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医妃 第两百零九章 伤别离

更新:07-10 03:52 源站:笔趣阁

第两百零九章 伤别离 (第3/3页)

见你毒发,心中没底,不知如何面对你,便逃避了。”

黑暗中,秦蓦的脸紧绷,面容冷峻,语气极尽克制:“今夜回来,想通了?”

谢桥沉默半晌。

秦蓦呼吸不由粗重,抱着她的双臂力道大了几分。

谢桥痛呼一声,秦蓦骤然松开,转身端起茶壶倒一杯冷茶,一杯下肚,浇灭心头怒火。

“我明日与……他一同去大庆。”谢桥敏锐的感受到秦蓦周身气息变化,抓着他的衣袖,期待的看着他:“你等我回来。”

秦蓦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为何要去?”

“我……”

“不要去?”秦蓦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望着她明亮似落满星辰的眸子,哑声道:“我们过几日一同回京。”

谢桥不语,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宽广袖子滑落,露出半截莹白细腻的手臂,柔柔笑道:“夫君,你等我,最迟两个月。”

秦蓦目光渐冷,仍旧克制住将要勃发的怒意:“理由。”

谢桥张口,猛然,耳边回响穆神医的话,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解释咽进腹中,话音一转,随口诌道:“南宫萧他帮我摆平一件事,我欠他恩情,他的祖母病了,特地来余海请我去给他祖母治病。我总不能拒绝?”

——你们感情并不坚固,一向是你包容她的小性子。致使她不会设身处地为你着想,随性而为。

——她不信任你,将药给玉倾阑。她躲避了,怕你失望,责备她。

——感情,从来都不是一味付出,一味索取。

——你不信,我们赌一回。她会以给我祖母治病为借口,跟随我回大庆。

十指交握,秦蓦手指一根一根收回,眸子里幽微光芒渐渐黯淡,凝结成冰。

后退一步,两人之间隔着两步距离。

却仿佛隔着天堑,难以逾越。

“秦蓦……”

“我再问你一遍,大庆非去不可?”秦蓦目光如炬,无形的力量压迫着她,谢桥心弦紧绷。

秦蓦半晌,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嘴角勾了勾,带着嘲弄。

谢桥与他只有一步之遥,明明只须伸手,便能够将她束缚在怀中,霸道的勒令她只准留在他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可四周像矗立着无形的高墙,阻挡着他,困囿着他,压迫着他。

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力不从心,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秦蓦转身,大步朝外走去:“你早点睡,明日要早起赶路。”

谢桥心头一慌,“秦蓦——”追上去几步。

秦蓦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离开,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谢桥站在门口,呼啸冷风吹拂,裙裾随风飘荡,宛如一朵迎风绽放的玉兰,孤单飘零。

腹部踢动一下。

谢桥木然回神,手指轻轻抚上腹部,神色落寞。

她还来不及告诉他,宝宝会动了。

此刻,他并不想听罢?

没关系,等她回来,一并向他解释清楚。

——

书房里。

蓝雨出现在书房,两个时辰过去,秦蓦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站立在窗前。

“主子,郡王妃走了。”

如他所想,并没有得到回应。

蓝雨站了一会,打算退下去,还没有转身,秦蓦一阵风似的飞掠而去。

“……”

蓝雨有点不懂主子,明明这般在意,为何又冷着,晾着?

人都走了,再去追……

来得及么?

空寂的街头,唯有高挂在檐角的灯笼随风晃动。

秦蓦站在大街上,寒风如刀,肆意吹刮在他的脸上。

霜白的月光下,秦蓦清晰的看到地上马车碾压而过的痕迹。

足尖一点,踏上屋脊,朝城门口疾掠而去。

站在城墙上,秦蓦只见到马车缩小的影子。

直至马车消失不见,秦蓦双手紧握,扯了扯嘴角,苦笑一声。她到底没有解释,就连道别都不曾。

究竟是怎样走到如此地步?

“桥桥,一句解释,如此之难么?”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任何,都不计较……”

秦蓦依旧望着谢桥离去的方向,深邃的眸子幽黑空寂,仿佛永远地凝在此刻。

——

马车上。

明秀将南宫萧递过来的油包纸,一层层拆开,摆放在精美的瓷碟里。

配着精致的点心,极为赏心悦目。

明秀连吃,都觉得不忍。

“郡王妃,您吃一点,再睡一会。”明秀夹起一块糕点,放在小碟里,放在谢桥的面前。

谢桥自上马车,便缩在角落里,目光放空,没有焦点,手里拽着一物。

明秀眼尖,看出来,那是郡王亲自雕刻的玉簪。

心中轻轻一叹,昨夜里她听到动静,披着衣裳出来,便见郡王妃坐在门槛上,脸被风吹的煞白,便知不妙。

今夜出门的时候,她多嘴一句,为何不与郡王道别,郡王妃摇了摇头,失魂落魄的离开。

“郡王妃,您不是一个人,饿着孩子不好。”明秀端起小碟,塞在谢桥的手里。

谢桥听到孩子二字,眸光微微一动,落在手里的糕点上,胃里翻涌,泛起一股子恶心。

俯身干呕,手里的碟子落在马车上,糕点骨碌滚落。

明秀吓坏了,谢桥极少有反应,只有身子不适的时候,方才吐了两回。

“郡王妃,您怎么了?”明秀拍着谢桥的后背,匆匆忙忙,倒一杯清水递给她喝下去。

谢桥压下恶心感,喝了几口水。

南宫萧听到动静,骑马爬上马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目光一沉,冷声道:“你折磨自己,很有意思?莫要有命拿药,没命回来,落得个客死异乡!”

明秀怒瞪南宫萧,嘴真毒!

可转头,看见谢桥竟拿着糕点往嘴里塞,瞪圆了眼睛。回过神来,焦急道:“郡王妃,您别急,慢点儿吃,别噎着了。”

谢桥吃了三块糕点,南宫萧从后面马车提来铜壶,递给明秀。

明秀以为是茶,闻到一股奶香味,方才知道是羊奶,嘀咕道:“南宫将军嘴刻薄点,人还不错。”

谢桥仿若未闻,手指轻轻抚着玉簪,神色柔和似水,眼底似注入了神采。

秦蓦,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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