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准备工作 (第3/3页)

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纸人总让他背后，有一股阴冷的感觉。李炳光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香火街里大多数都是旧房子为主，房子要么墙体外的石灰剥落，要么是断砖破瓦。是不是在带有时代气息的老房子卖元宝，会更有气氛。

李炳光给老朴打电话，老朴接通后，叫他直走，找到一家名为“纸人张”的店，到里面等他就是了。李炳光直走，没多久，就看见一个挂一个老旧的招牌，挂在门前，用油漆工整的写着“纸人张”。

这家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门口跟其他店差不多，一样放着几个纸人。李炳光透过玻璃窗，看到屋里坐着一个人，正望朝他这边看来。也许是店老板，李炳光看了会发现，他家的纸人，做工比一路进来的店铺做得都好。

由于店里灯光昏暗，李炳光走到门口时，跟坐在店老板人打招呼。“你好！”李炳光说道。结果那人没动，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难道是个聋子？’李炳光心想。

“你好！”李炳光伸出手，并加大音量，试图让对方听见。那人仍旧一动不动。‘不止耳朵聋了，眼睛也瞎了吧。

李炳光向前走了两步，那人坐在椅子上，好像是看着他在笑。他的笑容怎么这么阴寒，是不是做这行的人都这样，李炳光心想。他又走近一些，妈呀，原来是个纸人。‘我正说怎么会有这么让让人可怕的笑容，’李炳光心理不停咒骂道。

从表情，到皮肤颜色，都跟真的一样。加上屋里的灯光不足，远处看，真的很渗人。“小伙子，别看了。”从屋后走出来一个人，他的声音把李炳光吓了一跳。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是纸人发出的声音。

另一盏灯亮了，顿时屋子里的光线充足起来，纸人一下现出原形，不过也比其他的都要好。“你再这么盯着它看，等下魂都被勾走。”出来的人是个瘸子，头发长，稀松，脸上都是胡子，一边手拄着拐杖。说话的声音很浑厚，也许是中气足的缘故。

“你怎么摆了这么个鬼东西在中央，我还以为是个活人。”李炳光有点抱怨。“拿来迎宾啊！”瘸子说着笑起来，他的笑声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迎宾？把人吓跑的就有。”李炳光不怕得罪的说。“本来就不是拿来迎人客的。”瘸子指了指那纸人。

“我艹，这也行。”李炳光感觉这人在胡说八道。“小伙子要买点什么？”瘸子问道。“不，是我朋友叫我过来在这等他。”李炳光表明意图，免得被人误会。“哦，那个中年人，他跑去外面买东西了，”瘸子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他让你在这等一会，你先坐着吧！”

‘我去，自己不也是个中年人嘛，而且看起来比老朴还老，你还把他叫中年人。’李炳光心想，不知道老朴听到会是个什么表情。“纸人是你做的？”李炳光坐到椅子上问他。“难道是你啊？”他拿起桌子上的烟斗，叼在嘴上。“它们真的会勾魂吗？”李炳光继续问，这人讲话这么不客气。“纸人夺魂，你没听过吗？”瘸子笑道。李炳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