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梦里不知身是梦 (第2/2页)

。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她最美的时候，就是望向云自寒那个男人的时候。

如此纯净而闪亮的光芒。

怎么办呢？他都有些心动了。

可是不行啊，他的记忆恢复了，他不能再贪恋这种微弱的温暖。他，终将把剑刺进云自寒的胸膛。这是他的执念。

云自寒又望了过来，似是无意。

尹流川恨透了这种表情，这种似笑非笑，运筹帷幄的表情。一个猎物，一个处于各种陷阱下的猎物，怎能露出这样一幅表情？

“怎么了？”秦夏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来，看见了一个人扳指头数数的小二，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他的抽风行为表示了再一次的崩溃。

尹流川紧握着的拳，松了下来。

就让他……在放纵一小下，再把她惹生气一次吧。

秦夏的表情，由崩溃缓过来，仔细一看是一派了然。从来她就不是傻子，从来，她就在装傻。尹流川……他的心结真的解不开吗？就因为一个已死的阿姊？

互相瞒着，互相妥协，互相猜测，互相忖度。

尹流川心里藏着事，很快地回房去了。他刚躺下，又惊惶地坐起。

不！他不能做梦！他一做梦，就会梦见那样的场景，梦见那个寒冷的冬夜。梦见阿姊被人凌辱的惊惶，梦见她仓皇的叫声。令他想到自己的自私和懦弱！他不得不逼迫自己做点什么，去弥补自己的罪恶！

他甚至有时候神经质地想，是不是有人操纵了他的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