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庶女辣妻 077 奉陪到底
更新:03-07 09:33 源站:笔趣阁
077 奉陪到底 (第3/3页)
日里对他逢迎拍马的。
他这时候已经是这样想的了,这个陌生的三姐姐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如跟峻哥儿交好后,再跟她示好一番,也好从她身上学到点东西,至少以后不再轻易被人骗了还觉得对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好人。于是假借白天之事引得峻哥儿同情,将他带了过来。
然而一进来,看着峻哥儿那般欢快的投进她怀里,她对着峻哥儿亦是眉眼里头都透着笑意,全然不似对着自己时,不是冷嘲就是热讽。他忽然,就有些嫉妒了起来。
此时再一听若薇挑明自己先前的心思,一时间又羞又窘又怒,双手紧握成拳,脸红脖子粗的怒声道:“小爷才没有这么想,你不信就算了!”
吼完就要转身跑开。
若薇淡淡开口:“这就是小少爷你求人的诚意?”
庄西林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若薇。
“想跟我学点有用的东西,又觉得亲自开口有损小少爷的颜面是吗?”真的害怕,早哭着闹着找亲妈去了,何至于这般别扭的跟着峻哥儿来她这里听睡前故事?
她的睡前故事,她自己听了都……算了,那不是她擅长的东西。
所以,他既不是害怕,又不是专程来听睡前故事,看他眼睛里头也没了仇视她的那股子敌意,甚至不难看出,他看向自己时候如同庄四一般的仰慕与向往,若这些都还让若薇猜不出他到底想干嘛,那她也白活了两辈子人了。
再度被戳中心事的庄西林惊讶的连嘴都合不拢了,“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掐会算。”若薇忽悠他,“不过嘛,小少爷你就算了吧。”
“为什么?”庄西林想不到自己竟会被这般不留情的拒绝——她甚至考虑都不曾考虑过!
“第一,少爷你身娇肉贵,吃不了苦,到时候不过平白浪费你我的时间与精力。第二,我可不想教头白眼狼,让他学会了我的本事,到时候再来对付我,可怎么是好?”
“你,你——”庄西林气的双眼发红,跺脚发狠的说道:“我才不是白眼狼!要不然,我,我跟你发誓,倘若我学会了你的本事,再回头对你不利,就让我,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发誓这种跟吃饭一样平常的东西,你会信?”若薇并不松口,神色轻慢言语挑剔。
小霸王立刻想起自己从前恶整他人时确实将发誓当做家常便饭,不由得脸更红了,结结巴巴道:“那你说,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小爷的诚意?”
若薇想了想,“听说小少爷最讨厌吃青椒?”
庄西林小脸顿时发白,盯着若薇的表情跟见鬼差不多,可见他对青椒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了。
“为了显示小少爷你的诚意,从明天开始,每顿都吃一碟青椒,做得到吗?”若薇微笑,强调道:“是每顿哦。”
庄西林的小拳头握紧又放松,连续好几次后,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恶狠狠地道:“好,就照你说的!”
瞧着小子不顾一切豁出去的模样,若薇这才对他另眼相看了些。她当然不怕当真教出个白眼狼来,她只怕庄西林没有恒心毅力,半途而废浪费她的时间和精力,这才诸多刁难。没想到这小子还真的下定了决心,扛住了她的刁难。
“回去睡吧,明天跟峻哥儿一道过来。”若薇终于缓了神色。
就见小子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斗志昂扬的走了出去。
……
两个小屁孩一离开,若薇面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
“出来吧。”
随着她淡淡话音的落下,一道裹在夜行衣里颀长高挑的身影缓步步出藏身的雕花大屏风后。
他冷哼一声,面有沉怒,一声不吭的盯着神色从容的若薇。
“侯爷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见教?”
李凤锦火大的瞧着她跟没事人一般的模样,只觉得心火蹭蹭蹭的越撩越高,“本侯漏液前来,实因白日里那红杏出墙的诗句还没听够,想再听夫人再吟上几句。”
若薇装傻:“什么红杏出墙的诗句?侯爷就莫要取笑本夫人了,本夫人哪里会吟诗,想来也只有花姨娘那样的风雅人物,才精通吟诗作对。所以本夫人想,侯爷怕是走错门了。”
“不记得红杏出墙也没关系。”李凤锦往她对面一座,高大的身影,冷酷的神情,威慑迫人的气息,如压在人前的冷峻山峦。
换了旁人,必定要因他这气势而喘不过气来。
但若薇只是缓慢的眨了眨眼,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犀利逼人,“我们不如来聊一聊,顶着双大胸器的季山,喜欢打妖怪的季老大,夫人许久不曾摸过的小黑,还有喜欢帅哥美人的季陆?”
若薇无辜的看着他:“这些人都是谁?本夫人又不认得他们,侯爷何故与本夫人说起他们来?”
李凤锦见她竟是要死不承认一赖到底,气的笑了起来:“夫人当真全不记得了?本侯有的是办法令夫人想起来——”
他手一抬,手中赫然一支银质酒壶,他揭开壶盖,屋中顿时酒香四溢。
若薇后头下意识吞动了下,却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酒壶上移开,心中暗骂李凤锦这厮当真又卑鄙又精明,竟然一下子就抓到了她的弱点!
“侯爷别说笑了,本夫人向来不爱这杯中之物,侯爷还是邀了志同道合之人一道,方不辜负了这美酒。”
李凤锦目光灼灼,自然没有漏掉她眼中深深的惋惜与恼火,径直取了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倒起酒来。
“这陈年女儿红虽比不得酒圣的罗浮春,却因在地下存了足足十八年,这香气扑鼻,这色浓味醇,夫人当真不尝尝?”
若薇心中大骂李凤锦无耻,连拿酒勾引她这一招都想得出来。偏偏那酒当真如他所言,香气扑鼻,直往人心头钻,可光闻着这香味,又如何能安抚被这香味勾出来的躁动不安的酒虫?
可这不争气的一杯就倒的身体,她一醉之下已经露了不少底,再当着李凤锦的面醉一次,估计连她的老底都要被他掏光了。
之前醉酒说的话,她还能装傻充愣拒不承认,要是再吐露出什么来……若薇咬牙眯眼,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茶杯酒壶,狠狠掼在地上,绒毯厚绵,酒壶滚了两圈,屋中顿时溢满了香醇醉人的酒香。
若薇心疼的眼角直抖,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李凤锦毫不气恼,好整以暇的瞧着若薇一副剜心挖肺般盯着地上滚动的酒壶双眼发直的模样,变戏法一样,手掌一翻,一只一模一样的酒壶静静地立在他的掌心,“夫人不必太过心疼,幸而为夫早有准备,不拘夫人是要喝还是要砸,为夫——奉陪到底!”
若薇猛地回头,见他笑容挑衅,一口白牙在灯下闪闪发亮,立时眼泛凶光,杀气腾腾:“李、凤、锦!”
李凤锦在与若薇的相处中,还是头一回占到上风,愈发笑的如沐春风,“夫人有事尽管吩咐,为夫莫敢不从。”
“你给本夫人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若薇终于被逼的暴走了。
这种美酒当前却享用不了的心情,这种猫爪子挠心挠肺却没有缓解之法的心情,令她实在很想将面前之人那一脸的得意笑容狠狠撕碎,让他从此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夫人这个要求,请恕为夫办不到。”她的抓狂取悦了他,被若薇气了这么久,他终于有了种找回场子的感觉了。“要么夫人与为夫好好聊一聊那些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或者女人,要么,夫人就陪为夫不醉不休,如何?”
“醉你妹!”要不是打不过这家伙,若薇早动上手了,这混蛋,实在太知道怎么气人了!“你滚不滚?”
“不滚!”李凤锦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瞧着盛怒的若薇。
盛怒之下,她本有些苍白的脸颊透出胭脂一般的红晕,漆黑明亮的双眼也染了愤怒的水汽,倒显出几分脆弱与楚楚可怜来,愈发引得人移不开眼。
“你不滚,我滚!”若薇没招了,要她再下一次手去砸了那酒壶,比叫她杀人还难上百倍。
她怒气冲冲就要走,手臂上一紧一暖,却是不知何时移到她身边的李凤锦,他叹口气,脸上现出几分寂寥几分失落,“罢了,既然夫人不肯说,为夫不逼你就是。”
若薇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狐疑并戒备的瞅着李凤锦,直觉他并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果然,李凤锦又接着道:“不过为夫希望夫人能答应一件事——等夫人想说的时候,必定第一个告诉我,夫人能做到吗?”
“就这样?”若薇还是不信他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李凤锦坦然的任由她打量:“就这样。”
他的表情与眼神,诚恳的让人没法子不信,若薇心头微松:“我答应你。”
李凤锦笑起来,“为夫实在怀念夫人念的诗,夫人不如再吟上两首,好叫为夫一次听个过瘾?为夫已经想好了,要将夫人念的诗,挑两首裱起来,一来为夫可随时瞻仰夫人的文采,二来,也好叫为夫时刻警惕自省,千万好生对待夫人,以免夫人当真有一日便出墙去了。”
若薇嘴角一抖:“你有完没完?”
李凤锦无视她的黑脸,继续说道:“我瞧着你先前念的那些也不错,既然夫人无意再吟出好诗,不若就在先前那些诗句中挑出两句来?夫人心中可有满意的?”
“满意个逑!”
“夫人别不好意思嘛,你这文采斐然,该高兴才是。依为夫之见,夫人堪称京城第一才女,那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哪有夫人这样出口成诗的好文采。要让她听到夫人所作之诗,必定要羞愧的再不敢出现在人前。夫人,不如改天咱们约了尚书家的小姐来比试比试?”
“比试你个死人头,立刻、马上给我滚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