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画姬 第081章 我想下半身上位?

更新:11-15 13:24 源站:笔趣阁

第081章 我想下半身上位? (第3/3页)

人人都知道,那就是一个人如果想要带上王冠,就需要承受它的重量(王冠的重量)。完整的话是: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动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凶;欲情难纵,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成功,必有其梦;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人们更喜欢用这一句话的引申义:如果你想要做到有王一样的权利,就必须要能承担做一个王所应该做到的事情。一言以蔽之,就是想获得的权利和地位越大,就必须承受越大的责任。

此时此刻我想起“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一句话语,是不是我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在告诉我,不是人人都能够当上太子,这个太子虽然说是一个流氓太子,但也是有一定的卓越能力才能够上位当太子,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荒唐龌龊,在政治、军事、文采或者某一领域有不凡的能力,才能够挑得起未来君主的大梁呢?

我的天,我怎么会为一个对我动手动脚、举止轻薄不得体的流氓太子开解呢?我真是感觉我的心似乎一点一点儿的模糊起来了,就像我的眼泪一点一点儿模糊了我的视线似的,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切,那么的朦胧。

我压根就没想过我的心里居然会为这么一个轻佻的流氓太子发声,还是说我本身对这流氓太子就没有厌意,只是出于自尊自爱而对他嗤之以鼻呢?我觉得很迷。

我摇了摇这流氓太子的脑袋,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他的“王冠”给摇下来了。我明明只是轻轻地一摇啊,这王冠就这么掉下来了,这是有多么的不牢靠,真是尴尬死我了。

莫非这就是在告诉我,这流氓太子承担不起王冠的重量了,都掉落了。我这样一想,心里就暗自调侃道:“呵!男人!叫你这么龌龊轻佻、不正经,你这样子迟早都要被人抢了太子之位,要是你还能活下去,一定要做一个清明的太子,别再泡小姑娘了。”

我这个动作让这年轻县令呆滞无神的眼睛给捕捉到了,年轻县令说道:“放肆,你敢碰太子殿下,他的尊躯也是你能够碰的吗?”

我靠!尊躯!还有“尊躯”这么一个高贵的词语我真感觉是我眼拙了。我明明看上去这流氓太子也就是肉眼凡胎好不好,为什么要用上这么夸张的一个词汇呢?

我看了年轻县令一眼,然后颤颤巍巍地又将这流氓太子的王冠给扶正了,心里面嘀咕起这流氓太子的种种不好来,如果只是因为身份尊贵,高人一等,哦,不,高人九等就是尊躯,那未免也太过于肤浅了一些,在我看来,配得上“尊躯”这么一个有重量的词汇的,都是那些为正义事业献身、造福人类的大人物,只有用在这些给人类发展做出过不可磨灭的作用的人才配的上这种词汇,“尊躯”用在他们的身上才不为过。

我觉得这流氓太子完全不配“尊躯”这个词汇,至少在我看来,现在是绝对不配的,我还没有看到这流氓太子的闪光点,就连一丝一毫都没有。这流氓太子带给我的只有臭不要脸,轻佻、仗势欺人,什么尊躯嘛,就是一个肉躯,还不是给一剑给刺伤了。

我内心抗议起年轻县令的言辞来。

年轻县令一直都在给这流氓太子按压伤口,用的是他带来的一块完全干净的手帕,还有一些草药。

就地诊治显然是不现实的,我并没有看到年轻县令带来的这批人马里面有什么大夫,看来是事发突然一时半会的也请不来大夫,他这么做只是想暂时性的止住血而已。

我离得非常非常近,所以看得非常的真切,我看到草药触碰到流氓太子的胸口,流氓太子胸口的肌肤都在疼得抽搐,我看来都觉得疼得慌,不知不觉就已经咬住了嘴唇。

我看着这年轻县令毛手毛脚的,几个手下也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我想他们是怕在自己的手下,太子死掉了,这样的话帮忙的人肯定会被苛责,会掉脑袋的。这种怕事的心理我现在已经见识的有点儿多了,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大部分的人都会有这样子的心理。

在这个古代,小市民们都是一心想生存,冒着生命风险做一些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益处的事情,对他们中的大部分的人来说,都不是明智之举。要知道就算是主动帮忙,现在也只是上去帮忙上药而已,到时候这里流氓太子就算是醒来了,也不会将功劳归功于这上药的人(上药后基本上是不可能立刻从昏迷中醒来的,肯定还要回到县府里,让大夫诊治后才行),到时候醒来了,功劳也是大夫的,这上药的手下并不会被提到。这还是比较好的情况,一旦情况差,这流氓太子直接就归西了,那么恐怕这上药的手下、大夫、众人都要被抓着一起去黄泉路。

我分析的很透彻,我却终究违背不了我的眼睛,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年轻县令的毛手毛脚,生疏不堪,我好歹有过给七暮上药的经验,自认为还是有一点儿熟悉、靠谱的。

我主动地说道:“县令大人,让我来吧,我来给太子殿下上药,我稍微学过点医,比较在行。”

我说的是一个谎话,但是我觉得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我欺骗年轻县令说我学过一点医,是想让年轻县令相信我、信任我,将草药交给我,让我来操作。

我如果直言说,我没有学过医,但我就是要试一试给太子殿下上药,我这么说了这年轻县令会将草药交给我才怪。

我承认我耍了一点儿的小聪明。

这年轻县令听我这样子一说,果然就看了我一眼,虽然无神,但是我觉得隐隐之中还是有一丝将信将疑的意味在里面。

我用真诚的目光回应这年轻县令,和他四目相对。我不禁想到了七暮的眼睛,七暮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那么的明净,看着七暮的眼睛,我就能够看到我自己的容颜,像是一块光线暗淡的镜子。可是这年轻县令的眼睛却是那么的差别巨大,这眼睛是那么的混沌,仿佛不是这个青春韶华年纪该有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的眼睛,干涩、混沌、无神、空洞。真是一副一点儿都不漂亮的眼睛。

我使出浑身解数地说道:“县令大人,你就相信我一次。”

年轻县令说道:“你这么一个不自尊自爱的女子,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想了想,豁出去了地说道:“县令大人,你也说了,我一点儿都不自尊自爱,我既然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想要用下半身扶摇直上,那么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太子殿下呢要知道这堂堂太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我们一个人都活不了,我又何必自讨苦吃呢?你实在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话尽于此,县令大人你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