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雄鹰归草原 (第3/3页)

儿？燕儿？你是燕儿她娘？菲妹子，穿上男装还真没认出来。”庆柯一边摇头，一边笑。还真是耶律锷在遥墙收的外室，叫陈小菲，跟耶律锷姓，叫耶律陈小菲。

辛弃疾也大吃一惊，在她身上寻找，果然有些女人的影子。

辛弃疾看着小菲：“陈姑娘，这个时候上山，莫非有什么事？”辛弃疾不是很赞成耶律锷瞒着妻子收外室这种做法。

耶律陈小菲一侧身，跪在地上，向辛弃疾叩头。

辛弃疾连忙把她拦住，“姑娘有话请讲。”请她坐下。

原来前天中午，耶律陈小菲在遥墙盼来了耶律锷，以为可以好好聚聚，陪女儿玩玩。却不想耶律锷是来告别的，他把自己的身世和盘托出，希望小菲另寻人家，好好照顾自己和燕儿。还说他已经拜托自己的三个兄弟照应她们，有事让她找铁满风。说完也不听小菲的意见，狠心地走了。

小菲想不过味，思考了一天，今天一早就收拾行李，带上燕儿，到辛家庄找到香姨。

香姨原是辛弃疾母亲的丫鬟，在辛赞老太爷的撮合下，嫁给了大她十多岁的庆余，做了庆柯、庆锷（耶律锷）的后娘。庆余在同意娶她时，提了一个条件，他可以终身不再纳妾，但只能让香姨做他的偏房，他的妻子永远只有一个，就是他死去的发妻。香姨很是敬重庆余的人品，同意这个条件。因她曾经应耶律锷的请求，去遥墙帮着照顾过坐月子的小菲，所以她们熟识。

从香姨口中，小菲才知道耶律锷连马全喜母子也不带，准备一个人去北方大草原。她纠结了，让耶律锷一个人去，她不放心，带上女儿去受苦，她心又实在不忍。

当她听耶律陈小菲说要陪耶律锷一起去草原，照顾他，很是感动，愿意收留燕儿，可毕竟差了一辈，就出主意要她上山去求庆柯和辛弃疾。

耶律陈小菲把女儿托付给香姨，自己换了男装上山来见他们。这也是香姨的主意，男装出门更安全。

听完耶律陈小菲的叙说，庆柯笑着说：“我这个香姨呀！就是热心肠。都不经我的同意就接下燕儿了！”

“锋哥，答应过燕儿做干爹的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燕儿就是我的干女儿，我会当她是我的亲女儿，好好照顾她的。”

“那我就放心陪敬虹哥一起去北方了。”

“菲妹子，那边很苦的，你是从河北逃荒过来的，你应该知道，那边比你家乡还冷还苦。”

“没关系，只要敬虹哥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他能吃的苦，我比他更能吃。再说，有我在可以照顾他，你们也可以放心些。今天来，是想求少爷收下燕儿，帮忙照顾她。”她泪眼婆娑地望着辛弃疾。

辛弃疾感动了，能为自己爱的人受一切苦，当值得尊敬：“弟妹放心，我们答应了敬虹的，会照顾你们母女，不管有什么事，不会让燕儿吃亏的。”这声弟妹一喊，把小菲感动得眼泪直往下掉，这是对她的认可，也是对她所有付出的一种最好肯定。

“我放不心的是燕儿。”小菲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女儿是她的心头肉，是她的牵挂，要她放下，她还真舍不得。

“燕儿有母亲在身边会更健康、更快乐的。”庆柯还想挽留。

“少爷，锋哥，有你们照顾燕儿，我放心。也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敬虹哥的。”

庆柯见她决心北上，也就不再挽留了。看着趴在桌上的耶律锷，笑道：“他找到自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和追求，还找了个好的妻子，这小子真有福。”

辛弃疾一挽庆柯的肩头，“别羡慕他，咱们都一样，从出生到死亡，都一直在寻找，寻找自己，寻找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直到回到这片土地里。”

小菲：“谢谢你们把他灌醉了，听香姨说他已经行李都带上山了，明天一早就从这儿出发。我想今晚就带着他走，想借马车一用，行吗？”

辛弃疾叫来在一旁泪流满面的辛晓天他们，吩咐他们铺好马车，把耶律锷抬上去。让辛春林和辛燕旗把他们安全送到黄河边再回来。

这一去，从此耶律锷将不复存在，耶律括里如雄鹰般翱翔在塞北草原，去开创出一番属于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