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国度里,我只是宠物 第五章 春风得意的男子
更新:03-07 07:06 源站:笔趣阁
第五章 春风得意的男子 (第1/3页)
1.
郭闿宇推开门,一眼就望见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满脸春风得意的邵昂,郭闿宇没说话,就进洗手间了。洗好手,推门出来,邵昂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外,跟刚才脸色不同,完全阴云密布,直盯盯瞪着郭闿宇。郭闿宇绕开他,在书架上取了本书看起来。邵昂一把抢过来,撇到旁边。郭闿宇知道拗不过邵昂,只好开口:怎么了?
我在你这个没我洗手间大的房间里等你两个多小时了!
郭闿宇鄙视道:你自己愿意的,关我什么事?
是不关你什么事,等你放学回来,见我总该和我说句话吧?小宇,这是礼貌!
郭闿宇哼地一笑:你见过有和闯进我房子里的强盗说你好的人吗?如果有,对不起,我做不到。
邵昂自知理亏,更改了话题:小宇,我饿了。
那就叫个外卖。
邵昂继续卖萌:我想你陪我吃。
我一会儿还有工作呢!
邵昂:那也不能饿肚子啊!况且,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请假了,今天他们不会联系你了。
你——
我饿了,想和你一起吃饭。
2.
快到圣诞节了,“万家灯火”布置得很有节日气氛,来吃饭的人不要钱似的排老长的队。中国人就是多,到哪都跟下饺子似的挤在一起。邵昂一边叨咕着一边拉着郭闿宇往电梯方向走,大堂迎宾一看见邵昂马上点头哈腰喜笑颜开地说着:邵总,晚上好。邵昂点了点头,脚步不停。他拿出手机按了号码,电话一通他就说:我带个朋友来吃饭,把你的休息室腾出来给我们,还有,弄几个象样的菜。说完就撂了电话。
经理休息室有四十平方大小,装修得富丽堂皇,灯光璀璨,墙壁上挂着好几副浓艳的向日葵油画,一副在沙发主位的后面墙上,近乎覆盖了整面的墙壁,那是阳光下开得灿烂如阳的花朵,金黄金黄,每棵向日葵都张着笑脸冲着太阳,一大片一大片,几个影影焯焯的人影徜徉在其中,看起来是那么快乐。还有几幅,都是一些抽象的向日葵画,单枝的,艳黄的,幸福的,但都不难看出是向日葵。看来主人比较喜欢这种花朵。黑色真皮沙发,棱角分明,看起来大方贵气,中间是黑色茶艺茶几,摆放着一整套的茶艺器具,紫砂茶壶比较特别,壶柄是一朵延伸出来的向日葵,雕工细腻精湛,很是美丽。一些茶宠也是摆脱了常规的金蟾如意什么的,摆放的竟也是整朵整朵的向日葵,开得美奂美轮,独树一帜。邵昂一屁股仰坐在沙发上,顺手开了左手边上电源,打开茶台上的青瓷水壶的盖子,按住抽水器的开关灌满了水壶,烧水。郭闿宇倒显得很拘束,脱了羽绒服也在邵昂对面坐下。很快,外面响起敲门声,服务员小弟送了一罐茶叶,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了一个汝瓷的盖碗和两个汝瓷的杯子。大概是洗过的,服务员收了一些茶台上的器具,把盖碗和杯子放在茶台上,用烧好的水悉数浇冲,接着,放茶叶,冲泡,分杯,一气呵成。房间里,鼻息间立即充满了茶香,伸展开了的铁观音匍匐在盖碗里,分出的茶汤清而淡绿。邵昂单手执杯,慢嘬细饮,那样子看起来说不出的高贵与优雅,他要是永远这样不说话就好,不说话时是温文尔雅的尊贵王子,一说话就变成车头彻尾的**恶魔。郭闿宇看着这样的邵昂心里想。邵昂递了一杯茶过来,郭闿宇摇头说:空腹喝茶不好,你不是饿了吗?饿着喝茶害处就更大了。说话间,菜也送来了,郭闿宇跟服务员要了两大碗米饭,邵昂没吱声,就那么注视着郭闿宇,唇边隐隐含有笑意。
郭闿宇吃得有些狼吞虎咽,相比之下,邵昂就显得蜻蜓点水,随便应付般吃了一点。郭闿宇疑惑道:不是饿了吗?
晚上不能吃太多,对身体不好。邵昂说完就笑了,解释又不像解释地说:我一个人保养就好,因为要缩短我们两个生命的距离。
平静的水溏,随便一个小石子也能激起片片涟漪。对郭闿宇来说,邵昂就是那枚惹事的石子,不断地投掷、牵扯、骚扰着他。郭闿宇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容忍,为什么不能索性离开?
邵昂看出郭闿宇在抑制着怒气,他陪着笑脸说:你年轻,吃得多才能长身体嘛!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理解什么叫力不从心,烟不敢多抽,酒不敢多喝,肉不敢多吃。有时候是很庆幸自己没老婆的,可以少费点体力。
所以你宁愿多花点钱买单,宁愿朋友说你无能,也不愿多喝一点是么?
邵昂笑而不语。心情好的时候,郭闿宇说什么邵昂都能微笑以对。
这时,门开了,一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走进来。
纤细的脖颈,纤细的腰身,纤细的脚踝,纤细的声音:今天怎么有空?
邵昂收了笑,冲着女人说:这个月30号给我定2个局儿,松鹤居就行。旁边几个包房尽量别安排,碰上熟人不好。
纤细的女人点着头,一边用眼睛扫着郭闿宇。
邵昂说:哦,这是小宇。以后可能会常见面。小宇,这是“万家灯火”大酒店的总经理于娜,你叫她娜姐就好。
郭闿宇没吱声,只点了一下头。
不知什么原因,邵昂的眼睛立刻放了光,神情也显得有点得意。邵昂继续吩咐道:小宇,以后你想吃什么,就找于娜姐,让她给你准备。以后,我不准你饿肚子。
于娜听见这话,变了脸色,仍然苦笑着点头说好。之后,于娜细心打量郭闿宇。这男孩从面貌上观察,大约二十岁左右年纪,但眼神却是属于邵昂的年纪,而且,能看出对新结交的朋友怀有戒心,并不热络。
郭闿宇刚想说什么拒绝的话——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闯了进来。男人胡须长满了下半张脸,眼睛被酒精折磨得通红,身上也布满了酒气,话说得还算顺畅:臭娘们儿,我等你好几天了,你以为这事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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