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 土崩瓦解 (第2/3页)

面抵挡，后队前突，以海鳅船冲撞金船，施放霹雳炮，把金船撞沉或击散，打退了金国一百多艘战船的攻击。

第二天，完颜亮组织的攻击又被虞允文两路夹击打退，三百艘战船被火攻烧毁，大败遁逃。

兵败已经够恼火了，员外郎王全又带来一条更坏的消息：葛王完颜雍在东京府自立为皇帝，改元大定。

把完颜亮气得真想直奔东京府去杀了完颜雍。看来他之前派去刺杀完颜雍的星宿卫白虎将军谋良虎和宿直将军特离补没有成功。他仰天长叹，“朕本欲平定江南再改元为大定，难道这是天意吗！”

他叫来李通，李通进言：“陛下亲率大军深入宋国，无功而还，如果士兵们在路上将散了，而敌人却乘势在后面追击，那咱们就完了，此非万全之策。如果把部队留在这里，陛下您北上讨伐完颜雍，只怕众将也会四散。现在燕北的众军恐怕会因为完颜雍的原因有想法，不妨先发兵渡江，过江后再焚烧船舶，断绝他们的返回之望。然后陛下再北还，南北都可指日而定了。”于是完颜亮听从了李通的建议，带兵进驻扬州。

为防止内部人叛逃，完颜亮派符宝耶律没答带领神果军扼守淮河渡口，没有都督府通行文书的一律杀无赦。骁骑将高僧想带领部下逃亡，被发觉后，凌迟处死。完颜亮下令：军士逃亡就杀其管理的蒲里衍，蒲里衍逃亡就杀其上级谋克，谋克逃亡就杀其上级猛安，猛安逃亡就杀其上级总管。这使得众军士更加害怕，生怕受到株连。

十一月二十六，完颜亮下达命令：“三日渡江不得，将随军大臣尽行处斩。”。

当晚，神武军都总管、浙西道都统制兵马都统领耶律元宜联合武胜军都总管徒单守素等将领发动前线哗变，哗变的士兵闯入完颜亮位于龟山寺的中军大帐，齐发乱箭，将海陵王完颜亮射杀死。众兵士恨李通、单永年、郭安国等支持南征，让他们一起下地府陪完颜亮，好让他们可以继续在皇帝身边献媚。

一代枭雄就这样走完了其人生路。就在几天前，他路过乌江县项羽祠时，还曾发感叹：“如此英雄不得天下，太可惜了！”现在却应验在自己身上。他也自认为自己是英雄，为实现自己大权独揽、天下一统、绝色尽妻的三大人生目标而不懈奋斗。只是时机不对、长江阻隔、人心向背又刚愎自用，才落待个前功尽弃、一败涂地、命丧黄泉。

虞允文凭此一战，阻击了金国吞并宋国的梦想，赢得南宋朝野上下极高赞誉。成为南宋中期抗战派的中坚人物，从川陕宣谕使一步步升至左丞相、雍国公。

还在八月底时，完颜雍得到消息：完颜亮派星宿卫前来杀他，便让乌古论元忠带人以去参加南征宋国为名，在半路招降了谋良虎。又利用征讨耶律括里之机，收纳了婆速路总管完颜谋衍；听从李石的建议，用计诱杀了完颜亮派来监视他的高存福和李彦隆。

十月初，完颜福寿、高忠建、卢万家奴、完颜布辉、完颜金住等领兵二万多人，从山东前来投奔。

对于完颜福寿的到来，完颜雍拿不定把握，不知时来投奔还是奉命捉拿他。为此，他派徒单思忠带着张谋鲁瓦等人到辽口迎接，探查他们的行动目的。

徒单思忠入军中，见完颜福寿问道：“将军为何至此？”

完颜福寿向南一指，回答道：“此人失道，不能保天下。国公乃太祖皇帝亲孙，我等愿推戴为主，特此前来。”于是，诸军一起跪下，向东而拜，口呼万岁！并请思忠带请愿书敬献新皇帝。

于是徒单思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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