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失败以后 54 速度与……激情?

更新:06-07 16:28 源站:笔趣阁

54 速度与……激情? (第2/3页)

,不论学子是何出身,是何背景,都愿一一授学,那些无处求学的寒门学子蜂拥而至,崖山之下遍布草庐,人称“崖山学派”。

大约十年前,在“崖山学派”最为鼎盛之时,岳峻曾经向一众学子提出一个问题:如今天下初定,但许多贫苦者依旧食无果腹之餐、身无立锥之土,甚至纵观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如何才能令他们得以安居乐业?

彼时,学子们苦思冥想后激辩七日七夜,始终没有一个人能说出让大家都信服的答案。

最终,众学子齐向岳峻请教。

岳峻只一声叹息:“惭愧,我亦无万全之策。”

众学子震惊,岳峻曾智定江山、执宰天下,连他都没有办法,那这个问题真的能得到解决吗?

然而岳峻却说:“青出于蓝而应胜于蓝,我能传授诸位的迄今已尽。此一问,万望他年重逢,诸位能予岳某以答案。岳某办不到的,却相信在座诸位中,定有人能办到!”

一席话说完,在众学子震惊的眼光中,岳峻解散了崖山学派,关闭了精舍。

如果不是吴敬苍与大衍争辩中隐约提及,岳欣然都不知道他们原来也曾在崖山求学。

待二人抽抽噎噎在席前坐下时,岳欣然缓缓道:“取尽豪富所有,分予贫苦百姓……先不说此事办不办得到,吴先生,你想好怎么回答我先前那六个问题了吗?”

回想起岳欣然先前的灵魂拷问,吴敬苍抽泣都噎住了,然后他随即想到,难怪这般犀利,却原来是师父的独生爱女,索性光棍地认输了:“办不到,我认输,我的法子回答不了师尊当年的疑问。”

十年赌约,终于听到这家伙亲口承认办不到,大衍简直神清气爽。

吴敬苍却瞅他一眼,冷笑道:“我办不到,你那歪门邪道就办得到吗?整日里弄那些奇巧淫技丹药法宝,只想走终南捷径。哦,对了,当今天子青春鼎盛,你那些长生仙丹且用不上呢!”

大衍特别冷静地道:“所以我才剃度。如今魏京中皇家寺院香火旺盛,听闻圣下也会去祷祝祈福,自然就有机会劝谕进言,让圣下护估天下贫苦!”

这个脑回路……岳欣然都惊呆了。

岳欣然转头向阿郑道:“道观里的那些东西,你们都带回来了吗?”

阿郑恭敬地道:“禀六夫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原样不挪动地带回来了。”

阿郑一挥手,自有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抬了各种瓶瓶罐罐和诸多器械进来,岳欣然再三交待,这些东西可能会异常危险,绝不能轻易碰撞、翻倒,要尽量原样地轻轻搬运回来,这也是为什么到现在他们才从道观中带回来的原因。

看着这些东西,大衍不由十分感激朝岳欣然行了一礼,这么年多,攒下些家当容易么!

岳欣然看着这些已经有了研究仪器的雏形,再看着大衍身上的道袍、光光的脑门,不由深深牙疼:明明已经踩在科学技术的光明大道上,你为什么要奔着封建迷信的死胡同去呢???

岳欣然吐了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当年家父所提那个问题,在他临终之时,我曾尝试回答。”

吴敬苍与大衍情不自禁盯着她,岳欣然道:“我不敢说回答得一定对,但家父说,这是他目前听过的最好的答案了。”

然后,岳欣然起身,向他们二人郑重道:“不知道,二位可愿一试?”

韩铮只面无表情道:“奉陛下旨,封禁成国公府,叩门,叫他们出来接旨。”

方正眼中简直兴奋得要放出光来。

朱红大门缓缓打开,里边只站着一排素白身影,只有老人和孩子,甚至还有一个在榻上重重包裹着的产妇和婴儿。

国公夫人看到门外左卫军军容整肃,银甲成涛、戈立如林,竟没有半分受惊,而是平静行了一礼道:“老妇接旨。”

韩铮道:“奉陛下与尚书台之令,封禁成国公府,以候敕令!”

到得此时,国公夫人终于心内大定,知道一切确如她那六儿媳所料:“遵旨。”

方正隐约看到大军之外围观的魏京百姓,扬声道:“嘿,真是好一位成国公,仗着自己位高爵贵,竟刚愎自用好大喜功至此,枉顾亭州百姓生死!可怜那些追随他的兵士们,家中尚有妻儿老母,竟这般葬送……啧,你们成国公府竟还有颜面占着这武成坊,魏京百姓若知晓,一人一口唾沫怕都要淹了你们!”

方正言辞尖刻,句句攻击,将最脏的污水拼命往成国公府泼。

成国公陆平是怎么样的人,戎马生涯近四十载,几乎将一生都贡献给了大魏,从北狄手中解救出了无数中原百姓,年近花甲依旧不辞艰险巡视苦寒边塞,只为将北狄拦在关外……大魏能和平至今,成国公必是第一功臣。

大魏百姓,人人尊他为军中之神,岂容方正这样的小人这般污蔑?!

按方正的设想,成国公府的人此时定会爆跳如雷地来和他拼命,来吧,来吧,要的就是这个!奉了旨却心存怨怼,罪上加罪!

即使一边旁听的韩铮,都难免皱眉。同为武将,即使少有交集,成国公的为人他也是敬佩的,实在觉得方正这番话刺耳至极。

方正却只看着他们,眼中隐带险恶期盼。

只可惜,方正遇到的成国府里,有一个岳欣然。

因此,面对这番辱骂,国公府连阿金阿和这般的小孩子都是面色冷静,看着方正像在看个傻叉(六婶婶方才早就叮嘱了,这个姓方的说什么都是为了要他们生气,所以,才不能叫笨蛋得逞)

岳欣然瞥了方正一眼,然后开口道:“方大人,我们府上现在只有孤儿寡母,您是廷尉署官员,我们不敢与您争辩。”

方正一怔,等等,不对!这小娘一直锋利如刀,此时为何说话这般柔和起来?

这和想像的不一样!

然后,国公夫人上前朝韩铮道:“老妇另有一事相求。”

国公夫人颤颤地捧出一个金盘,盘中所盛,为一品夫人的诰命礼服、册书、玉章,沈氏和陈氏亦各自奉上金盘。

然后,岳欣然领着双目通红的部曲,抬出一丈有余的一物,那赫然是上皇手书‘成国公府’四字的牌匾!

国公夫人猛然剧烈咳嗽起来,然后,她推开苗氏吃力地道:“昔日陆府得蒙上皇、陛下厚泽,然今拙夫失地误国,有负圣恩……这身诰命连同其余的圣上恩赐,陆府上下实是无颜生受……

老妇亦知,此举难抵拙夫罪状之万一,实是痛悔难当,一切罪状,自有圣上裁断,纵是夺爵除府满门抄斩,陆府上下甘愿领受。但能令陛下息怒,诸公意平,百姓得安,陆府上下的性命又有何惜。”

然后国公夫人,不,应该称之为陆老夫人花氏了,她颤颤地跪下,向着中宫的方向三叩首,重孝荆钗,半白头发在寒风中刺痛多少人的双目。

她的身后,一片重孝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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