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枭后风流 第266章 疯了

更新:03-14 09:03 源站:笔趣阁

第266章 疯了 (第3/3页)

了。

当时血流如注,我都吓坏了。

母后又急又气,可她说什么,安笙都不听,只是一个劲儿要见你。

母后又怎么会让他见你呢,她觉得安笙这样都是你害的,她都恨死你了。

可是安笙很执着,几次和侍卫冲突,想要冲出宫去。

在母后看来,他真病的不轻,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上的。

对于他的病情,母后本瞒着朝廷上下,甚至仍让那傀儡上朝,自己垂帘听政。如今见安笙变本加厉,生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只得将他秘密软禁在暗室里,用链子锁起来。希望他冷静下来,配合治病。

自从安笙被软禁之后,融阗和莲音就被母后调离他身边了。

母后每日都会派太医去给他看诊,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

自此,安笙更加暴躁了,甚至有好几个太医被他打成重伤,后来,母后会提前在水里下迷药,强行给他灌下去,以期他配合。

这样,过了好几个月,安笙的病非但没好,反而更严重了,整日精神恍惚,胡言乱语,慢慢地,连人也认不得了,只是时不时还会喊你的名字。

太医诊断他是失心疯,恐怕难治,母后暗自垂泪,却不甘心安笙就此废了。

她坚信一定能治好他的疯病,不肯半途而废,咬牙给太医们下了死令,太医们畏死,从而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我亲眼见他被一碗接一碗地灌下黑乎乎的药汁,胸膛后背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人也消瘦得不成样子,最可怕的是,他已经十天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我觉得很心痛,劝母后别这样做了,让她把你找来。安笙得的是心病,只有你才能治好安笙。这些太医,治不了心病,只会将安笙害死的。

可母后很生气,认为我在为你开脱,不肯让我探视安笙了,她怕我给你通风报信,还限制我行动,不准我出宫门一步。

我心里急啊,怕安笙就此折在这里,于是,我做了件大胆的事情。

我联合了融阗和莲音,让他们将安笙暗中带离。他们对安笙忠心耿耿,只是碍于母后权威,不敢以下犯上。他们也曾以为,母后能治好他的。一旦得知安笙的处境,他们一定会不顾不切地带他逃离这个牢笼。

可是,我终究太天真了,自从安笙倒下,母后就掌控了整个皇宫。

我们的行动被母后识破了,融阗和莲音也当真骁勇,他们率领着一队暗卫,拥护着安笙,势要杀出一条血路,几乎要冲出了宣武门。

可就在宣武门,他们纷纷倒下了。

那是一场血腥的厮杀,母后下令放箭,宣武门的地面都被染红了。

莲音为护安笙,被一只利箭穿心,融阗也身受重伤。

这个时候,一向安静的安笙忽然发了狂,母后怕伤了他,不敢再放箭。

安笙杀了几十个侍卫,禁卫军才擒住了他,将他打晕带走。

随后,莲音重伤不治身亡,融阗被打入水牢。

我被母后的人制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真是恨死了自己。

自此,我有一月未见安笙,母后将我看管得更严实了。

直到一次,母后听完侍人禀告,大惊失色,当场摔了杯子。我从未见她那样失态,走路的时候,整个腿都是软的,全靠下人搀扶。

后来,我才知道,安笙他割腕自尽了。

幸而,发现得早,抢救过来了。

我心里很后怕,却不敢劝说母后。

可能母后也有察觉到自己的做法有欠妥当,她终于解开了安笙的镣铐,将他从密室带出来了,也不再阻止我见安笙。却不让他在人前露面,只是秘密养在深宫里,平素命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守着,闲暇的时候,她也会陪他晒晒太阳,说说话。

只是,安笙不再开口了,对着谁都一样,木木地,就像是失去知觉一样。

有一次,我独自去见安笙,恍惚间,听他叫我的名字,我的眼泪当场下来了。

我想,我是他的姐姐,可从小到大,都是他在保护我。

如今他有难,我该为他做点什么了。

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是救不了他的,只有来找你。

如果再失败,以母后的脾气,只怕我这辈子都无法再出宫门了。自从安笙得了病,母后整个人都变了。

但我不能害怕,我要是退缩,安笙这辈子都没希望了。我走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衰弱了,这是郁结于心作用于身的结果,我悄悄问过太医,道是再这样下去,没多久可活了。

于是,我很快策划了逃跑。

这一次,居然异乎寻常地顺利,可是当我好不容易来到风陵,才得知你不在此处。更让人伤心的是,苏澈说那个在昭然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新皇后,就是你。

我以为,你忘了安笙,不管他的死活了。”

她边说边哭,说到最后,整个儿都成了泪人儿。

曾几何时,在宋汐面前要强的安云,却将她视作了依靠,在她面前哭的像个受了欺负求助无门的孩子。

她的眼泪,刺痛了宋汐的眼睛,更确切的说,是安笙的遭遇刺痛了她的心。

她终于体会到风宸的那种心情,心口像是被人剖了一刀,开头只是惊涛骇浪,鲜血直流还不知道痛,等神魂归位,那才痛入心脾。

安安,我的安安,你都遭遇了什么……

还有莲音,那个活泼聪颖的少年,虽然毒舌,却没有坏心,几番对她无礼,她从没往心里去,只因他对安笙忠心耿耿。

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去了。

好半响,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已然是沙哑了,“好啦,不要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她伸出手,温柔地替安云揩拭眼泪,眼前仿佛浮现出安笙绝望的泪眼。

胸口忽然窒闷难当,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这话是对安云说的,又仿佛是对安笙说的。

一旁的风宸和苏澈早就惊呆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安云说这样的话。

此前,安云找上门来,只一个劲儿地嚷着要找宋汐,急的跟什么似的,却不肯说是什么事儿。

还是风宸说,不久后,她会来风陵,她才决定再等五日,宋汐不来,就要亲自去寻。

昭然可不比风陵,在风陵,只要她拿着苏澈的玉佩去苏府,就有人接待。在昭然,她一个异国公主,没有官方文件,想要见一国高层,可不是那么容易。

可她还是那样坚决,当时他们就觉出有事发生,没想是这样的事。

尤其是风宸,当初安笙走时,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近一年来,每每想到安笙,也是心神不宁。如今,果然是预感成真,得知他落得如此下场,他唏嘘之余,更多的是愧疚。

本以为,他欠下的是一笔难以偿还的重债,如今,恐怕这辈子都很难还清了。

见宋汐态度坚决,安云总算收了眼泪,抽抽搭搭地催道:“那你快去把他接回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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