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有娇娇 27 一更+二更

更新:06-20 10:52 源站:笔趣阁

27 一更+二更 (第2/3页)

她就知道,寻常猎户怎么能寻到这般神异的小犬且正好送到她兄长手里。

“”左峤的目光环顾四周,就是不敢与左娇对视。

看到兄长这模样,左娇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哥哥,这事你为何不与我说?九皇子将雪团送与你,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道理你不明白么?”左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左峤,觉得自己这蠢哥哥可能真有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一天。

左峤连忙补充解释:“不是,雪团是我从九皇子那买下来的,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你哪有那么多银钱?”左娇反问。

左峤的语气又弱了三分:“九九皇子说,我可以先赊账,每月还他一些便是。”

“”听左峤这么一说,左娇已经无比确定,九皇子目的不纯了。

难不成是为了帮严默那个登徒子?让他依旧可以登堂入室?

左娇内心感到一阵后怕,这些日子她自以为的踏实觉,只怕并不安稳。

所以除夕夜雪团那般欢喜纪时艽也不足为奇了,毕竟是他养大的,不亲近他亲近谁?

左峤探头探脑地问道:“娇娇,那雪团你还要么?”

想到雪团那虎头虎脑的软萌模样,左娇心里又颇有些舍不得。

她咬咬牙:“要,怎么不要?”

雪团这么无辜可爱,不该搅到这里头来,左娇又训了左峤几句,让他以后不要这般胡闹单纯,凡事与她商量之后再办。

左峤自然是点头应是:“都听娇娇的。”

只要妹妹不生气,打他骂他都是无所谓的。

左娇回到屋子里,已经有些疲累了。

没想到今儿出去赏个花灯也能遇上这么多的事,又是救人又是逃命的。

左娇坐在绣凳上,顺手拿起还温热的茶壶倒了杯茶喝。

雪团见她回来,欢喜得尾巴直摇,蹦上她的膝头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转个不停。

左娇无奈地抚着它的脑袋:“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平日里我睡着了你可有放人进来?”

雪团似是听懂了左娇在斥它,委屈的呜咽了一声,把脑袋埋进她的怀里,看上去像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

见它这模样,左娇也不忍心再训它。

左娇之所以之前那么放心,是因为她入睡后,雪团会将她的闺房看守得像铁桶般牢不可破。

就连秋霜和夏瑾,若未得她传唤便进来,雪团也会一直吼叫,警告她们不许进来的。

只是不知道雪团会不会防严默。

左娇的明眸眼波流转,唤夏瑾进来伺候她洗漱更了衣,躺在软绵绵的床榻上,左娇努力提醒自个儿,不要睡着。

今晚她倒是要看看,那个登徒子是否还会来,雪团又是否阻止了他。

若他真的再来,她绝对不会客气,就算拼着名声尽毁的代价,也要教他好看!

更深夜重,左娇一夜未眠。

手心都掐了好几道红印,终究还是扛不住,在将将天明的时候睡着了。

这一夜,屋里始终静悄悄的,除了她清浅的呼吸声,还有床底下雪团清晰可闻的小小呼噜声,旁的动静再未出现过。

正睡得混混沌沌,还乏得很,秋霜却已经进来挑起了白兰花色的帐幔。

“姑娘,该起了。今儿是小公爷去国子监念书的日子,姑娘说了要去送他的。”秋霜刻意压低了声音,在左娇耳畔边柔声说道。

美梦被吵醒的雪团在左娇床底下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不高兴地将小屁股朝着秋霜,继续呼呼大睡。

但左娇却不行,她只能强忍着困意坐了起来。

带着惺忪的睡眼,左娇的肌肤刚醒时更显得吹弹可破,白嫩柔腻,只是眼睑处多了的青白色格外打眼,平白惹人怜惜。

秋霜心疼地看着左娇疲倦的神色:“姑娘,您这是又未睡好么?”

秋霜觉得奇怪,自从有了雪团,姑娘每晚都睡得极沉极好,再没犯过之前梦魇缺眠的毛病,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可为何突然又犯老毛病了

“我并无大碍,你去取些妆粉来。”左娇疲乏地洗漱完毕,坐在铜镜前,望着自个儿眼睑处的一片青色蹙起了秀眉。

她这般未得安眠的疲倦之色若是让母亲和兄长看见了,又得平白担心,还是抹些粉遮住吧。

往日左娇的肌肤细腻光滑,即便未施粉黛也面如傅粉,眉若远黛,她只在眼下涂了一层细粉,也看不大出来。

出门前,左娇回看了一眼还睡得正香的雪团,微叹了一口气,便出门去了

左峤过完新年的大休,又得去国子监念书,自然是万分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了左国公府好多眼,惹得乔氏也泪眼盈盈的,舍不得儿子去国子监受苦。

但乔氏也知晓读书的道理,所以即便溺爱左峤,却也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

左娇站在母亲身边,倒是嘱咐了好几遍让兄长好好念书,害得左峤气得牙痒痒,怀疑是不是给妹妹买的好吃的好玩的太少了,所以她才这么不心疼他。

送走了左峤,左国公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乔氏和柳小娘的院子一如既往的老死不相往来,左盈来左娇这儿碰过几回钉子,没吃到什么好果子,自然也不敢轻易来招惹她。

左娇在自个儿的棠花小院里待得安逸舒适,快到立春的季节,院里的海棠树有好几处都抽了新芽,暖燕还巢,在她的屋檐角儿上筑了窝,一切都焕发着勃勃生机。

本该是极好的,无忧无愁,岁月静好。

只是左娇每晚都不得安寝,要到夜半三更才能合上眼。

可她却再也没碰上过那位登徒子来她的房里,不知是他之前来被雪团教训过还是他收了心意,左娇一连等了十几日,都无任何动静。

左娇也渐渐安了心,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谨小慎微了,入眠的时辰也渐渐早了些。

开了春,上京城中不得安寝的人不止左娇一个。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难办的事,像雨后春笋般一件件冒了出来。

而要论烦心事最多的,自然是天底下地位最尊贵的那位,皇宫里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

皇宫之中,当今圣上正在大发雷霆。

自从纪时艽回了京,御书房的花瓶已经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当下,皇上又顺手摔了个缠枝莲的青花玉壶春瓶,在青玉地板上叮当作响,好是好听,就是贵得很。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王德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弯腰将碎片捡起来,十年如一日的充当着皇上身边解语人的角色:“皇上莫恼,这民间最喜的就是传闲话,像九皇子这般传奇的人物,关于他的婚事,老百姓们定是更更爱谈论的,您不至于跟这些爱嚼舌根平头百姓们的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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