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夫妻回庄 (第3/3页)

结等兄弟也过去修建房子。

“好的，你路过蟠龙山时，跟用叔商量一下。”

“好的。”庆柯停了下，问辛弃疾，“你判断完颜亮什么时候兴兵？”

“应该会是秋季。”

“那还有时间，还得去趟临安城，那件事还得去处理。”

辛弃疾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晚饭后，庆柯专门向父亲请教、辞行，庆余刚从益都探查回来。

从过年前开始，庆余就一直忙得没有停下来的时间，奔走在济南、益都、蟠龙山等地。他深感时间太紧，辛太爷的嘱托一直让他无法释怀，他必须尽快准备好起义前的所有东西。

自从回来后，这是庆柯第一次和父亲的面对面坐下来。

庆余听了庆柯的情况介绍和他的想法后，向庆柯详细打听耿京的实力和状况。他觉得耿京是个可以利用的力量，不论联合还是投靠都比较有利。希望耿京尽快发展壮大起来，可以向南向东，北方的泰安暂别靠近，要多加防范，泰安金军的主力还在。同意庆柯先去蒙山。

庆柯还跟父亲聊到了江南临安府之行的约定。特别是那个女人，他实在拿不准，不知道该不该去江南。如果被官府知道了咱们的计划，那他们必定会派人来剿灭。

庆余也支持他去临安府，争取取回秦桧日记。他也想看看这个秦桧日记会记些什么？或许能从中发现一些秘密。

庆余今天问了很多，也说了很多，还交待了许多注意事项，这是他对儿子以往不曾有过的。庆柯觉得心里暖暖的，他本来想问问自己童年的事，可看见庆余疲惫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多问。

直到子时，香姨第三次来催他们睡觉，他们的谈话才停下来。分手是，庆余叫住庆柯，“去临安城，看能不能打听到岳爷的坟，替我去拜拜！”

“我会的！这次我还想去拜祭施将军！”

“你知道施将军的事？”

“是武师父听魏胜说的。”

“魏胜？”

“他从江南来，是施将军生前好友。施将军竟然是武师父的老帮主？丐帮的全帮主。”

“哦！他原来一直藏在丐帮！”

“爹，您认识施将军？”

庆余点点头，“他的坟在城外，秦桧这老儿被他吓坏了，连他的坟都不敢动！”他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施全的事是第二年听说的，当时他丢下一切飞奔去了江南，在施全的坟上大哭了一场。还去了趟秦桧府，想替施全报仇，可惜没有找到秦桧。“要拜他也可以去众安桥。你去秦桧府可以直接去后花园，那里有个亭子很蹊跷，或许那里有所发现。不过得小心点。”

庆柯吃惊地看着父亲，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难道去过秦桧府？疑问归疑问，见父亲说完转身回房了，便不好再问。

庆余送走庆柯，回到睡房，两眼湿润。

斜靠在床上被窝里的香姨正在补衣服，“你呀！只要听到有人去江南，你就激动！还有，锋儿的事你准备瞒我们到什么时候？”

“我瞒你们什么了？”庆余坐到床边。

香姨放下针线活，把身边熟睡的小女儿红缨往里挪了挪，腾出位置让庆余坐在自己身边。挽起庆余的胳膊，头靠在他肩头，“我跟你十来年，你的心事我不知道，你的身世我也不知道，连你的真名我也不知道，这些我都无所谓，要不要那个老婆的名份我也无所谓，我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地活在我身边，让我有个依靠。其实，我看得出来，锋儿不是你亲生儿子。这里个个都是人精，他们只怕都看得出来。但锋儿真的把你当爹，对你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不敢违抗。你自己想好，给他一个交代。”

庆余拍拍香姨的手，“知道，我等他这次回来，我会跟他说清楚。其实好多事我也不清楚，就跟锷儿一样，还要一些旁证。”自武彦郎走后，他一直都在回味他的话，也在反思自己，过去的是否真的放下来了，心里的那个刺是否真的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