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反派死精分[修真] 57 秋光里,白花落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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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秋光里,白花落尽 (第2/3页)

角轻笑道:“梅小姐,我听说重叶三千海中盛产娑罗子,一向与佛宗关系良好,如今四方纷乱迭起,不知令尊的生意可曾受到了影响?”

梅容眨了眨眼,一派娇憨道:“纷乱迭起,这话怎么说的?我昨天还同尤家和南宫家的小姐出去玩了,大家过得都很高兴呀!”

华桐沉默了一下,原本心中便推测这是一名娇养在深闺之中的富家小姐,却远远不敢想象她竟天真无知到了这样的地步。

倘或不是这梅家的家主脑子混沌不清,便是果真对她宠爱到了极点,甚至连半点负面的东西也不愿意叫她沾染上。这若放在平常,也没有什么不妥,然而身处一场乱局之中,这位梅家主的做法于梅容而言便显得十分可悲了。

华桐心思纯善,如今不免有些替梅容着急起来,然而思及自己的立场和身份,却又不敢轻易开口自讨没趣。

梅容见他不再说话,心里更觉没劲,不免撇了撇嘴,便左顾右盼地看起风景来。

四人刚走到后山出口,便同一拨人迎面撞上,玉止戈微微眯起眼睛,梅容却当场炸了锅,不顾一切地便想要冲出去。

“爹、爹,你们是谁!你们放开我爹!”

梅容尖利的哭声回荡不止,对面一名穿红袍的僧人皱了皱眉,手中禅杖轻敲地面,一道金光从杖上金环中直射梅容面门,华桐如疾电般伸出手来,将那金光夹在指尖,一把捏碎,蹙眉喝道:“你也算个僧人,缘何轻犯杀戒!”

那红袍僧人哼笑道:“阿弥陀佛,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华桐气得嘴唇紧抿,他虽然懂一些俗世的规矩道理,却到底不如何精通这些嘴皮子上的争辩,何况密宗有妄言戒,如今气上心头,却仍是不敢轻犯。

玉止戈肩膀一震,云恕如一枚金色小炮弹般直直飞出,两片稚嫩的翅羽在那红袍僧人的脸上连甩几下,直打得他脑袋肿得仿佛一个猪头,方才得意地叫了一声,飞落回玉止戈肩头,睨着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轻蔑地打量着这群不自量力的四足生物。

金翅大鹏是世间奇种,成年体可吞龙逐日,云恕虽然年幼,却因为待在玉止戈身边,得到过许许多多的好处,如今的本事也不能小觑,那红袍僧只是挨上了几下玩闹般的拍打,两块颧骨却已然拍得粉碎,连灵台都险险被这凶鸟毁去,当下便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谁也没有想到玉止戈这个仿佛还不太大的少年实则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手,而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要命,场面登时寂静下来。

“师、师兄,相谨师弟的灵根,叫那凶鸟废了!”

一名给红袍僧做完检查的僧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几个和尚的脸色登时变了,为首的僧人脸色更是难看,阴沉沉地看着玉止戈,恨声道:“施主这是什么意思!”

玉止戈摸了摸云恕柔软的绒毛,幼鸟十分亲近般在他掌中挨挨蹭蹭,他方才不急不缓地开口,嗓音漠然至极,如一把细碎的冰渣:“云恕顽劣,请大师见谅。”

华桐毫不客气地轻笑出声,这笑声却像一下子点燃了火药桶,对面的几个僧人一脸凶相地便要冲上来打杀,为首的僧人禅杖一横,将他们拦住,稳下脸色道:“......施主既从山中来,不知可曾有所斩获?”

玉止戈微微抬眸,淡淡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何要说与你听?”

那僧人眯起眼,禅杖抵在梅家主脖颈上,冷冷道:“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他。”

玉止戈垂下眼睛,仿佛越发觉得这场面十分无趣,抬脚便要离去,梅容却倏地尖叫起来:“他得到了一具尸体!你不要杀我爹,你不要杀——”

她的话很快哽在了喉咙里,玉止戈一脸漠然地捏着她细长的脖子,手指扣在她脆弱的喉咙上,漠然道:“你的话,太多。”

梅容无力地挣扎着,她这才有了一些悔意和惧怕,原来仙人并不都如同画本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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