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不可或缺 038你长本事了

更新:04-24 00:04 源站:笔趣阁

038你长本事了 (第2/3页)

去,等我回来我再和你算账。”

霍铮心虚了摸了摸鼻尖,掩饰视线的瞪了身边的小孩一眼。

“小狐狸,我知道了,你快走吧!不要误机了,然后,记住,接到人就回来,不要在那边耽误太久,以免夜长梦多。”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我登机去了。”

霍铮看着在短短的两年内,变化如此大的女人,怕是她自己也知道,此行,未知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中国,唐氏大厦的顶楼,一如既往的冷气压从上至下,蔓延到整个公司里面。

已经面对了两年阴冷难测的唐易山,俞松也大致习惯了他愈发薄凉的性子了。

但是,或许今天,不,是从今天开始,会有些不一样吧!

“老板,明天就是那个日子了!”

从唐易山手中接过文件的俞松,决定还是开口提醒一下唐易山,明天是什么日子。

“嗯,我知道。”

停顿了许久,唐易山才再次开口。

“明天,所有的行程,能拒绝的一律拒绝,拒绝不了的,就统统往后推至。”

“是。”

其实,俞松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明白小姐很有可能已经意外身亡了,可是唐易山却还是一副笃定的模样,仿佛明天,她一定会出现似的。

但是俞松想,自己永远无法忘记,唐易山听见白言希的飞机失事的消息的时候,气急攻心晕倒的那一晚。

白言希很早就来到了监狱的门口,这一天,这一天她整整等了五年。

终于,一道消瘦,却又让白言希忍不住热泪盈眶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面。

“舅舅!”

白寒天看着那个记忆中的女人,像个孩子一样满脸泪痕的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在暗无天日的,尔虞我诈的监狱里面,都没有一丝退怯的白寒天,在此时,也渐渐的眼眶微湿。

气温稍微有些凉,见着白言希跑过来的时候没察觉,真的抱着她的时候,才发觉她的身子,竟然单薄成这个样子!

“白言希,在五年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不是说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吗?你现在这身子,就是你有好好照顾自己的结果吗?”

还沉浸在舅舅重见天日的喜悦中的白言希,冷不及防的被自己的舅舅指着鼻子,铺天盖脸一顿指责。

瞬间,所有的温情和感人都不见了,如果忽略他们身后的地方,这就是一幕普通的长辈指责晚辈的场景。

“舅舅,我,五年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了。我们先离开这,安顿好后,我再告诉你。”

两年的时间,让白言希学会了更好的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白寒天帮白言希拉了拉身上的风衣,点了点头便准备和她一起离开。

却不知,刚走没两步,就被一个一脸煞气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唐,唐易山?”

“怎么,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在监狱里面的白寒天的记忆,只停留在五年前,自己的侄女和她心心念念的唐家小子结婚的时间上。

只见唐易山的表情深冷,视线锐利的落在白言希的身上,好像要把她活剥了一般,鹰眸微微爆发出来一丝轻微的戾气来,十分的可怕。

“两年了,你这招金蝉脱壳,玩的倒是高明!”

唐易山一步步的逼近白言希,身上浓郁的快成实质的怒火,隔着好远都让白言希下意识的想逃避。

突然,一道身影拦住了白言希和唐易山之间的对视。

“唐易山,你有什么事情,站在那说就行了。收敛起你的情绪,你吓到言希了,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仇人。”

“呵,妻子,这一点,你要提醒的,怕不是我,而是你身后护着的那个人。”

只有唐易山身后的俞松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唐易山在见到白言希的时候,双手止不住的颤抖,哪怕背在身后,震动的幅度却还是没有减少。

“在两年前,我的律师就已经把我签好的那份离婚协议书送到你手上了,所以,我们已经离婚了。”

白言希轻轻的拨开身前的白寒天,一脸无所畏惧的回应着。

但是白言希不知道,正是她口中的离婚协议几个字,让唐易山稍微熄弱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唐易山微微打了一个手势,好几个男人就猛的朝他们走过去。

白寒天下意识的想护住白言希,却不知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几个保镖钳制住白寒天,将其强行推搡至一辆车里。

白言希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唐易山带走自己的舅舅,连忙追上去,却在路过唐易山的时候,被一把拉住了。

“你放开我!你把我舅舅带去哪了?”

看着载着白寒天的那辆车越走越远,白言希越发的焦急。

她极力地反抗着,想从唐易山的手里逃出来,但是奈顾他的力气大得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别怕,他的处境,一定会比你的好很多。”

白言希被拉着往前走,她都能感觉到唐易山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怒气。

他的步子迈的很大,白言希一路小跑着才能勉强跟的上。

而他高大瘦削的背影,正源源不断的朝四周散发着冷意。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你快放开我!”

这个样子的唐易山,让白言希有些不寒而栗。

可是唐易山却没有半点想要搭理她的意思,脚下速度不减,将她打横塞进了自己的车里,随后离开。

唐易山全程都将油门踩到底,在白言希以为自己就要交代于此的时候,到了。

白言希未来得及做什么,唐易山直接将其拉下,打开了别墅大门,绕进了最里层的一间房间。

白言希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下一秒,门被打开,白言希就被用力地推进了房间。

白言希本来就很瘦,被这样大力的一推,直接跌趴在了房间的地毯上。

正要站起来,唐易山精瘦却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断的在她身上游走着,动作粗鲁野蛮。

“不要!”

意识到了他想要做什么,白言希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着,她不想要被这样对待,太屈辱了!

可是此时的唐易山却像是疯了一般,哪里会听得进她的话?

此时的唐易山,双眼通红。

很快,白言希身上的衣服就被撕扯的干干净净。

感觉到全身传来的凉意,白言希彻底绝望了,她也不再挣扎,因为知道根本没有用。

泪水无声地淌下,她的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洁白的天花板,准备被迫迎接这一场盛大的羞辱……

她扭过头去,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情形并没有出现,白言希试探着睁开眼,突然感到身子一轻。

她一愣,还没来得及庆幸他终于放过自己了。

就在下一刻,唐易山便重新覆在了她身上,粗暴地啃咬着她的脖子。

原来只是在捉弄她玩……

她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肉,笼里的小白鼠一样!不但要任他摆弄,还要承受他的戏耍!

想着这里,白言希的泪水瞬间漫上了眼眶,她伸出手,抵着他的胸膛,强烈地反抗着。

“唐易山!你放开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权利再这样对我了。”

闻言,顾南辞眸色一冷。

“离婚了?你什么时候见我在那份文件上签名了?”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便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发了狠地啃咬着。

“唔……别……求求你不要……”

白言希双手用尽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是下一秒却被他扼住双手,粗暴地固定在了头顶。

他只用一只手控制着她,另一只手却一直空着,手里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白言希疑惑的微微抬头,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他手里的东西。

是冈本……

原来刚刚是去拿避孕套了啊……

她眼神突然就黯了下来,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是她太异想天开了,以为他会放过自己的!

是她太傻,忘记了面前的男人,是冷血的恶魔,强迫她这种事,他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言希顿时没了反抗的力气,她突然觉得好累,自从唐易山出现在自己的人生中开始,她的身和心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她现在没有一丝力气,任由男人在她身上粗暴地亲吻着,凌虐着。

唐易山憋着一股火,像施虐一样狠狠地发泄在女人身上,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想要强来。

但是她却渐渐不在挣扎,当他以为她是已经屈服的时候,他突然就尝到了她的泪水。

汹涌的……

苦涩的……

唐易山募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从她的身体上抬头看去,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晕过去,巴掌大的脸上泪痕交错,脸色更是白得吓人。

唐易山的心先是一慌,心里竟克制不住地心疼起来……

很快他就自嘲一笑。

空旷的房间,微风吹起窗帘,外面的阳光透过窗纱射进房里,姜初薇觉得有些刺眼。

她下意识伸手挡在额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白言希醒来时,房间里已只剩下她一人。

意识慢慢回笼,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赶紧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

还好,他没有对自己怎么样……

眼神动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于是白言希赶紧从床上起来,往门外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手握上门把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人安排到哪去了?”

语气淡然,声音清冽,白言希不用思考,就知道,是唐易山在说话。

“安排在了景皇酒店,也派了三个人留在那看着他。我稍微解释,安抚了他一下,应该短时间内不会闹出什么动作来。”

“嗯。”

唐易山闭起双眸,把所有的情绪都尽收眼底。

“老板,白小姐,你打算怎么安置?”

“安置?她跑路的账,我会一点一点的和她算清的。”

俞松知道,自己老板口中的“算账”怕也就仅限于此了。

但是在另一个人的耳中,听出来的,却不知这样的意味了。

听着墙角的白言希,突然像被一道惊雷劈过一样,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要离开这里!

回过神后,白言希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豆豆还在美国里等着她!她怎么可以被唐易山困在这里?还有自己的舅舅,要一直活在他的监管之下……

白言希根本不敢想,她旋了旋门把手,发现没有锁,心里的防线一松,打开门就往外跑。

殊不知,唐易山在俞松离开后,就一直站在房门口。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英俊而挺拔。清晨的阳光暖暖地撒在他身上,温文尔雅,面如冠玉。

唐易山丝毫没有诧异和尴尬的情绪,直直地看着她,薄唇轻启。

“什么时候醒的?”

想起昨晚的事情,白言希现在有些怕他,她局促地拉了拉衣服,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才回答道。

“刚刚。”

白言希下意识的那些小动作,像炙热的光,射疼了唐易山的眼睛。

唐易山起身走进了房间,径直走向沙发,然后坐下了,赤裸裸地盯着她看。

白言希觉得,他那眼神太过炽热,看得她身上一片鸡皮疙瘩,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样……

实在是受不了这种长时间的静默,她就在这种充满危险的眼神中,呐呐开口,“你把……你把我舅舅怎么样了……”

“呵!”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唐易山嗤笑一声,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逼近白言希的方向。

此时若是熟悉他的人在场,便会知道,他这副模样,是发即将火的前兆。

唐易山一向不屑于歇斯底里的愤怒,却为了白言希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破例。

“你对于你两年前的不告而别,就没有什么话想要说的吗?”

跟预料中的一样没有得到回应,他冷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抓住白言希的手腕,直接往怀里一带。

他的力气太大,白言希又没有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