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鸟之魂 第八节 结庐荒地,口袋马阵

更新:05-06 01:54 源站:笔趣阁

第八节 结庐荒地,口袋马阵 (第2/3页)

果他一上桥,竟然哧溜一下,身子一滑,就要摔倒。往四边一看,吓得他亡魂皆冒啊!哪还有什么铁锁啊,就是一望无际的,冒着咕咚咕咚泡沫的黑色沼泽。砰!他的脊背和冰凉的桥面来了个亲密,剧痛让他脑中灵光一现,有了一丝明悟。

小学时候,组织游学,以写生和开拓视野为目的的团队最终将达拉罕的一处雪峰谷地选为目的地。王域四季如春,只有个别四方,有明显的四季变换,因此孩子们看到雪都会很兴奋。然而就是那次旅行,给他烙印下了无法被洗刷的恐怖映像。

在坐上缆车到坡上起点后,队伍里有个女孩突然说想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壮壮胆。一向热心肠的他就自告奋勇去了驿站咖啡店要了一杯鲜粹巧克力。然而就在他回去的路上,却不幸遭逢大难。

达拉汗邪术士组织塞比猡因为不满魔殿大护法们借口维护秩序,破坏其宗师陵寝,取阵法核心供养各鬼偏殿的行为。在此地通过天山疯魔印,勾魂摄魄架起魔导炮发动了对第七大魔殿的狂轰滥炸,试图夺取有关生命法典的资料。

这一战中,山下近半游客遇难。炮火引发的雪崩让众人失散。剧烈的雪盲刺激和晕厥之前,铺天盖地洒落的黑色巧克力浆成为了陈太牢多年来的梦魇。他以为入道时的“界”字禅已经抹平了一切的恐惧与不安,却不料,依旧没有彻底地跳脱。

所谓陌路桥,原来是让歧路再现,逼迫人们在深植的梦魇中做出未来的选择。望着眼前快速飘去的算珠,陈太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默默在心中呐喊。我不再是那个被阴影笼罩而哭哭啼啼的孩子了,所有失去的,必将付出代价。挽救没有什么用处,只有决绝地扛起才是真男人!

就在这一刻,湿答答滑溜溜的桥面突然泛起了一层冰霜。眨眼之间就成了冻得结结实实的蓝色冰层,而已经用念化出的钉靴在桥上站稳脚跟的陈太牢终于看清了桥的全貌。“亡琴桥-第七魔殿”的匾额就高悬在向四面八方伸张出八爪鱼般漆**索的蓝冰桥上。

点点滴滴的幽幽烛火,在桥两侧无形的容器内燃烧着,映射出桥下层层叠叠,被千万年周而复始形成的冰盖封存在内的各式枯骨。

有的全副重铠,左手抡着流星锤,右手握着弯月形开山砍刀。有的攥着匣子炮管,胸前空荡荡的榴弹仓内还有子弹遗留。更有的是新近留下的工业革命失败产物,畸形的庞大机械身躯内蜷缩着因为内部故障而被炸得千疮百孔的骸骨。

不同年代的牺牲者,却都屈辱地留在了这不被各界收容的遗弃之地。魔殿的信仰和祭祀,使得亡魂重新掌控自己前世的力量,以复仇者的姿态再度卷土而来。陈太牢冷冷瞥了一眼已经框当一声跃到桥上,骑士装扮的骷髅,掐起雁门剑诀,旋风般向前!

师傅曾经告诉他,书和诗是前代人的路和经验,即使残缺也没有关系。这雁门剑诀也是如此,只要他的路走得惊才绝艳,依然可以再创一部新的雁门剑诀。境界的揣摩对于实战的约束,只有在不断的模拟后的创新中,才能得到升华。

一时间,雪花凛冽的冰玉大桥上,陈太牢的身形消失在剑锋闪烁之中。身后是不断被沼泽和黑暗吞噬的空荡死海,身前则是被一浪一浪的冥府怪物挤压充斥的亡琴之桥。飞舞的剑花有时与拧成麻花般诡异音符的锚索末端相击,火花四溅之中,整座魔殿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第一关末,是当年草原上的一位神力将军。单臂力压陨铁弩,呼吸可落敌战车的传奇,结果被陈太牢异常轻松地以铁索连环剑势摧垮。第二关末,是使双刀,堪称‘蝠翼铁流’的利加雅山地军团首领。在来回几个回合摸清双刀刃薄的弱点后,以‘钻彻’一剑瓦解了对方防御。

随后几关的难度不断加大,所消耗的时长也在不断增加,好在其他线的人似乎也遇到相同的问题。通关的时间,也基本控制的一致。第五关时对阵的虎师特战队老将竟也是武道同修,在两人并剑的时候,还发了暗器和行了法诀。

由于不熟悉对方门派,陈太牢仅仅挡住了自己熟悉的暗器。法诀幻化的鞭刺由于暗溶于桥面冰刺之中,所以让他防御不及。匆忙之中凝滞平面防御,肩膀和膝盖处都被扎出了两个窟窿。然而就在血液奔涌而出,却在瞬间化为暗褐色结晶的时候,他在锥心的苦痛中忽然觉醒。

“芒刺背潜!”

一个新奇而血腥的想法在他心中冒出,左手掌中冷气盘踞,在奔跑途中镀出一件冰刺玉衣。右手剑掘沙沫而行,飞溅的砂石迷蒙了本就雾气重重的空气。而就在对方以为他要借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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