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齐树上刑场 (第1/3页)

早上的天空依旧被层层乌云所遮盖，太阳没有如期升起，反而零零星星地下起了小雨。

辰时正点（今时八点整）不到，一向勤勉的仆散忠义就已经坐在府衙大堂上了。

两侧站着济南府各位官员和府内差官。

他首先查问昨晚各城门情况，自昨天中午宵禁令发出后，城门已经关闭，城内外人员只许进不许出，一切都还好。随即派出四路铃辖，命令他们分别刺探城内东南西北四区情况，又派出三路探马出东、南、西三城门三里打探。

待这些人出去后，堂上只剩五人，仆散忠义坐堂上，总管判官仆散仁寺站在他身后，堂上站在右侧的是府衙少尹石元，站在左侧的都指挥使完颜里真和都副指挥使卓鲁重光。

他问石元：“昨晚那些乞丐现在哪儿？”

“早上门官回话，昨晚城门关闭，这些人应该都在城内，没有出去。”

他命令石元，“你去各城门传令，开城口，放人出城，但只许出不许进。还有，让探子每个时辰回报一次出城人员情况。去吧！”

石元得令出去了。

他又命令完颜里真去西守备营调兵，命他午时率领一万人在西城门外一里地埋伏，听见城中号炮响起即分别从各寨门进入，控制西郭所有人。再命卓鲁重光去西郭，布置刑场，加强守备。他们两人也领命而去。

仆散忠义坐在桌前，翻看犯人名册，站在身后的判官仆散仁寺问他，要不要带犯人过堂。仆散忠义说：“不急，还早，等吃了午饭再说吧。”

完颜雍和平时一样，没有吃早点，上午吃了午饭后，带着他的人坐上马车出东门，走了。

辛弃疾一直送到东城门口，纳闷：他怎么就这么走了？不等行刑结束了再走？看来他对仆散忠义和完颜普连的联合很是放心。

辛弃疾长舒一口气，完颜雍走了他也就轻松了，可以做自己的事了。

巳时正点（今时十点整），仆散忠义正在大堂吃午饭。外面的门官进来报，殿前宿直将军完颜普连求见。

仆散忠义没有停下碗筷，边吃边对门官说：“让他等等，就说我在吃饭！少尹回来了吗？传他进来。”

少尹石元来到正在吃饭的仆散忠义面前，上前禀报：“大人，据各城门官的报告，东南两门基本没人出去，西门出去的人很多，大多都留在西郭。只有二十来个乞丐出了寨门，应该是昨晚带头闹事的那些人，他们怎么走了？”

仆散忠义停下筷子，“这么说，那个午夜狼还挺识趣的。”

仆散仁寺在旁问：“那几个乞丐怎么办？还斩不斩？”

“人家给咱们面子，咱们也不能不给他们面子，法场上放了就是。”

仆散仁寺说：“这样也好，可以收买一下人心。”

“不是收买人心，还是因为我们没理，该宽恕还得宽恕。”

仆散仁寺一笑，“最好让他们充军做苦力，正缺劳力呢。”

仆散忠义没理他，反问他：“你监视的的那些人呢？”

仆散仁寺报告：“监视他们的人昨天和早上都回报，那些人都还在西郭，包括旗风寨的贾瑞他们，还有他们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在丁字街等着呢。没有发现什么异动。”

“那城里的人呢？”

“城内的那些人也出发去西郭了，包括镖局的人。”

“都在西郭就好，中午就可以收网打猎了。”仆散忠义问仆散仁寺：“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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