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幼安出城 (第3/3页)

散忠义详细询问了辛弃疾出城的情况，卓陀班浩把所见所听如实做了汇报，暗自庆幸，幸亏做了仔细检查。

仆散忠义待推官下堂去后，对斐满金虎说：“四个大人，两个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斐满金虎说：“这些人应该没问题，只是这个辛少爷不简单，还有他出城怎么这么急？也太巧了，要不要我们去遥墙查查，还有这个如意客栈？”

仆散忠义笑着不答话，看着仆散仁寺。

仆散仁寺说：“辛弃疾的爷爷辛赞为官近二十年，历任亳州、宿州县令，因治理有方，八年前升任开封府尹。在地方任职期间，他为官还算不错，地方治理得井井有条。对于辖区及周边的匪患歼灭最是彻底，据说不仅他的县辖无匪患，就连周边县的匪患也没有了。但据说他灭匪很少杀人，但匪巢却被洗劫一空，黑吃黑。难怪他现在在济南、遥墙置办了大量产业，整个遥墙差不多都是他的了。”

斐满金虎暗地一笑，心想：“这个老狐狸比我还狡猾，早就怀疑上这人了。”

仆散仁寺的话引起了仆散忠义的注意，“如此说来，一旦辛赞有异心，就有了造反的资本。”

“那是，没有粮草钱财，如何聚众起兵。”

“这样吧，金虎已经露面了，不合适去了。仁寺，还是你过两天去辛家走一趟，也算是慰问一下辛老太爷。”

“好的。”

“还有。问一下，那个狼老大什么时候到？”

“他不来了。金狐说马上要过年了，他们都要回漠北。”

斐满金虎一脸不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匹狼吗？搞这么神秘干吗？藏头露尾的。”

仆散仁寺看着斐满金虎，试探的口气说，“你认识漠北八雄的老大？”

“有什么了不起？我当然认识了，我就差点成了这八雄中的一员。”

仆散忠义有点好奇，“哦？”

斐满金虎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漠北八雄不是八个人，他们最早是四太子都元帅府的一个特别部队。二十多年前，兀术四太子为了平定四方，组织了一支特别部队，作为进军的先头部队，专门潜伏去敌方进行刺杀破坏。他从漠北收编的部族中选出八大高手，再加以训练，以“虎、狮、彪、熊、豹、雕、狼、狐”给他们命名。四太子以自己为龙，亲自统帅，皆以武士称呼。九人中有三个是亲兄弟，打仗从不分离，善长群攻，所以兀术就把他们仨统一称为狼武士。后来在几次刺杀岳飞和韩世忠的行动中，陆续有人战死和重伤，兀术就从后备人才库中选拔派遣。他在漠北设了个基地，给他们居住和训练。我在那个基地训练了四年，随时准备填充进去。十五年前那次机会最大，他们河南一战，伤亡极重，十人出战，只活着回来了五人。我本来是备选之一，可因为我的族长得罪了四太子，他把我给清退出来。”

“四太子真不容易！嗨！英雄落寞呀！”仆散忠义被金虎带回了过去的岁月。

当年，他追随四太子南征北战，战功赫赫，深得兀术喜爱，兀术曾称赞他：“此子勇略过人，将帅之器也。”极为敬佩四太子的雄才伟略和号召力，推崇他为了女真人生存和发展所做出的一切。他与兀术之子完颜亨曾经一同率兵征战，是结拜的兄弟。可惜，五年前，完颜亨和孙子都被完颜亮杀了，全族被灭，完颜亨还是被踢爆**而痛死。

一世英才却落得如此结局！仆散忠义仰天长叹一声，为完颜兀术的惨淡结局，也为他那惨死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