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复仇小岛事件 (第3/3页)

酒的老头，当他回到烟草铺他老婆那里时，看到他杀了自己的老婆后，又杀了老头。”

“嗯。”

“他们根本不是什么老头、老太太，他们是我的父母。”

罗氓表情僵住了，他记得小曾说过她的父母是死于一次意外……

“你说过……”

“没错，在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死于车祸，别人都这么告诉我的。直到那天，我父母的忌日那天……”多玛低头看着脚下的海水。

“可是腓力呢？”

“雅各布毒死了我的父亲，是腓力提供的毒药。雅各布的谋杀方式和天秤座有关，他寻求平衡，凶手杀死一个人后，一定要化成天使把凶手杀掉，这样让有的案子成了畏罪自杀案，有的则成了悬案。”

罗氓愣愣地看着她的侧影，语气沉重地问：“可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会劝我报警吗？你一定会的。可我不想那么做，罗氓，从知道父母的死因后我就有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已经驱赶不走了——我想杀了这两个人。”多玛抬起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是我又怎么能……尤其是在一个当侦探的男朋友的身边……我不止顾虑你会看穿，更顾虑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罗氓声音沙哑。

“你的眼睛。我不敢看你的眼睛，每次都能从里面看到叫做正义的那个东西。我怕我会动摇。”

罗氓不由自主地又向前走了一步，“这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我已经错了！”多玛大声喊了出来，泪眼婆娑地说，“审判是交给上帝和法庭的，我行使了他们的权利。”

“事到如今，又能怎么样呢？”罗氓声音在颤抖。

“我已经想好了。我想见你一面，仅此而已。”

罗氓心跳加速，用尽了全部力气朝那个幻影冲去，一如梦里那样。

他的运动细胞一直不怎么好。这让他没有抓住梦寐以求的警徽，如今又无力抓住坠落大海的爱人。

他仍是那个在萤火点点的夏夜赤脚跳来跳去的矮个子男孩子，坚持不懈地抓啊抓，却什么也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