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行 第四十回 乌云蔽日

更新:03-12 17:38 源站: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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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乌云蔽日 (第1/3页)

辛弃疾躺在床上,任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手磨金错刀,收起回忆的思绪。好想躺床上休息休息,可还有许多事得善后,不得不爬起床,把刀挂在腰上。

这才发现,他昨晚竟然睡在车马院的小屋里,通铺上还睡着一个人,正在打酣的来二郎。辛弃疾无奈地苦笑,原来我昨晚是和他睡了一夜。

辛弃疾刚把门打开,就又被一大胖子堵上,光头和尚:义端。“怎么了?原来你比我酒量还差,醉到这会儿才醒?”

辛弃疾呵呵一笑,“那咱们再喝去。”

“别!光喝酒要误事的。我来是找你交朋友的,听说你懂阵法,想跟你探讨探讨。”

辛弃疾一推义端,拍拍他的肩,往外走,“要探讨也得等我吃饱了肚子再说,我饿了。”他对着厨房大声喊道,“韩一手,下碗阳春面。”

大堂里,范如山正坐在桌前给两个孩子吟词,正是易安居士李清照的渔家傲:

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

仿佛梦魂归帝所。

闻天语,殷勤问我归何处。

我报路长嗟日暮,学诗谩有惊人句。

九万里风鹏正举。

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好!易安居士的这首渔家傲大气磅礴、音调豪迈。九万里风鹏正举,不输东坡先生的大江东去浪涛尽。不过,我更喜欢她的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真一幅男儿心胸。”辛弃疾坐到范如山的对面,倒了一大碗茶喝下去。

范如山对辛弃疾说,“早就听说幼安兄的词赋写得很好,可否也吟上一首,让我们欣赏一下。”

辛弃疾一摆手,“不好意思,弃疾哪懂什么词赋音律,只是少年轻狂,胡编瞎蒙,惹得大家笑话一场。南伯兄别见怪,真不是谦虚,的确荒废了三四年。这些年,爷爷身体不好,家里的事都要我去操心,填词这东西,得要有兴趣,还要经常写,否则就生疏了。”辛弃疾把球踢回去,“我也听说南伯先生好文章,不妨赋诗一首,我洗耳恭听。”

原来辛弃疾十八岁那年离开刘瞻先生的学堂,参加当年考举,结果不中。回来后便转向蔡松年学诗词音律。那一段时间,他对词赋着了魔,天天就是呼朋唤友,填词作对,创作了大量的词赋,被广为传唱。辛赞见辛弃疾沉迷于词曲歌赋,气愤不过,把一顿臭骂,自己也大病一场。辛弃疾顿时醒悟,一把火烧了所有的作品,从此立誓:功业不成,决不填词。他专心研读历史,沉入到历史长河中,与古人交流,领悟古人智慧。两年前,在庆柯父亲的引荐下,跟随黄青松先生学习地理、人文,也学孙子兵法、诸葛阵法等军事知识。此刻他不是有意在推辞,而是不愿违了自己的誓言。

“少来,你不咏词,反而要我吟诗。”范如山见韩一手端碗面上来,笑道,“吃你的面吧!”

“好!吃了面,我要去拜见刘老先生,你随我一起去吧。”

“好,我正想拜见他老人家,转达家父的问候。”

义端站到在任小小的身后,对辛弃疾说:“辛少爷,咱们什么时候研讨阵法?”

辛弃疾从面碗里抬起头,一笑,“我上午得去拜见老师,下午我们回来再说吧!”

“好,那我等了。上午没事我就去睡觉了。”义端自个回伙计房了。

“他也睡那间房?”辛弃疾回头瞟了一眼义端的背影,想起来了,昨天是他让李志把喝醉的义端抬到伙计房的。“我昨晚和这家伙,还有那憨子睡一间房、一张床?”再看着范如山他们。范如山等众人一起点头,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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