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宋武功 第二十章 我家的跌打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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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我家的跌打药酒 (第1/3页)
广味酒楼未开张前的面试已经完毕,稍后未到午时,金六福抽空回家了一趟。
酒楼今日算是招到了一批可用之人,赵德昭心里也踏实了许多,之前紧张的弦也松了下来,回到府上后,赵弘殷见到赵德昭头戴幞头纱帽,身穿一袭白色圆领长袍,手执一把白纸折扇,面如冠玉,行走间风度翩翩,给人一种贵气的感觉,他笑着走到孙儿赵德昭面前,问道:“昭儿今日打扮成这副样子,是去相亲么?”
“咳咳。”赵德昭今日一身白,他听见赵弘殷戏谑他,便扭捏道:“阿爷,连你也揶揄我,昭儿不理你了。”
“阿爷开个玩笑罢了。”赵弘殷道,“昭儿,听说今日酒楼招工,事情办得如何了?”
赵德昭拱手道:“阿爷尽管放心,一切有昭儿,保证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只待开业啊!”赵德昭没好气地跺了跺脚。
……
赵德昭用过午膳后,忽然之间想起来今早说去看望金六福他爹的,下午得了空闲,便去走一遭。
当日过了日头,在金六福的牵头下,赵德昭带着赵信一人,三人租了一辆驴车,晃晃悠悠地踏上出城之路。
驴车很慢,时不时地还会停下来,这畜生似乎是故意停下来气气他们的。
“你这畜生,好不快活,我家小郎君的事情就是急事。”李源昌狠狠地用鞭子抽了一下驴屁股,那驴便开始一声惨叫,随即迈开蹄子,疯一般地踏步走了。
这段时间赵德昭为酒楼之事操碎了心,亲自上阵购买酒楼、今日又充当面试官,亲自招募人手,还有其他酒楼一些杂七杂八的碎小事儿,得了空顺便在车上打起了盹儿。
忽然驴车一下子停了,古时候的车子避震功能差,车子往前颠了一下,赵德昭的身子骨被颠得吃痛起来,忽然间醒了过来,以为到了,问道:“老金,你家到了?”
“少东家未到,远处那儿便是。”金六福扶了扶赵德昭,指了指远处。
远处有几户人家分散开来,炊烟袅袅升起,虽说天色尚早,可是城外人家一般比城内的要早上许多,这时候平常百姓之家道了晚上不大会点灯,到了晚上就没甚么事情可做,大多数都在床上孕育后代。
东京,西郊外,汴水两岸都是沃土千里,自从立春之后,村外农忙开始,开始耕耘播种,处处见忙碌的百姓在田间松土施肥。
赵德昭望了望四周,郊外田陌纵横,此时正当正月,虽说今年之天气还算暖和,但是田地依旧一片黝黑,见不到嫩芽,只有些麦秆横倒在田间地头里,一阵春风吹过,田间还能闻到一股农家粪的气息,偶尔能看见几个农户在田间施肥着。
片刻之后,驴车在一处泥瓦土坯房前停了下来。土坯房不高,墙面斑斑驳驳的,估计年数老高了,显眼有几处还露出了石头芦苇。
“少东家,就是这儿了。”金六福从驴车上跳了下来,扶赵德昭下牛车。瞬间,一条土狗听到声音冲了出来,对着赵德昭几人汪汪大叫。
金六福踢了一下自家的狗儿,怒骂道,“兀那畜生!还不快走!”
黄狗吃痛地嗷嗷直叫,朝着房子后面跑去。听到声响,这时候房门被推开,露出一张老脸来,不悦道:“外面是谁啊?吵死了。”
随即颤颤巍巍地走出来一个老人,那老头腿脚不利索,想必这就是金六福的老爹了。
老人看到金六福还有儿子身边其余未见过的二人,一人穿着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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