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不可或缺 042烦闷

更新:04-27 19:23 源站:笔趣阁

042烦闷 (第2/3页)

对于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很意外。

男人面对着路人的指指点点和注视,左脚微微动了一下,好像有些不太耐烦起来。

霍铮几乎是在她们母子出现的第一时间立刻就发现她们了,迈着长腿走过来,直到自己和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近在咫尺。

“要去哪玩呀?方不方便带上我呀?”

多年的行医经验,让白言希第一时间就注意到霍铮的左脚,略微有些不对劲。

联想到霍铮身后的背景,白言希心里很快就了然了。

“我和豆豆回一趟中国,应该一周后就会回来。”

“中国,那可是那个男人的地盘呀!需不需要带上一个帅气又多金的保镖呀?”

“不用了,一个有脚伤的保镖,指不定到时候还没有我和豆豆跑得快。”

也是,认识了这个小狐狸两年了,自己的掩饰总在她面前起不了作用。想到这,霍铮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温暖。

“话不能这么说,我跑不过你们,我可以留下来帮你们拖住他,帮你们争取逃跑的时间呀,还是很有用的。”

“行了,给我安分点好好养伤,不要让我回来后,还看见你一瘸一拐的样子,要知道,我的职业可是医生。”

“你真的一个人可以吗?只要你开口,我……”

霍铮还是一如既往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言语之间有几分的试探,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霍铮,真的不用了,谢谢你。”

两年了,白言希对自己的拒绝还是那样的不拖泥带水。霍铮的心里,泛起一整苦笑。

自己结束任务后,堪堪能走动,就赶过来探望她们母子。结果还是吃了闭门羹啊!

“行,那么你们注意安全,小豆丁,记得好好保护你妈妈呀!”

最终,霍铮也只得到了豆豆一个强有力的白眼。

两年的时间,足以看清一个人。

霍铮看清了自己对白言希对兴趣的根源,白言希也彻底卸下了对他的防备,拿出真心与其交往。

只是白言希知道,不管霍铮对自己的感觉友达至上,抑或是正常的朋友关系,自己都给不了他太多的东西了。

飞机安全,准时的降落在了中国A市的机场上。

而同一天的另一次航班,也承载着一个男人,同样的来到了A市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

可能是上天感受到了白言希的心情,在这几天,天气总是阴阴沉沉的,没下雨,却给人一种难以喘息的压抑感。

“我的助理呢?”

“您说的是白言希小姐吗?她请了假,现在正在假期中。”

总经理一大早就被执行长叫到了办公室,自己夹着尾巴过来的时候,却发现,执行长单纯的就是为了询问白言希的下落。

三天,整整三天了,唐易山自从那天和白言希分开后,就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见过白言希了。

随着时间越流逝,唐易山心中的那份不安就愈加的强烈。

在得知白言希请假后,唐易山的第一反应就是白言希又再一次逃跑了。

“滚下去查清楚她到底去了哪,查不出,就是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

唐易山把经理赶离了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好好思考白言希的去向,就接到了俞松急匆匆的电话。

按照时间,现在中国那边已经是大晚上的了。

“喂!”

““总裁,总裁,大事不好了。”

“悠着点,你说。”

头疼欲裂的唐易山、忍不住抬手,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头。

“我在查公司的情况的时候,发现了咱们公司内部的一个漏洞,在唐氏的很多岗位上,大至管理高层的人,小至各个岗位上的人,都有别人的眼线在。

“是谁的?”

“您的二叔和小叔,唐德安的以及唐德平之间相互配合。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这边可能需要老板您亲自回来处理了。”

电话的另一头只传来了几不可闻的呼吸声,许久,唐易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好,我知道了,最迟明晚,我尽快会赶到。”

本来以为他会马上赶回来的俞松,听着他的话,不由自主的觉得很疑问。

归根究底,唐氏才是他的公司,但是他却似乎对那边的很留恋的模样。

不过,

唐易承把白黄相间的菊花放置在了坟前,随后便呆呆的看着照片里面的那对夫妻。

“白叔叔,白阿姨!我是唐易承。”

仅仅自己只是在介绍自己,却开始哽咽了起来。

随后,唐易承重重的跪落在了地上,深深的对着石碑磕上了三个额头。

“白叔叔,当初,我给你承诺过,我会好好照顾言希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没能做到。”

所有的回忆,慢慢从记忆中一丝一缕的抽取出来。

“白阿姨,当时我说,等我学成归来,我便会把言希娶回家。但是,最终她却成为了我的大嫂。即便那个时候,我很不甘心,却从言希的眼神里面看得出,言希真的爱惨了我大哥。我本想着要成全他们的,所以在我爷爷的威胁下,也就这样离开了。但是,但是我没想到,就因为我这一离开,白家就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

说到这,唐易承深呼吸,一点一滴的蓄起接着往下说的勇气。

“两年前,我无意中从我父母的口中得知,原来今时今日你们白家现在的局面,都是我们唐家欠你们的,是我们唐家欠你们白家,欠言希的。”

白言希一身黑的,来到了白父和白母的坟前,却意外的看见了在他们的坟前,跪着一个身影。

舅舅说赶不回来,所以这个身影,不可能是舅舅啊?

带着疑惑,白言希一手拿着鲜花,一手拿着祭品,慢慢的靠近那个朦胧的身影。

刚一走进,熟悉的声线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耳畔。

“你们唐家,欠我们白家什么?你们唐家,欠我什么了?”

虽然有风,但是白言希却把唐易承的话,听的真切,再加之唐易承说这话的语气,带着抹之不去的愧疚。

“言希?”

听见了自己一直在寻找,却不敢见的人的声音,唐易承先是一愣,接下来便猛的一回头。

正是自己魂萦梦绕的人儿的面孔。

“易承,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好像两年没见面了。”

“是啊,两年了,明明才两年,却让人有一种恍然若世的感觉。”

双眼的红晕还没褪去的唐易承,强装镇定的说着叙旧的话,总是有些怪异。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你们唐家欠我们白家的?”

唐易承的眼眸的变化,快到差一点白言希就要抓不住。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从唐易承的眼睛里看见了一丝挣扎。

“言希,接下来我说的事情,你要答应我,要冷静,冷静下来再做决定。冷静下来后,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嗯。”

唐易承由跪在地上,变成瘫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捂住脸,就像是没有脸见白言希一样。

“你们白家,当初在被人陷害之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原本那个时候,若是有人伸出援手,虽然会很艰苦,但也不至于会挺不过那个难关。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唐家非但没有出手相救,还联合起别人,自己不出面,把白家再一次推上风口浪尖。最后,白家经受不起这些风浪,你的父母自杀后,白家也算是正式散了。唐家,暗地里私吞了许多白家的资产。”

明明唐易承说的字,白言希都知道,但是就是莫名其妙的听不懂他的意思。

“你,你在胡说什么?”

用了一小会,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们白家,之所以倒台这么快,全部都是因为唐家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就问一个问题,这件事,是唐易山经手的吗?”

白言希也知道,现在的唐家有两派,一派是由唐易山的父亲为代表,另一派,则是由唐易山的二叔和三叔为首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白言希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都在打颤。

唐易承没有回答,因为他舍不得,舍不得把自己珍爱的女人的最后一丝祈求,最后的一抹救赎也撕毁掉。

但是,他的沉默,却也说明了一切。答案就是白言希最不想听见的那一个。

白言希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如果刚才唐易承说的话让她感到心酸的话。

那么现在白言希是被寒意一点一点的入侵到骨肉之中,浑身上下只觉得彻骨的寒冷。

“呵,呵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陵园,只有白言希那悲凉凄离的笑声在不断的回荡,回荡……

“你们唐家,真是把我白言希拿捏在手心里,耍的团团转啊?到底你们是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践踏我白言希的人生?毁了我一个人都不够,最后还要毁了我的家?难道,我仅仅只是爱错了一个人,赔上了我的真心,搭上了我的青春还不够,我还必须付出我的所有吗?啊?”

白言希手上精心准备的祭品,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在了地上,这幅歇斯底里的模样,是她的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

唐易承害怕她伤害自己,重重的的抱住了她,也献出了自己的胸膛,以供她发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再多的言语,在犯下的罪孽面前,统统都显得无力了起来。

白言希脑海里面,在这段时间里面,所有和唐易山相处的日日夜夜,都一幕一幕的重播在眼前。

记忆中的自己有多悸动,唐易山看起来有多深情,此时的她就越是觉得讽刺。

在不知道拍打了多少次唐易承的胸膛后,白言希才渐渐的放弃了挣扎。

五年来,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倾巢而出。

除了对唐易山的怨恨,其实不如说更多的,是自责。

是自己,为白家招来了这么大的一个祸患。自己是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侩子手,自己也是让自己的舅舅,深陷牢狱之债的罪魁祸首。

白言希紧紧的抓住唐易承的衣襟,像是溺水前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唐易承很快的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胸膛,有一片湿意,且在不断的晕染开来。

对不起,言希,我是真的很爱你,但是这样的我,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爱你,站在你身侧的资格了?

白言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陵园,不知道是怎么回到的家里。

面对着豆豆担忧的模样,白言希甚至连扬起一抹笑容,安慰他说自己没事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边,没能找到白言希的唐易山,最终还是不得不先回国处理唐氏的事情了。

“情况怎么样?”

刚刚见面的俞松和唐易山,连一身嘘寒问暖都没来得及说,就直接切入正题。

“这是目前调查出来的人的名单,每个人职位都不高,但是却分布的很均匀,每个运行部门都有人。”

此刻的唐易山有一种情绪紧绷的感觉,那双眼瞳比起往日还要深邃幽暗,一丝光都没有,只有一片浓重的黑了,犀利的视线目视着俞松刚刚拿过来的文件。

再加之上,他本身气场却又全部都散发出来。强大,冷硬,让俞松不禁捏了捏方向盘,言语行动间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份小心翼翼。

这样的唐易山强势而又霸道,凌然不可轻犯,就像一个君王一样,只让人觉得无比的压迫。

话说回来,俞松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唐易山这个样子了。

不过正是这样,俞松才觉得有些不对,虽然有人胆敢把手伸到这么远来,这件事情挺严重的。

但是也不至于让唐易山的情绪,外泄成这个样子。

所以俞松觉得,唐易山这么生气,一定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俞松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把这些人和唐德安或者是唐德平的交接接触记录查出来,查出来后,拷贝一份,发给老爷子和我父亲。”

向来贯彻能自己解决的事情,绝不让任何人插手的唐易山,第一次想要把唐老爷子和自己的父亲扯入水中,足以证明,这一次的唐易山,到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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