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惊马 (第2/3页)

样子也是一笑，可又立马消失不见，有些浑浊的瞳孔怔怔地看着这个孙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可由于年纪大了，好像又忘掉了。

“奶奶，我出门了。”临走前，陈有余站在门槛处，打了声招呼。

奶奶却喊住了他，将一食盒递到他的手上，接着说道，“这是我熬的粥，你去拜访别人，总不能空着手去，把这东西送给那位大人，就当是礼物了。”

“其实不用的。”陈有余明白这些道理，可他却并不喜欢这些礼俗，觉得很麻烦。

“一定要的，那位大人以后说不定就是你的顶头上司，不能失了礼数，这会让人家对你的印象会不好。”奶奶耐心解释道。

“那，好吧。”陈有余无奈带笑答应，反正不是什么坏事。

“你头低下来。”奶奶突然说道。

陈有余不解，但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陈有余的个子很高，至少比奶奶高很多，所以两婆孙的身高差看起来很萌。

他把头低下，奶奶踮起脚尖，认真地打理了一下他的衣领子，觉得很满意，才又收回手，看起来是很早以前就有的习惯。

陈有余这才明白是什么意思，在这一刻他觉得脖子暖暖的。

“去吧。”奶奶说道，没再说什么。

“那我真的走了。”陈有余觉得他突然变得有些啰嗦，不由地多看了奶奶几眼。

奶奶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明明不是最后的离别，明明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明明才不久认识的，陈有余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着食盒慢慢地走了。

奶奶看着从小养大的孙子，走出院门，绕过泥巴墙，最终才消失不见，浑浊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清晰透亮，喃喃自语着，“孩子，也该长大了。”

只是这一瞬间的清醒很快又消失不见，老人的样子又有些迷茫，嘴里又在念念叨叨什么，去到了后院里打算把鸡放出来，又开始了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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