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明贬暗褒 (第3/3页)

啊！”春明赞赏口吻道，但他还是摆出副谦逊样，指指钱总：“他才是我们的师傅，福荣要不是你领我进门，我在临江肯定玩不下去，开始你指点人懂得餐饮文化，后来再进一步上升到娱乐活动，一层层地扩展人脉关系，重点是政府职能部门的人，效果显著，带着我熟悉领导，双子塔开业时凌书记，不，现在是凌副市长能来剪彩，面子啊！你，师傅拜定了！”春明端起咖啡杯，“以此代酒，敬师傅一杯！”

“耍滑头是不是！”钱福荣不吃这一套，他按下春明手，对何、盛两位道：“真心假意，你们前后都见了。本来我是想搭立晨200亩地的顺风船，自己占一块。想不到请来这么个菩萨让我踏空脚！我提醒一句，别看你们都是对江田家桥来的，一起共事干过，但，此人是小人，当心被他卖掉！”

盛玉成听出钱福荣是明贬暗褒，他很想知道钱福荣与凌迈阳之间关系有多深，因为立晨两件大事都是钱透气告诉的。是凌故意通过他来讲，还是钱有意打听想从中得利。从目前分析，两者都有，只是没不明底，于是故意问：“钱总，你与凌副市长关系我们算开眼了，他主导开发西栖湿地，手中有大块土地，你为什么不直接要？”

何力伟也答腔，“是啊，刚才进去X县两位大佬，肯定直奔地块来的。”

钱福荣大大咧咧回道：“不同，他们的做法我不会学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

“有什么不同？”盛追问。

春明开口问钱：“要不要我来解答？”

何力伟道：“哟，看不出，徒弟师傅亲得很啊！”

钱福荣咂了口咖啡道：“话不是这样说的，春明知道我，我一贯的做法，与政府的关系要紧，但不能过于深！”

“什么意思？”盛玉成感到此句话跟自己靠近不贴近同样含义，但道理始终琢磨不透，现在正好讨教。

还是春明道：“钱总的意思很清楚，企业与政府的关系讲究个度，也就是我们搞建筑的行话叫分寸。跟得紧，就是要与政府特别是头头脑脑关系贴近，亲熟，能走动，说得上话，但深不行。”

何力伟也问：“为什么？”

“深很容易涉及私情，出现交易，关系的性质变了，粘乎一起，时间长了结果未必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