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姑 第三十三章 得怪病 终日喝鸡血,虫化妖 大闹鸡鸣山

更新:11-03 06:03 源站:笔趣阁

第三十三章 得怪病 终日喝鸡血,虫化妖 大闹鸡鸣山 (第2/3页)

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小琴的后背上,声音哽咽着说:“媳妇,为了郑家,苦了你了!”

虽说小琴想自卖自身,可是,也得能找到买主啊!

小琴找到了镇子上专门保媒拉纤的王婆,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一遍。

不愧是专业人士,王婆当时就想到了最佳的人选:镇子里开生药铺兼行医的徐瘸子。

徐瘸子的大名叫徐田庆,行医卖药,是徐家祖上传下来的,因为他生下来,就一条腿长,一条腿短,走路一颠一颠的,大伙都管他叫徐瘸子,正是因为他的残疾,所以,四十多岁了,还没娶上媳妇,父母早就亡故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生活。

王婆过去一撮合,事情成了,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徐瘸子把小琴娶过了门。

郑凯也理所当然地得到了一大笔钱,可是,这笔钱也让他花得揪心揪肝,肝肠寸断,心里憋屈了好一阵子。

不到一年的时间,卖小琴的钱就花没了,因为他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也填不满的。

没有了钱,鸡血自然也就喝不上了,郑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一连三天下来,已经不成人形了,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咬着牙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进了镇子,来到了徐瘸子的生药铺门前,几次鼓起勇气,想上前敲门,最终还是忍住了,心里想:小琴已经改嫁他人了,我有什么脸面还去打扰人家啊?唉!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郑凯转身刚要走,药铺的门开了,小琴出来倒垃圾,一眼就看到了门前面黄肌瘦、萎靡不振的郑凯,两行心酸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焦急而关切地问:“是不是没有钱了?几天没喝鸡血了?”

郑凯扭头避开小琴那疼爱的眼神,无奈、内疚、心酸、惭愧一起涌上了心头,他想抽出手一走了之,可是,双脚却一步也迈不开了,眼泪瞬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

小琴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说:“走,快进屋吧,我给你杀鸡去!”

郑凯迷迷糊糊地随着小琴进了药铺。

徐瘸子刚吃完早饭,就被人请去看病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小琴把郑凯拉到了里屋的炕上,让他先躺一会,自己出去抓鸡杀。

等到小琴杀完鸡,把鸡血端来的时候,郑凯躺在炕上已经睡着了。

小琴想:看来这几天真把他折腾坏了,让他多睡一会吧!她没有叫醒他,而是把盛着鸡血的碗,放在了他的枕头旁边,自己又去厨房烧菜了。

正在这时,徐瘸子出诊回来了,一进屋就闻到了厨房里传出来炖鸡的香味,他一颠一颠地来到了厨房,看见小琴正在灶台旁忙碌着,他悄悄地走过去,猛地一拍小琴的肩头,吓得小琴‘妈呀’一声,回头一看,徐瘸子正笑嘻嘻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小琴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起来,嘴里嗫嚅地说:“你,你回来了!”

徐瘸子仍然笑嘻嘻地说:“今天是啥日子啊?你怎么炖起鸡来了?”

小琴的脸更红了,知道瞒不下去,只好实话实说了:“郑凯来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喝鸡血了,人都快不行了,毕竟夫妻一场,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徐瘸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我能理解,可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唉!行了,他在哪呢?我去看看吧!”

小琴赶紧说:“在里屋睡觉呢!”

徐瘸子一言不发,一颠一颠地向里屋走去。

一推里屋的门,徐瘸子当时就吓傻了,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公鸡,长着两只和狗一样的耳朵,从郑凯的嘴里探出半个身子,头插进枕头边的鸡血碗里,正在喝血呢!

一惊过后,徐瘸子马上清醒过来,他也忘了自己是个残疾人,只见他长腿一蹬地,短腿已经跃上了炕沿,顺手一抄,把那只大公鸡的脖子就抓到了手中,这速度,就是一个正常人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大公鸡在徐瘸子手中拼命地挣扎,无奈,徐瘸子已经抓死手了,他那条短腿踩在郑凯的前胸,双手猛劲地往上拉,硬生生地把大公鸡从郑凯的嘴里拽了出来,他也一屁股坐在了炕上。

厨房里的小琴,听到里屋发出一阵‘扑腾!扑腾!’的声音,赶紧跑进来,这一情景,被赶过来的小琴全看在了眼里,她当时就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赶紧用手扶住屋门,嘴里惊呼:“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徐瘸子看到小琴进来了,口里喘着粗气说:“小琴,快到外面,把最大的那个鸟笼子拿进来!”

徐瘸子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养鸟,大型鸟,小型鸟养了不下十几个,都关在圆柱形的竹笼子里。

小琴答应一声,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手里提着个特大号的鸟笼子进来了,这个鸟笼子,能有水缸般大小,四周插着手指头粗细的竹子,里面关着一只色彩艳丽的雉鸡。

徐瘸子一边死死地抓着那只大公鸡,一边让小琴把鸟笼子里的雉鸡放了,把空鸟笼子给他,他迅速地把手里的大公鸡塞进了鸟笼子里,咔嚓一声,把鸟笼子门关上,并插死,做完这些,徐瘸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小琴快步地来到炕边,推了推仰面朝天躺在炕上的郑凯,一连推了好几下,郑凯一点反应都没有,可把小琴吓坏了,着急地喊着:“郑凯!郑凯!你怎么了?”

徐瘸子坐在一旁疲惫地说:“他没事,只是短暂的晕厥,一会就好了!”

小琴不相信,仍然不停地推着喊着。

郑凯突然睁开了眼睛,迷茫的转着头,左右看了看,嘴里自言自语道:“咦?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里啊?”一转眼看到了站在地上的小琴,心里立时想起来了:自己是因为没有鸡血喝了,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折腾,这才跑到小琴这里来的。

小琴看到郑凯醒过来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此时,徐瘸子已经缓过劲来了,他看了看郑凯,又看了看小琴,叹了一口气说:“唉!看来,你们夫妻真的很恩爱啊!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我的所有家产,都送给你们了,我只要这只大公鸡,不过,你们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小琴吃惊地看着徐瘸子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徐瘸子哈哈一笑说:“实话告诉你吧,这只大公鸡,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鸡啊!它是由一种叫‘鸡虫’的小生物慢慢长成的,它能由虫长成鸡,那是百年难遇,甚至是千年难遇的事情,这可是个无价之宝啊!也该着他郑凯出灾,也该着我徐瘸子发财,我要拿到京城去献宝,不谋个一官半职,也能得他个赏金千万,你说我不划算吗?”徐瘸子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已经得了高官厚禄,洋洋自得起来。

郑凯这才知道,原来那只大公鸡,就是一直生长在自己肚子里的虫子,怪不得自己这么爱喝鸡血呢!原来我在养着它啊!

徐瘸子接着又说:“这只虫子出来,郑凯的病就已经完全好了,不信,你再给他鸡血试试!”

小琴一听,顺手拿起枕头旁的那半碗鸡血,送到郑凯的嘴边,一股血腥的气味,熏得郑凯‘呃呃’只呕,差点吐出来。伸手把碗推到一边说:“快把它拿走吧,我可受不了这个味道了!”

小琴高兴地说:“郑凯,你的病好了,真的好了,这可太好了!”边说边流出幸福的眼泪。

郑凯从炕上坐了起来,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肚子里空荡荡的,好像肚皮贴到了后背上一样,身子晃了一下,又躺了下来。

小琴一惊,用手摸着郑凯的头问:“郑凯,你怎么了?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徐瘸子在一旁不耐烦地说:“他是饿的,给他弄点吃的就好了!”

小琴赶紧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刚刚炖好的鸡肉,和一碗米饭,放在了郑凯的跟前。

饭菜的香味,通过鼻孔,传到了大脑的中枢神经,唤醒了沉睡将近二十年的饥饿细胞。

郑凯一骨碌爬了起来,筷子都顾不上拿了,直接用手去抓饭菜,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把鸡肉和米饭,吃得一干二净,小琴在一旁,一边拍打着他的后背,一边让他慢点吃,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徐瘸子拎起装着公鸡的鸟笼子下到地上,把鸟笼子的布罩放了下来,然后对小琴说:“郑凯的病虽然好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补补!补气血的中药咱家都有:当归,白芍,川芎,熟地黄,人参,白术,茯苓各10克,甘草5克.,煎汤服用,给他吃上一段时间,慢慢地就好了!你们夫妻俩好好生活吧,我也该走了!”

拎着鸟笼子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对郑凯说:“郑凯啊,你要好好地对待小琴,你欠她的太多了,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啊!”说完,头也不回地,一颠一颠地走了。

郑凯夫妻俩对着徐瘸子的背影,千恩万谢,眼睛里闪着感激的泪花,嘴里不住地说:“大好人啊!真是个大好人啊!”

徐瘸子出了家门,心里暗想:从这里到北平,至少也有四五百里地,我怎么走啊?得了吧!到镇上的脚行,雇一个毛驴车,拉着我去北平吧!

就这样,徐瘸子雇了一个毛驴车,直奔北平而来。

这一日,来到了鸡鸣山下。

只见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下的鸡鸣山,孤峰独秀,巍峨峥嵘,郁郁葱葱,山上草木繁茂,山势突兀,孤峰插云,秀丽壮观。

据传,当年这里是个黑风口,住着一个黑风怪,发起怒来飞沙走石,周围百姓深受其害。玉皇大帝得知后,便从南方调来了这座山,堵住黑风口,捉住黑风怪,百姓才得以安宁。它是一夜之间飞来的,人们便叫它飞来峰。

后来,到了春秋末期,晋国诸侯赵简子亡故,儿子赵襄子继位。赵襄子借机约其姐夫代国国王到夏屋会盟,令其厨人在宴席上用铜枓击杀代王。代王肝脑涂地,大部分随从也被杀害。只有少数随从逃脱回家报信。事前赵襄子就派人到蔚县附近的代王城,接其姐姐代夫人回晋国为父奔丧。由于晋国和代国之间横卧着夏屋山和句注山,山势陡峭绵延千里,是北方之险,天下之阻路,而不能直达,只好绕道而行。他们从代王城往北绕经下花园再往东南去晋国。当一行人来到飞来峰下时,代夫人才从飞奔而来报信的随从口中,得知赵襄子为占领代国土地,而杀害了代王。面对尾追而来的弟弟,代夫人哭天号地,悲愤令人欲绝,言道:以弟慢夫,非仁也;以夫怨弟,非义也。随即拔下了头上的金笄,在山石上磨了几下,自杀身亡。当地百姓敬佩代夫人的忠烈肝胆,为永远纪念她,就在山下筑墓地埋葬了她。在山上修祠,供奉她的塑像。随后把飞来峰改叫磨笄山。后来,在代夫人墓和祠上常有雉鸡鸣叫飞舞,又把磨笄山改叫鸡鸣山了。

徐瘸子心中有事,无暇观山玩水,催促赶车的老板,紧紧鞭子,尽快赶路。

车老板告诉徐瘸子,眼下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走大路,绕开鸡鸣山,但是,时间上要多走两三天,一条路是抄近路穿过鸡鸣山,虽然路况危险,需要过一段悬崖边上的窄路,如果小心点走,还是可以过去的。

徐瘸子心里着急啊!想了想一狠心说:“走近路吧!”

车老板应了一声:“好勒,走近路!”一扬鞭子,驴车拐进了鸡鸣山。

当驴车走上了悬崖边窄道的时候,突然,万丈深渊里腾起了一股白茫茫的雾气,转瞬间弥漫了整个崖顶之上,那真是对面不见人了。

驴车老板赶紧吆喝住毛驴,生怕一不小心掉进深渊里。

徐瘸子也吓得一只手把鸟笼子紧紧地抱在胸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驴车的车厢,浑身瑟瑟地发抖。

正在这时,空中传来了一声诡异的鸡啼。

随着这声鸡啼,徐瘸子只觉得怀里的鸟笼子猛地振动了一下,紧接着,‘嘭’的一声,鸟笼子四分五裂,就好像是一枚炸弹,在鸟笼子里引爆了一样,笼子的碎屑,纷纷落入悬崖之下。

那只大公鸡‘扑棱’一下跳到了车上,竟然见风暴涨,瞬间长到了驴子大小,还没等徐瘸子缓过神来,钢锥一般的利嘴,迅速地啄向他的眼睛。

徐瘸子痛得双手一捂脸,从车上滚了下来,昏死在路旁的草丛里。

大公鸡跳下驴车,展开双翅猛地一抖,一阵狂飙,把驴车和车老板吹下了悬崖,随后,一声长啼,飞得无影无踪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徐瘸子渐渐地苏醒过来,两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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