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Horae (第2/3页)

句唱不了——你坐的地方使整个酒吧收音效果最好的位置。

最后一句话毫无疑问是说给无辜的新客人听的。

无辜的新客人表示沾酒就醉酒品还不好的体质就不要喝酒啊！

“我就知道你不会忍到现在。”酒保边刷手机边嘲讽，“制作人仁一辱骂合作偶像又上热搜了。对方的粉丝还有30秒到达战场，抵抗不过就躺平吧。”

“我从来不看SNS.”

酒保笑笑，转向魏云深：“魏云深对吧。你知道旁边这货么。”

“什么叫这货？”

魏云深惊讶地点头：“你认识我？”

“墨遥给我发过消息，昨天我也在Prismagic Theater演唱会现场。”

仁一没多少感情地瞥他一眼：“演唱会最后，你和另个人上场了。”

Prismagic Theater作为新兴偶像的孵化器，举行演唱会获得业内人士关注并不奇怪。虽然这次演唱会不论对于团队还是个人都是显而易见的黑历史，但魏云深依旧受宠若惊，礼貌地点头道：“感谢两位当时的到场。”

男人撑着下巴对他的道谢不置可否，没再看向他。

“他们团的墨遥经常来店里。”酒保继续擦杯子，也不管面前的醉汉能不能理解他的絮絮叨叨，“小孩儿天赋不错，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这的钢琴情有独钟。”

仁一看上去正气凛然，马上就要去向警察叔叔告发他的罪恶行径：“你让未成年人在你酒吧打工！”

酒保——同时也是Horae的老板——连连摆手：“他18岁，我才敢让他在店里弹琴好吗。唉，他在我店里的时候营业额能比现在翻一倍，还不用付他工资，无本万利的生意啊。”

魏云深很想把这段话录下来给墨遥听听，什么叫把自己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我知道，我听过他们的歌。真有天赋就让他们出道。”仁一灌了口伏特加，喃喃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我舍不得让我的歌再被圈子里这些人糟蹋下去了。”

魏云深心念一动，却听酒保状似无意地接话道：“说起来也有先例。趁他们在大众中间还有辨识度，让他和墨遥先出道也是一种做法。”

仁一发出模糊不清的应答声。

“然后其他人多接点综艺，网络节目，或者在SNS上写点儿段子，积累人气。等时机成熟再以集体名义出道。”

这大概是现世报吧。

魏云深想起两个月前的宣传照拍摄现场，言璃坐在两个事务所的管理者面前，听他们为自己的未来讨价还价，而作为当事人的他却没有丝毫插嘴的余地。只是言璃远没有他自己想象中那般心狠手辣，他感受到了压力和屈辱，也感受到了来自身边坦诚的关怀，纵使勉强，也在配合众人，按照偶像的标准规划自己的未来。

可是他不一样。他拒绝和成员同住，克制与别人深入交往，把自己当做旁观者，成为梦想悲观主义最虔诚的拥趸。他对O2O不存在归属感。他把偶像这个职业当做一个由金钱堆砌起来的笑话。如果不是叶笙和墨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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