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艰难地抉择 (第3/3页)

走。但有句话你记着：我南三娃的门永生永世都为你开着……”

“没掂清各家的轻重，六月都说了赶紧滚毬蛋，也真没见过皮脸比你还厚的人……”

“滚、滚……”

“少推我？”南三娃愤怒地瞪了眼马虎虎，心有不甘回头望着六月无奈地走了！

心如刀绞的六月背对着南三娃强压着心中的委屈与不舍，听到南三娃离开的脚步声才毅然决然地走向了柱脚儿――

汪尕有的丧事过后，六月成了这个家的主心骨，照顾瘫痪的柱脚儿和时不时疯疯癫癫的红辣椒还有儿子带带。关于儿子的名字，说起来还算是汪尕有起的，汪尕有见到带带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汪家的种，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往心里去。而第一次当爹的柱脚儿只顾高兴了哪里会想这么多，有一天吃饭时红着脸问汪尕有给儿子起名字，汪尕有没好气地说带来的一个野种外姓人，看你没出息的样子！可柱脚儿却不高兴了，喘着粗气说不管谁的养在他的炕上就是他各家的后人，汪尕有虎着脸说为了给柱脚儿长点记性就叫带带，父子俩为此还闹了点别扭加上孩子小名字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孩子的名字之争，柱脚儿为了讨好六月起了很多好听的也把汪尕有的话当做牢骚说给了六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没想到六月对带带这个名字却情有独钟。眨眼间五年过去了，六月狠下心几乎断绝了与南三娃的一切往来，日子似乎趋于了平静。这天下午，六月婆媳去苍家湾拔麦路过涝坝，看到儿子带带和一帮孩子们玩，她刚要喊儿子走，但突然传入耳帘的话让她觉得愤恨、屈辱――

“烧窑汉、烧窑汉，寻了个婆娘狼窝睡；狼窝睡，狼窝睡，养下了个狼娃娃！”一群小孩围着带带开心地笑着，等笑够了，一齐用手指着他的鼻子齐声叫道，“狼日下的！”

六月知道孩子们这些话全是大人们教唆的，气得浑身发抖，她小跑着撵了过去，边跑边骂，“你一帮龟杂种才是狼日的，”孩子们冷不丁听到六月说话撒腿便跑，六月揽过了哭泣的带带安慰着冲跑开的孩子们继续骂道，“你几个龟杂种，看我不寻你大、你妈……”

“寻就寻，没人害怕！”

“有本事别跑……”

“六月、六月，手心薄，一心爱的南三娃；六月、六月……”

六月揽住带带替儿子擦干了泪，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委屈、无奈，但还是用一个女人的善良尽力维护着这个带给她伤害的家的完整，对于某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教唆孩子们对她的中伤，她没有精力、也没心思去计较，因为里出外进的家务和农活已经把她当初对爱情的向往和对死亡的期待也残酷地剥夺了。即便她努力的想将过去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而不时在梦里出现的南三娃的影子一次次将她受伤的心灵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一帮有人养、没人教的龟杂种……带带妈，”六月刚要走，听到身后彩花呵斥那些孩子们的声音，眨眼间人就来到了身后，“带带妈，娃娃家不懂事，你全当没听着。这都是死不到好处的四喜呢，啊天看我不把他好好个收拾一顿……”

六月苦笑着摇了摇头，“要说就叫他说去，我就活了这么点人啥事没遇过？也惯了！”

“唉…你是苦命人，大家都知道，可‘狼吃羊事小，不能把口惯下’。前两天我碰到喜平妈还说呢，前几年一庄人为了你安心僦下来，恨不得舔沟没廉地巴结你呢！暂可到好，眼看着这几年你死心塌地为汪家操碎了心，千奇百怪的怪话却都出来了……”

“我知道，你连二嫂子是为我好。人要说就说去，说话又少不了我一块肉……”

“话说是这么说，可这气着不过去……”

说话间来到了苍家湾，可眼前的景象让六月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