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第2/3页)

她还是理性的，不会意气用事，不会狠心到最后一刻都冷面相迎。她毕竟有情感，何况是她埋在心底很深的今生唯一一个徒弟。

她这么在意他，却是葬在心底不曾诉说。

当年也有这么一人，她依旧默默不言，在最后血流成河中只剩嘶哑的哭喊，都没来得及说出隐藏的一切。后悔了，悲鸣了，凄寒了，连那张狂都消失不见。

问殇挣脱那些回忆，尽力抿着唇向上扬:“哪一天，思德更强了，我一定也会笑了。”

思德看她苦涩又哀伤的嘴角，心里涌动着说不出的伤感，感到心口难以喘息的压迫。他难过，心疼，但也无处可言。是的，他还永远坚强，也只剩坚强，所以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悲伤，因为宁愿独自承受。

“那我就更加努力，”他尽力笑得轻松，“这样师父就会开心了。”

问殇抿了抿唇:“嗯。”

傻孩子，其实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了。

其实你不必隐藏哀伤，难过的话和我说就好了，否则我会更自责啊。

思德，你这么天真，我又怎么舍得把你交出去，又怎么舍得让你沾染世俗。

可惜，狠心的人还是我，依旧是我。

问殇低下了眼睑，久久无言。

思德见她沉默不语，思考了良久才开口轻声叫道:“师父......”

“思德，你记住。”问殇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得淡漠而平静，但又坚定得撼动人心，“我此生，也只有你一个徒弟，只有你。”

他顿时怔住了，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看着眼前淡然而执著的问殇，突然觉得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在心里压迫得他喘不过气，仿佛在瞬间灰暗的眸里就可以溢满光芒，尽管也有者不少愧疚。她为他只收一个徒弟，他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就是她，从来就无情，他在乎的她便在乎，她决定的便无更改的理由。

很久以前就想这个问题了，今天的答案无攻自破，思德心里默默开心感动，抿着唇不说话，难以溢于言表。

“你会是最强大的那个，去洗清这些年所有屈辱。”

他一愣，握紧了拳，看向问殇。

“我知道了，师父。”

战斗厂上的比赛一轮轮继续，他的心里早已笃定——这个武林王者，非夺不可。

观看不少比赛，不得不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问殇突然开口:“从哪儿飘来的姑娘，飞得这么轻巧，打起架来一定看着很爽。”

思德默默抹了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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