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行 第十四回 兄弟情深义重

更新:03-12 17:38 源站:笔趣阁

第十四回 兄弟情深义重 (第3/3页)

战争挑起后,总是挨打;你总是第一个上来保护我,替我挡了不少拳;小辛最猛,胆最大,后上来反而冲在最前面;只有老铁最狡猾,每次打的都是黑拳,下手也狠,都叫他铁黑拳。”

“小辛也幸亏有他保护,不然吃亏大了。”

“我也亏有你保护!”耶律锷一变脸,“可有一次你没有保护我,我今天还记得。见色忘义,为了那个阿胶,把我甩了。害得我差点被那帮臭小子打残废了。”

看到耶律锷的表情,庆柯忍不住要笑出声了,不是因为怕把怀里的庆锐缨吵醒,他一定会哈哈笑出声来。

“还笑,你背着她就跑,也不管我,偏偏小辛和老铁又都不在。”耶律锷一脸坏笑,眼神怪怪地看着庆柯。

“干吗用这眼神看我?”

耶律锷鼻子一哼,到今天还对庆柯不满,“你呀!把她救回来就不理兄弟们了,每天就背着她到处跑,也不帮我去报仇。她也是,就黏上你了,走哪儿都让你背着,我们仨怎么逗她,她都不理我们。不然怎么叫她阿胶,黏上就下不来。她呀!嘴巴还特利害,泥鳅就是她起的。”耶律锷对此更是愤愤不平。

“什么呀?那是带她去找他爹!”庆柯反笑话起耶律锷来,“我才没你那么花心呢!你就一风流浪子!记得,你可是个有媳妇的人了,小心喜儿给你两鞭子!”

“不许提她。”耶律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媳妇马全喜。

庆柯笑着直摇头,“小心纸可包不住火。”

“没办法。燕儿她娘是报我的救命之恩,又没地方去,才跟我的。她对我真的死心塌地。至于菲姑娘,我跟她真的就是朋友,没有那关系,人家卖艺不卖身!对你们我才不放心!还结拜兄弟呢,动不动就敲打我。”耶律锷一表人才,自认风流,又有桃花运,娶了媳妇,又在外面纳了一房妾养在遥墙镇,给他生了一女儿叫燕儿。还有一知心女友菲姑娘在济南府,昨晚就来了济南,在菲姑娘那儿留宿,直到今天中午才来如意客栈。

庆柯转回话题,“说起结拜兄弟,那时候咱们听了说书的讲三国刘关张桃园结义,你便提议要一起结拜。我们四兄弟找了个土包,插了四根柳树枝条,就结拜了。后来辛老太爷听说了,笑咱们这是“柳条结义”。那几年咱们四个一直形影不离,特别是回辛家庄后,一起跟爹练武,一起学射箭,一起读书。”

耶律锷呵呵笑起来,“别说读书了,差点把老太爷和干爹给气死。还是怪我坐不住,老是搞怪,把请来的几个老师都气跑了。老师跑了,咱们也就散了。老太爷把小辛送到济南府跟蔡先生读书,铁老头把老铁送到算盘张做学徒,我也被干爹送到戴家堡学艺,只你留在庄里。嗨!害得我们只有过年才能回来痛快玩一场。”看见庆柯眼神有点怪,“别这么看我,放心,我从来没有怪过干爹,我还得感谢干爹,他不送我去戴家堡,我也不会学得神行百步的绝世技艺。在戴家堡学艺再苦再累,我都不哭不流泪,就是只有想你们才流泪。我从小就是孤儿,你和干爹、老铁、小辛还有老太爷都是我的亲人,辛家庄就是我的家。”

刚才庆柯眼神的怪不是对耶律锷的,只是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个眼神,那个面纱后的眼神很象阿胶,他又想起耿小姐那似曾相识的脸。他们谁会是自己的那个阿胶?记忆中的阿胶已经变得模糊了。十年不见,眼神是否还是依旧?面容是否依旧?

看着眼前充满伤感的耶律锷,“怎么了?没心没肺的人怎么变得爱发感慨了,才一年多不见。你这回去蒙古草原长见识了?还是在那边有新相好了?说出来。我也分享分享。”

耶律锷缓了缓,开口向庆柯道出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