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惊世亡妃 第一章 身世之谜

更新:03-12 02:14 源站:笔趣阁

第一章 身世之谜 (第2/3页)

,吃到苦头了吧?”

那人愤恨地盯着他们,不知他们究竟是何人,竟然个个如此厉害!他还想挣扎,项离折扇轻点,那人立即瞪大了眼睛叫不出声来。

“乖乖带路,否则……下次你就没有机会了……”项离‘阴’冷的声音让他打了个冷战。

苏漓一行人继续前行,这通往圣‘女’教的暗道竟然和沉‘门’地下密道惊人的相似。就连机关位置也一模一样!她忽然想起之前那沉‘门’‘门’主临死前看到她的脸那一刹那间的奇异表情,还有静婉姑姑无故被抓至此,这冥冥之中的关联,或许很快就会有答案。

沿着记忆中的地形图,打开最后一道机关之‘门’,出去竟然别有‘洞’天。

一座巨大的碧湖水‘波’潋滟,红莲盛开。奢华旖美的水上宫殿在云雾缭绕中依山而建,巧夺天工。众人惊疑得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料到,那复杂得仿佛永无尽头的黑暗密道之后,会是这等迤逦的美景!而这宫殿一般的庞大建筑,是如何隐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竟令人在山顶也无从窥见?!

秦恒忍不住叹道:“汴国向来被世人称之为粗犷之地,看来也不尽属实。”

项离不可思议地连连摇头,“能在总坛建筑宫殿,这圣‘女’教来历不凡。”

苏漓没有说话,五人悄悄潜入殿内,果然如那人所说,教内空虚,已经无人看守。若非苏漓正好熟悉那机关密道,他们纵有通天本领,只怕也无法全身来到此地。

“暗房在何处?”项离冷冷地揪住俘虏。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色’,苏漓暗叫不好,正想出声,他脸‘色’一青,已经委顿在地!

众人脸‘色’大变,江元立刻上前抠开他的嘴,果然已经满嘴黑血。

秦恒惊叫:“好厉害的毒!”

江元皱眉,“此毒名为鸩血,即刻毙命!”

项离嫌恶地踢了一脚,“好歹毒。这人一路想暗算我们,到了这儿才自尽,想必前面已经不会有机关了。”

秦恒叹息一声,“这人死了,这儿又这么大,我们怎么找那暗房?”

苏漓将目光锁定在大殿尽头处一扇‘精’致华美的木雕屏风。屏风上,凤凰展翅飞翔,却飞不出困锁它的那个木框,它极力地仰起头,凤目透着撕心的不甘。不知为何,苏漓的心,控制不住疼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轻轻抬手触‘摸’那凤凰的一双眼睛。

突然,一声轻响,屏风后看似平整的石壁,打开一道‘门’来。

苏漓一愣,连忙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封闭的密室,三面墙壁上挂满了画,其中一幅熟悉的少‘女’禅定图吸引了苏漓的目光。

“这……这不是‘门’主密室里的那幅画吗?”随之而入的挽心看着那幅画,惊讶地问道。

只见画中人着一袭白衣,双目微闭,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俗物的装饰,却有种无人可以亵渎的圣洁的美。她安静的坐在一汪深潭的浅绿莲叶上,乌黑的秀发,自然地从两侧脸颊垂落下来,披在肩上,给人一种自然宁静祥和之感。的确和前沉‘门’‘门’主密室里的那副少‘女’禅定图一模一样。

奇怪的山水图、暗含圣‘女’教八大分舵名的一首诗、阳骁以圣‘女’教圣使的身份拼命抢夺的白‘玉’指环,以及她生来即中的情‘花’之毒……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说明了母妃和圣‘女’教还有皇族之间的关联,而圣‘女’教之圣‘女’在十八年前叛逃,十八年前……母妃正怀着她!

带着难以确定的疑‘惑’,她抬手取下那幅画,还来不及细细摩挲,又听到一声轻响,旁边两幅画陡然朝两边移去,中间“轰隆”一声,出现一道新的入口。

众人听到响声,立刻护在苏漓身前,全身戒备。

苏漓抬眼一看,暗道那头火光昏暗,照着墙上两条粗实的铁链惊心泛红。铁链的下端,锁着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瘦骨嶙峋,她闭着眼睛,耷拉着头,似乎早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苏漓蓦地呼吸凝滞,快步冲进去抬起那‘女’子的脸,惊声叫道:“静婉姑姑?!”声音竟然已经哽咽,苏漓看着浑身是伤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静婉,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听到这样熟悉的叫声,静婉心底一颤,睁开眼来,虽被折磨至此,但她的眼神却犀利而又冷锐,带着强烈的警戒,盯着苏漓,冷冷笑道:“你们又想耍什么把戏?别再白费心思,我什么都不知道。”

只此一句,苏漓就已经明白,那些人为了‘逼’问她,一定用尽了各种手段。苏漓心间一痛,连忙取下面具,低声叫道:“静婉姑姑,是我!我是苏漓,我来救你的!”

静婉闻言目光一震,抬起头来,惊疑不定地望着她,“你……苏漓?不!你不是!”她看清她的脸,五官轮廓的确与苏漓一模一样,但是却光滑如‘玉’,白皙透明,并无印象中的殷红胎记。静婉冷笑道:“你要假扮成她,也该事先打探清楚,苏漓的脸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而且她已经跳江身亡了!你休要骗我!”

苏漓叹气,知她被困日久,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左侧脸颊上的胎记就在两个月前开始逐渐消失,如今连一点印痕也没有。她体内的情‘花’之毒也莫名的解了,这其中原因她大概能猜出一二,却无法跟静婉解释。

苏漓沉声道:“挽心,你们四人先出去。我有些事想跟静婉姑姑说。”

四人得令,立刻转到‘门’外,关上石‘门’。苏漓紧紧握住静婉的手,轻声地叹道:“姑姑还记不记得,我十岁那年被母妃训斥,很伤心,一个人躲起来哭,别人都找不到我,只有姑姑你找到了我。你对我说母妃都是为我好,你还说我身份特殊,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你……?!”静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声音蓦然‘激’动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你刚刚还说你是苏漓,但是苏漓怎么会知道我对黎苏说过的话?”

“因为苏漓就是黎苏!我……借了她的身体活了下来。那天在黎苏的灵堂,我很想告诉母妃我还活着,但是我还来不及说,母妃……母妃就撒手人寰……”她的声音已经哽住,凄凉的眼神,透‘露’出她内心一直无法释怀的自责,让人清晰感受到她心里难以名状的悲伤和痛苦。

静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心一下子颤抖了起来,几乎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苏漓就是黎苏?苏漓就是黎苏……

她,真的就是黎苏!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静婉一把抓住苏漓的手,神情万分‘激’动,难以克制。

苏漓努力地平复着心绪,低下头道:“母妃的死,都是因为我。”

“所以你很自责,不敢和我相认?你觉得我会怪你?”静婉的声音不住地颤抖,她望着眼前她一手带大的‘女’子,心疼得几乎落下泪来。

苏漓没有说话,低垂的眼眸悲怆难以掩饰。

静婉不由得叹息一声,强抑住内心的伤感,看着她的脸,奇怪道:“你脸上的胎记怎么消失了?”

苏漓低头道:“情‘花’毒解了,胎记就没了。”

静婉一愣,惊讶道:“你体内的情‘花’毒解了?怎么解的?”

苏漓微微犹豫道:“东方泽剿灭沉‘门’的那天,我跟着挽心去了沉‘门’,在沉‘门’‘门’主的密室里找到一支保存完好的情‘花’。”

“情‘花’?”静婉十分惊讶道,“沉‘门’‘门’主是何人,他怎么会有情‘花’?”

“我也不确定他的身份,但我在他的密室里,也发现了挂在这石‘门’外的一幅画。”苏漓将放到一旁的少‘女’禅定图拿过来给静婉看。

静婉登时愣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惊疑不定地抬头望着苏漓,难以掩饰的急切令她的双眼绽放出一道光来,她连忙问道:“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苏漓道:“我看过沉‘门’密道图。那里的地下密道和机关布置,与通往这里的地道十分相似。”

“是他?一定是他!”静婉平静的脸‘色’突然‘激’动了几分,她抓住苏漓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苏漓疑‘惑’道:“姑姑说的谁?”

“圣‘女’教当年最年轻的长老,玄机。”无力地吐出那个名字,静婉松开了苏漓,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哀伤的气息忽然自她周身流溢出来,充斥四周。

苏漓诧异,她从未见过静婉如此表情,仿佛,仿佛痛失了爱人,悲难自持。不由惊道:“玄机?可是十几年前叛教的长老?”

静婉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来看着苏漓,目光哀痛,眼眶泛红,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定,她道:“你一定很想知道主子和我还有这圣‘女’教的关系,既然你已找来此地,有些事,我还是告诉你吧。主子……就是你娘,她是这圣‘女’教的圣‘女’。”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但听静婉姑姑亲口说出,苏漓的心还是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和襄是她的左右使,十岁起陪她一起接受训练,她虽为圣‘女’,却对我二人极好。教中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就连我也不清楚。”

连静婉姑姑也不知道母妃的身份来历?苏漓微微感到诧异,但没‘插’话。

静婉看着她的脸,仿佛看到当年的容惜今,神情恍惚起来。回忆道:“十八年前,我奉命刺杀定国皇帝,失手被擒,她派了几‘波’人去救我,都没有成功,最后……她不忍我被人烹饪,亲自去了……”

苏漓听得吸了一口气,刺杀定国皇帝?!她记得曾听人说过,前定国皇帝就是在十八年前的一场刺杀中昏‘迷’不醒,遂爆发一场皇位之争,后由郎昶的父亲继位……

原来这事竟还与静婉姑姑及母妃有关!

苏漓不由自主地屏息,静静听静婉姑姑说下去。

“我也不知主子当时究竟用了何种方法,竟然令定国皇帝中毒不醒!她趁‘乱’救出了我,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被定国人追杀,都受了重伤,我被赶去接应的玄机长老救了,主子却掉下了山崖!杳无音信。”静婉的语气悲伤沉重,似乎已经沉浸到了久远的回忆里。

苏漓的心,跟着紧张起来。

“两个月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她。她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变得非常沉默,一句话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