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怕是药石无用了 (第3/3页)

，身形臃肿，留着八字须，江湖郎中样老者正背着药箱从远处火急火燎地赶来。

他脸上明显写着着急二字。眉头也是紧紧皱着，只是他不皱起来还好。一皱起来，额头上的皱纹更是明显。

老者身后则是跟着那名叫做木秋的丫环，紧咬着嘴唇，直咬出血来，像是受了什么屈辱。

妇人看着柳药师的速度如此迅速，心中也是高兴，只是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柳药师，快帮我看看若儿是怎么了！”

“嗯，好！我来看看林若这是怎么了。”

柳药师咳嗽了几声，摸着他那八字须，眉毛下微眯着的双眼，有着急切之色。

妇人也没有察觉到，只是心急如焚，看着柳药师为林若诊脉。

柳药师用着左手，按住林若的手，微微点了点头，眉毛皱得更紧，像是看出了什么眉目。

炼药师诊脉，稀松平常，但是左手诊脉却是不多见。只是杭平夏不懂医理，也不知个中分别。

不过五息，柳药师的眼神变得苦涩，摇了摇头，不断的叹息。

叹得旁边的妇人，也是紧张了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柳药师，若儿这是怎么了？”

柳药师没有回应，依旧不住叹息，仿佛非常痛惜，林若的情况。

旁边的妇人，再也忍不住，流出泪来，声泪俱下：“柳药师，你快说说若儿他是怎么了？”

“林若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用。接下来几日，你们陪他好好渡过吧，唉……”

柳药师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着手，一声长叹，叹得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压抑了下来。

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天空那不断“轰隆”声响的雷电，仿佛也为了林若的事，躁动起来。

杭平夏犹如被那些躁动的雷电劈到，整个人摔坐在了地上，如同失了魂一般。

她口中喃喃着：“若儿，娘，对不住你！我应该陪在你身边的！”

……

早上，在街市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街上叫喊声络绎不绝，杭平夏正在街市里购置着布匹，打算做给林若过冬的衣服。

他们娘儿两个苦，自从林正浩走后，他们在林家就被人冷落。连她买布匹的钱，也是攒了一年才有的。

杭平夏挑着挑那，还挑了一条毛皮，准备做出一件棉袄。正想着的时候，街上突然冲过来一个人，那人身穿补丁衣衫，显得极为穷酸。

不过杭平夏待人不看衣裳，只看内在。那人冲到她旁边，喘了许久……

才说道：“杭夫人，不好了！你儿子林若，他晕倒在荒山里了！”

只听见“啪啦”一声，杭平夏手上布匹纷纷掉在地上。

她神色慌张，塞给了那人几块钱币，然后说道：“快，快带我去！”

那人本来也没想着拿钱，只不过拿了也就收下，也不算没礼数。

他走在前面，杭平夏跟在后面。

本来杭平夏可以让木秋去购置布匹的，可是她非要自己去。而木秋也是忙上忙下，忙着洗衣服之类的杂活。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种局面，杭平夏她心中是恨啊，恨自己为何不陪在林若身边或带他出去……

“也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