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溯本追源 (第2/3页)

连长，那样会很麻烦！也吃的到口不到肚。莫若专选好的都砍下，直到足够之后，再慢慢往下传顺。那时，要吃就吃它个钱饱货足，那才叫爽利！

连长仰头朝上看，见他正站在高高的杨梅树巅上谨慎忙活着，便觉得他说得有理，耐下性子来专心等候，不再催促他了。

那枝桠突兀的杨梅及树枝水分极大，故十分十分沉重。当它们堆积得像小山一般高了，他乘连长不注意，突然朝他头顶一股脑儿将杨梅树枝飞快的悉数拨下！

那杨梅枝干带着风声从高空飞快坠落，倾泻如急雨！连长在猝不及防中被砸晕！，在稀里糊涂间就被沉重厚实满是叶片枝条的杨梅树枝深深掩埋！

等他好不容易从懵懂之中清醒过来，要想从水湿厚重的树枝里挣扎出来，已是费尽了他吃奶的力气。尽管如此，及至他能够站起身来，那兵却早已经跑得踪迹全无了！

身手敏捷的卻明之父，眼见此计已成，极力控制着激动万分的心，迅速跳下树来，朝着与部队营地完全相反的方向，飞一般的奔跑而去。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辆满载着军用物资的军车，象蜗牛一样的行进在杂草漫天的崎岖山路上。藏身于比人还高的杂草中的卻明的父亲，悄悄爬上军车，并爬上车顶，用车上的帆布将自己身体盖的严严实实，终于成功从部队逃脱，来到卻明出生的这个三不管的县，当起了小商贩。

解放后，公私合营。卻明的父亲加入了供销合作社，先后去了几个地方的供销点工作。后来，他因前面讲过的原因当了农民。这里要稍事交代的是，古人云，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位盗窃卻清独自负责的供销店，并在盗窃完毕之后，为了毁灭一切证据而无情一把火将好端端的供销店焚毁的歹毒老妇人，由于多行不义，有一年又去偷人家的包谷，腊肉，当她听到声响，看见主人家返回，一下子恐慌起来，忙乱之中从高高的木楼上就往房屋背后的荆竹林里望下一跳。山村的房屋周围，大都是荒野之地，她跳下来的地方，正好因经常有人在此砍伐竹子而留下诸多的竹桩。仓促之间她从高处坠落，不偏不倚恰好被一根锋利的竹桩插入下体，难忍的剧痛使得她在血流如注当中昏迷了过去！若不是有人再来砍荆竹发现，通知其家人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恐怕早已经一命呜呼！虽然历经九死一生的痛苦，最终总算保住了一条性命，但从此也就成了一个彻底的残废人。

卻明父亲对子女教育和要求都很严格，绝不允许自己的子女，不懂礼貌，不讲文明，不守规矩，不讲道德，目无法纪。绝对禁止他{她}们去做缺德，违法的事。

有两件小事卻明至今仍记忆犹新，并永远刻骨铭心。

第一件事是卻明小时候不懂得对老人对长辈讲礼貌和讲尊重，出语不恭，冒犯了村寨中的一个长辈。卻明根本想不到父亲会因此而大发雷霆！当即被拖倒在地，责令跪地认错！

父亲还用长竹条狠狠抽打卻明。卻明的手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伤痕几日都未见好。

这给卻明留下了极其深刻的记忆，仿佛烙上了烙印，永志难忘。

另一件事，是与哥哥随父亲到店里去盘点，账面上长溢出了了几分钱，兄弟两人便撺掇父亲没入私囊，不曾想父亲当场也是勃然大怒，对兄弟俩好一顿严厉训斥！

他说，你们给老子深深记牢了！这里面的钱，没有一分一厘是你家的！这些钱，一分一厘都是国家的，或是集体的。这种钱谁要是动了歪脑筋，那么就是人家说的了：耗子吃了要脱毛；人吃了要脱皮！

你能拿能揣吗？拿了揣了，这就是犯法犯罪了！

一有空闲，父亲就经常把历朝历代忠臣义士孝子的故事，一个一个的讲给自己的所有子女听。讲故事时，十分严肃严厉：人不到齐他不讲；听不专心，要挨骂甚至挨打；过后提问答不上来会准备那种精细的铁丝一般的荆竹条柳树条抽打*着的手掌，手臂或穷骨小腿。

卻明嗜书如命。父亲所讲的故事，则引导他去读弘扬忠臣孝子，英雄豪杰的书籍。对书籍如饥似渴的阅读。渐渐地，智慧者，豪杰者，勇敢者，正派者，全都成为了他梦寐以求的人生目标和方向。

他崇拜关羽，时时事事全心全意以关羽为楷模，不但竭尽全力去模仿，甚至为了能够长出类似于关羽的那种胡须，听人说用刀刮脸，刮那里那里就会长出胡须。于是就按照书画里面描述的关于胡须的形状，拼命在自己的唇颊之上用父亲的剃须刮那稚嫩的脸皮，好让它一如关羽那样，长出一部雄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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