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盛宠美人丁香 005 互相熟悉
更新:03-07 09:33 源站:笔趣阁
005 互相熟悉 (第2/3页)
看到自家的两辆车后,丁俊就安排外婆、外公、林可和勒山,还有杜伟上了一辆加长弄的豪华车。
他揽着丁香就要上后面那辆小车。
丁香想着前面没有给他说过,自己下午要试镜,所以就有些歉意地向他笑笑,说,你们先去,我下午试完镜,我再过来找你们。
丁俊满心的欢喜被泼了冷水,好一会儿作不得声。
想了想,他让杨有新跟着前面那辆车去,好好把长辈们安顿好,然后再来接他们。
看着杨有新坐车走了,丁香知道他和七号是必定会跟着她的了。
就伸手拉了他的手,说,一起坐成东的车。
丁俊用力握了握她的手,一下子笑得灿烂无比。
丁香看得心里直晃悠。
成东把他俩的互动看在眼里,又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狗崽队,更没有人拍照。
唉,丁香还没有身为名人的知觉,也没有什么防范意识。
这可不行。
成东心里有些遗憾,可惜美人丁香,这么小小的年纪,就结婚了。
嗯,得给她说,这婚得隐着,至少得过了这头几部作品,才能公开婚讯。
三人上了车,成东先送这夫妻二人和七号到丁香住的酒店去休息。
成东走后,七号的房间在隔壁,也回房去洗漱去了。
丁俊进了丁香的房间,把行礼箱打开,拿了自己的一套衣服出来,准备洗漱后换上。
丁香也要去简单的洗洗,然后补个眠。
她也从行礼箱中拿了自己的睡衣出来,丁俊看着弯腰拿衣服的丁香,有些转不开眼。
丁香回头见他眼灼灼地盯着她看,就让他去洗漱。
洗漱~一起补眠?
他心中一荡,忙说一起洗?
丁香白他一眼,丁挫挫忙说:那你先。
丁香进了浴室,把头发用防水发帽包了,冲了个澡,换上睡衣就出来了。
就算是简单地洗洗,她面上也洇着艳丽,身上泛着红晕,边往外走,边取下包头发的防水发帽,那一低头的娇怯,真个是风情万种。
丁俊觉得自己的鼻血又要下来了,身子也都酥了,站都有些站不住了。
他有些明白古人说的,为什么老婆找得太美,人就不能长寿。
那应该是鼻血流得太多,失血而亡啊。
不行,我得长长久久地守着她。
他忙捂住鼻子,迅速闪进了浴室。
丁香这一天,在试镜的那个院子里站了好几个小时,又穿着高跟,这会儿是脚痛身乏想睡觉。
她梳了梳自己柔顺的头发,擦了些保湿爽肤水,打开榻上的被子,钻进去。
先还想等着丁俊,可抵不住困乏,不一会儿,就沉沉地睡熟了。
柔顺的头发,黑鸦鸦地铺满了自己的枕头,红润的小脸儿陷在软软的枕头里,呼吸平稳绵长。
就象最美丽的油画一样,让观赏的人不敢高声,不忍吵醒熟睡的人。
处理好自己的鼻子后,洗了个战斗澡,就忙慌慌地出来的丁俊,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睡美人图。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丁香睡觉的样子。
竟是这样的美!
远远地看了半晌,他怕惊醒了她。
轻轻地走近些,细细地看着丁香柔美的脸庞。
他轻轻地坐在榻上,榻向下轻轻一陷,睡熟的丁香也轻微地晃了晃。
他忙将自己的重心移到腿上,稳住,怕把睡着的丁香晃醒。
还好,丁香一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丁俊慢慢将腿上的劲移到榻上来,斜斜地轻轻靠过去,和丁香面对面地躺下。
有多久没有见到,这魂牵梦萦的人儿了。
这如玉般无瑕的面容,这卷翘的长睫覆在下眼睑上,她那明亮柔和的目光,这时也被关在了那垂下的眼睫下了。
丁俊这一个月的哀怨,在这一刻早就烟消云散了。
能知道她好好的,他就高兴。
能看到她好好的,就是幸福。
他知道丁香很累,毕竟她是在做着自己以前从没有做过,更没有想过的事。
成立一个影视公司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万事开头难!
千头万绪的事,都得她事事躬亲,这不仅是身累,还更是心累。
丁香能这么快把公司的架子搭起来,还没开业剪彩,就已有许多的生意上门。
这应该是做得不错的了。
反正在胡女士的眼中,丁香已是完美的儿媳妇了:又漂亮、又能干,关键是温柔知进退。
丁俊心疼着丁香,一心都是:她都瘦了,而自己却帮不了她。
他爱她爱得一塌糊涂,心里不想要她这么辛苦。
可胡女士说,女人有事业,才会真正地安心,不然,会觉得自己是附庸,不定什么时候,老公就会移情,而自己人老珠黄,什么都没有了。
丁俊心说:什么叫移情别恋?
让丁香永远都不离开我,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
不过,今后家族的产业交给丁香,也是向她显示丁府对她的重视,丁家选择了她,丁家的未来更是握在她的手里。
丁俊其实是有些佩服自己几百年前的老祖宗,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显示对自己老婆的宠爱。
但是,古今的做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古时候的丁家,并不完全把产业都交给了家里的主母。
至少,在古时,真正在各产业处管事的人,都是丁家派去的、身契在丁家男人手中握着,都是值得信任之人。
到了现在,就有些不同了。
那些产业上的专业管理人士,都是一代代主母自己千挑万选出来的。
胡女士现在用的管理人员,很多都还是丁俊奶奶当时选的人,胡女士管了这么多年,也主要是守成,并不想多生事端。
现在丁香的公司,还要算是胡女士这么多年的第一次开疆拓土呢。
丁俊轻轻吹了吹丁香眼下的长卷睫毛,极想把这小小的妙人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心疼着她的辛苦,又生生地克制着自己。
他已经很明白古人所说的情深不寿了。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这么久没有见过的心尖尖上的爱人,想要抱抱她,亲亲她,那什么她。
可得忍着心里汹涌的爱,忍着碰触她的渴望。
得让她好好补个眠。
可,忍得心都要被烧出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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