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庶女辣妻 093 一个大跟头
更新:03-07 09:33 源站:笔趣阁
093 一个大跟头 (第2/3页)
前反复的被父母叮嘱定要好好表现,以期给皇帝留下个好印象,立了这个大功,以后升迁起来也快当。谁想反而适得其反,压力太大让他紧张的搞砸了初次面圣要留下好印象的事。
成光辉亲自跑到殿外招呼人将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本面目的男子拖了进来。那男子双脚拖地,全身软绵绵的任由人拖着走,一看便知他全身的骨头断的差不多了,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
成妃吓了一跳,拿帕子捂着脸,惊慌的往皇帝身边靠去。
皇帝似也受惊不小,白着脸直愣愣的瞧着一身是血的男子。
“皇上,皇上容禀,这个人并非是、是微臣等人折磨成这样的。有人将此人送到咱们府里来时便是这副模样。那人言之凿凿的说,说此人就是血煞阁的人,且此人也已经招认,他的确是血煞阁的探子,而、而李侯爷,正是血煞阁的阁主。”成光辉勉强镇定的说道。
成妃蹙眉斥责道:“即便此人送到府里来便是这副模样,你也该让人清理一番再送进宫里来。这副模样,岂不是污了皇上的眼?”
说罢,忙要跪下请罪:“皇上,家兄疏忽,这已经算得上殿前失仪了,望皇上恕罪。”
“起来吧。”皇帝看一眼神色僵住的李凤锦,忍着恼怒淡淡道:“此人可还能说话?”
李凤锦紧紧盯着那人,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骤然爆起。他朝着瘫软在地上却拼命蠕动的血人走过去,低声喊道:“二十三。”
“阁、阁主……”此人正是探二十三,若薇约见胡太师时负责暗中保护她的人。
探二十三声音虽颤抖细微,却也足够屋里的人听得清楚明白。
成妃脸上一喜,“皇上,你听见没,他的确是在叫李侯爷!”
皇帝则是勃然大怒,:“李凤锦——”
唯有李凤锦神色不变。
那探二十三艰难的咳出几口乌黑的血团,满是血迹的手吃力的伸向李凤锦:“阁主有、有难,求李侯爷、救、救救他,他如今……”
成妃脸上的笑容僵住,:“这……”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帝惊愕的张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血煞阁是个很了不起的组织,阁主亦是个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厉害角色吗?
成光辉傻愣愣的张大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慌忙磕头道:“皇上,此人先前分明承认了,他、他他明明说过的,李侯爷就是、就是什么血煞阁的阁主。微臣不敢、不敢欺瞒皇上啊。”
此时探二十三说完那句话便力竭,两眼一闭晕厥了过去。
李凤锦满脸沉重肃穆的看了皇帝一眼,快步走到探二十三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稍稍松了口气:“微臣恳请皇上立刻让太医过来替他诊治,他全身筋脉尽断,能拖到现在已是奇迹。微臣还有话要问他,请皇上让太医竭尽全力,否则很多事,皇上与微臣都再也不能知道了。”
皇帝在听闻探二十三昏迷之前的那句话时,心里对李凤锦的疑心便去了不少,此时见他神色甚是郑重肃穆,便也顾不上缠着他要解释的成妃兄妹两个,忙忙的让人去请太医来。
“皇上,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事情原委竟是这样,臣妾并非有意欺瞒皇上,还请皇上饶恕了臣妾与臣妾的家人。”成妃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成家这是被人利用上了。
成光辉则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耐烦的打发走忐忑不安的成妃二人,皇帝扶着突突直跳的额角问道:“爱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认得这人,这人自然也认得你,明知你不是血煞阁阁主,他为何要跟旁人说你就是血煞阁阁主?”
李凤锦一脸沉重的看着他:“只有如此,二十三才能顺利见到微臣。皇上,毅州府只怕出事了。”
“什么?”皇帝闻言,险些惊跳了起来,他看着李凤锦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心惊肉跳的问,“出、出什么事了?”
“微臣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微臣却知道,”他顿一顿,垂了眼睫指着地上的探二十三道:“当初阁主派出前往毅州府的暗探,正是二十三。因微臣知道花卿花大人奉命也要下毅州,便请阁主再派人暗中保护花大人的安危,阁主道他近日无事,便亲自接了保护花大人的任务……皇上,阁主遭遇了不测,只怕花大人的安危也令人堪忧啊!”
李凤锦随口胡邹,他的确派了人暗中跟着花卿,当然不可能是血煞阁的阁主。
皇帝一张本就白的长脸上顿时现出惊惧之色来,慌忙问道:“爱卿,毅州府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李凤锦垂下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漠与不屑,这时候倒问起他该如何是好了?
他这时候心气儿正不顺呢,这一趟毅州之行,他手底下折损的人手定然不少。他正疑心那边是不是出了事,因为毅州那边已经好几天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不但知道他是血煞阁阁主,发现并抓住探二十三,还能布局利用成家与他的矛盾妄图借皇帝的手除掉他,此人可算得上手眼通天了。不过正因为这样,他的身份也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凤锦在进宫前,早已经想好了脱身的法子——大不了最后叫个血煞阁的人前来冒充阁主也就行了。可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他会见到奄奄一息的探二十三。
他立刻便知道事情棘手了,毅州也许真的出了大事,探二十三才会借着充当人证的机会艰难的见到他并告诫他眼下他的处境十分危险的隐秘讯息。
李凤锦揉了揉额角,“皇上冷静,二十三没醒过来前,微臣也不知道毅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有件事微臣先前一直没有告诉皇上,乃是怕皇上担忧,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
皇帝心头突地又是一跳,忙道:“你快说。”
“微臣先前听到消息,流放极北之地的福王与衡王逃了出来——”
皇帝打断他,眉头神经质的一跳一跳着:“这事朕知道,他二人、他二人莫非……”
他浮肿的双眼顿时又睁得更大了些,连嘴唇都抖了起来:“他们莫不是也去了毅州府?”
他这个皇帝,一直被外界称为最幸运的皇帝。旁人抢破脑袋都得不到的皇位就这么轻巧的落在了他头上。而谁又知道,看似风光无限花团锦簇的表面底下,他却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惶惶不安着他的那些所谓兄弟举旗造反逼上京城来。福王衡王造反,他难道不想杀了他们以绝后患?是那些老不死的老臣谏言,道他初初登基,倘若如此行事未免要落个残暴的名声。
早知如此,他当初拼着背上个残暴的名声,也好过如今这般惶惶不可终日!
李凤锦瞧着他心胆俱裂的模样,再次在心中嘲笑一声,面上却布满了忧愁与沉重,“微臣前两日收到的消息,称瑞王府住进了两个形迹可疑之人,其相貌特征,都与福、衡二王十分相似。”
他信口拈来的说着谎,事实上他确实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收到毅州府那边的消息了,而他所谓的前两日,则是老早以前就知道了福、衡二王偷摸前往毅州府的事。
“他们,他们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皇帝气的双眼发红,“简直从未将朕放在眼里!朕一定要,一定要……”
李凤锦将他濒临疯狂的癫狂模样看在眼中,沉沉一叹:“只是可惜了血煞阁阁主,倘若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这往后,皇上便失去了一大助力。如今瑞王等人心怀叵测,南疆边境也隐有异动,倘若南蛮子当真在此时发兵侵扰大周,这内忧外患,皇上实在辛苦。可恨微臣却不能为皇上分忧,还望皇上恕罪!”
他说着,装模作样要跪下请罪。
皇帝连忙扶住他的手臂,慌乱的不知所措:“爱卿忠君爱国,时常为朕分忧解难,若非爱卿,朕这皇位只怕根本坐不牢。爱卿,爱卿你一定要想法子帮朕。”
“皇上千万别这么说,食君之禄本就该忠君之事,只是如今形势不明,连血煞阁阁主都身陷险境……微臣今日被皇上误会,便一直有个想法,怕是有人要借着血煞阁这件事,借着皇上的手先除了微臣,定然便是知道皇上与微臣借血煞阁办事之事,除了微臣与血煞阁阁主,皇上便少了一大助力,他们也好方便行事。此计不成,一定还会有更恶毒的后招等着微臣。微臣如今也是……”
他一顿,甚是艰难又心酸的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心头一颤,也明白自己因为觊觎血煞阁而无凭无证的疑心他到底是令他有些寒心了,此时他身边若连李凤锦也不肯再帮着他,那他便当真成了孤家寡人。一想到自己不久后便要任由人宰割,皇帝白着脸又是一颤,“爱卿,这次的事是朕办得不妥。朕疑心谁也不该疑心爱卿你,爱卿放心,往后朕再不会疑心爱卿半分……”
他又是惭愧又是讨好的看着李凤锦,那模样,哪有半分君主的威严。
心里分明不太看得起皇帝,嘴上却还要谦恭着说道:“皇上千万别这么说,您也是一时被人蒙蔽,所幸皇上没有立时定微臣的罪,还给了微臣自辩的机会——”
他倒是想立时就定罪,只是血煞阁还没弄到手,不甘心而已。
皇帝见状,略微放下心,“爱卿不怪朕就好。眼下,咱们该怎么做才好?”
“微臣也是束手无策,还是先等二十三醒过来,听听毅州府如今到底如何了,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李凤锦强忍着不耐安慰他两句。
……
经过御医的全力抢救,好歹将二十三的命保了下来。皇帝令人将二十三安顿在御书房旁的偏殿中,焦急的等着二十三醒过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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