。

“咳咳。”‘门’外寒风拂过,东方泽忽然急声咳喘了几下,他手握成拳抵住了‘唇’,高大的身形微微震动,衣襟处赫然滑出一件小小的白‘色’事物,衬在他墨黑长袍上,越发鲜明,散发着柔美莹润的光泽。

苏漓眼光登时微变,是白‘玉’指环!

阳骁一眼也看到,脸‘色’不禁一沉,显然是没想到这指环仍在他身上。

苏漓细微的情绪‘波’动,没有逃过东方泽敏锐的双眼,他一直在暗暗注意着她的反应,稍稍平复了气息后,问道:“妙使也认得此物?”

苏漓眼光微沉,“在下听前任‘门’主提到过,说此物是归她所有。”服用‘药’丸后的声音,暗哑低沉,幸好她提前做了防备,否则今日东方泽突然现身,难免不会‘露’出破绽。心念忽然一动,只怕这指环也是他故意的,旨在他引她开口说话,要不怎么只单单问她是否识得此物?

“不错。这的确是她的东西,也是她与朕之间的定情信物。”东方泽手指不自觉地抚上指环,仿佛想借此感受到她的温度。深邃目光紧紧盯着苏漓,似乎想从隐藏在面具后的她的眼中,寻找着答案。

苏漓的心,抑制不住的轻颤,这指环,的确是他们二人之间一件特殊的信物,承载了太多太多难以忘怀的微妙,多到令她无从忽视!她极力稳住呼吸,不让自己眼中流‘露’更多的情绪。

阳骁眼光微冷,嗤笑道:“这分明是我父皇故人之物,早在天‘门’之时你已经知道,想要霸占也该找个更好的理由。”

东方泽眼光微微一闪,忽然道:“四皇子想要这指环?”

阳骁‘阴’沉着脸,“你明知故问!”

东方泽淡淡一笑,“那好,我们来玩个游戏,不知四皇子敢是不敢?”

众人皆是一怔,历来正经无比的东方泽为何会在两国和谈之时,提出玩游戏?这事若是应该由阳骁来提才显得更为合理。

唯有苏漓,心头立时一沉,东方泽脸上俊朗笑容背后,分明另有居心,她直觉与自己肯定脱不掉关系。

“哼,真是笑话,本皇子又有何不敢?”阳骁冷冷道,“说规则来听听。”

“双方各出一人,谁能打赢对方,指环便归谁,打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如何?”

似乎没什么不妥,苏漓却闻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阳骁双眸微咪,不动声‘色’问道:“若是平手又当如何?”

“不会有平手!”东方泽断然道,“不过……这场对决的人,必须由朕来指定。”

苏漓早已猜到他后面要说什么。他根本就是还不死心,想尽各种方法要带她走!他以为她还是昔日武功低微的苏漓?

他眸光一转,看着她微微笑了,“听闻妙使艺高人胆大,当日和谈以一人之力解决了伏击之困,朕很欣赏。”

苏漓冷冷地看着他,明知道他目的不纯,有备而来,她此刻也别无选择,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指环对她的意义!这一场,她只能赢,不能输!

“四皇子意下如何?”

阳骁神‘色’复杂,看了苏漓一眼,已然明了,事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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