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心计:首席大人,求放过 第149章 显示
更新:08-06 05:27 源站:笔趣阁
第149章 显示 (第2/3页)
“落地窗还没关。”
他轻笑一声不语,我们已倒在了柔软的雕花木床上,晕眩中微微睁开的眼睛,看到海风吹起的窗纱在落地窗边上上下下的扬起飘落。
美好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蜜月回来后,我和希文的日子过得平淡而温馨。
他依然为公司的事情整日忙碌,我也开始正常上班。我的工作相对于他的工作来说时间要固定些。
在我以为已完全忘记刘东阳这个人,以及关于刘东阳的那些事时,雷飞却忽然打来了电话。
接到雷飞的电话时,我正在下班的路上一家超市里买红酒和牛排。
我刚从电视上学会了做牛排,想晚上为希文准备一顿西式的晚餐。
电话里雷飞的声音很沮丧,“卓雅姐,前几个星期你给我打过电话吗?”
听到雷飞的声音我竟觉得有些慌乱,只是平淡的说:“没事,那天我一下心血来潮,就想问下你还好吗,有没有也被抓到警察局?”
“我也进去了,只是在里面呆了几天,没我什么事,警察就放我出来了。”雷飞猜出我的心思说,“卓雅姐,你是想问老大。阳哥的事吧?阳哥的案子昨天已移交检察院了,估计过段时间就要开庭了。”
以前我极不喜欢别人称刘东阳为老大,所以雷飞在我面前总是喊他阳哥。
“是吗?”现在我不想知道太多刘东阳的事情,我害怕那会打乱我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
“卓雅姐,我们能见个面吗?”
我走到超市里最嘈杂的地方,“什么?听不清楚,我在超市里,有什么以后再说吧!”
雷飞还想说什么,我已挂断了电话。
我想我现在可以彻底忘记刘东阳,只要我再努力一下。
我也没有必要在记得他,不论他现在是好也罢,坏也罢,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五年前他能做到那么决绝,我为什么就做不到。
五年里我在心里恨过怨过他千百遍。
我也想过如果有一天他后悔了回来找我,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他。
可是他却从来没主动找过我一回,这让我深信他早已不爱我了,要不然他不会这般残忍。
他明明知道我是怎样的爱着他,只要他有任何后悔的表示,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原谅他,毫不迟疑的回到他身边。
那些年里我早已爱他爱得毫无自我,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
可是现在看来我为他所做的一切都不值得。
我再也不要听到他的任何消息。
我从超市结账出来,心里只想着希文看到我做的牛排时,眉目含笑,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晚上,我准备好红酒牛排,在家里也点上了几支蜡烛,这样的气氛如同蜜月时的感觉。
听到用钥匙的开门声,我赶忙摆好桌上的餐具。
“家里停电了吗?”希文走进来,试着打开门口的壁灯。
我阻拦他说:“别开灯,你看这样不是更浪漫些。”
他已将壁灯打开,才注意到餐桌上的牛排红酒,还有我特意点的蜡烛。
他倦倦的笑了笑,“宝贝,你总是能想出不一样的花样让我开心。”
我吹灭桌上的蜡烛,说:“算了,别关了,还是开灯吧。气氛都被你破坏了!饿不饿?”
他换好鞋,坐到餐桌前,“早就饿了,回来的路上心里只想着家里的饭菜。”
“今天我可没做菜,就做了牛排,你尝尝好不好吃?”
他切下一块牛排,慢慢的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
我期待的等着他的评价,只见他眉头皱了起来,说:“你都放了些什么作料,怎么会这么好吃啊!”
原以为他会说难吃,没想到他是在戏弄我,搞得我白紧张一场。
我嘟起嘴,赌气的不理他,自己也吃了起来。
他笑得暧昧的说:“老婆,你弄得东西,就算是再难吃我也觉得好吃。”
这话听着好熟悉,我抬头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我微微一笑,算是饶过他了。
我们静静的吃着,我时不时看向他,他却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神。
“老公,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哦,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他神情凝重的说:“唉,东山别墅的项目遇到点小麻烦。”
“什么麻烦,是琼莉她们公司的瓷砖没供应上吗?”
“跟琼莉没关系,没事的,一点小事,你不用担心。”他拿起高脚水晶酒杯和我碰杯,“今晚要不要一醉方休,我喜欢你喝醉的样子。”
我只觉得脸上发烫,喝了口红酒,羞窘的说:“我才不要喝醉呢。”
吃过晚饭后,希文坐在书房里抽烟玩网游。
他在书房里呆到很晚也没回房,我悄悄的在书房门口看过他几次,他都没有察觉。
我自己躺在床上,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着他公司里一定出了什么大事,不可能是小麻烦,不禁为他暗暗担心。
希文在大学里学的是美术设计专业,毕业后就开始创业,好不容易成立现在的这家装修公司。
经过他十年的努力,现在这家公司已是市里数一数二的装修公司,这次东山整个别墅区由他们公司承包统一装修的项目。
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今年最大最重要的一个项目,现在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让他愁眉不展。
几天后的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希文的秘书小汪给我打来电话,语气焦急的说,希文和马斯都被人砍伤了在医院。
我问小汪,他们是伤得严不严重。
小汪含含糊糊的说,还好。
我慌慌张张的请了假,跑到医院,看到希文和马斯在一个病房里,马斯头上包着白纱布,希文的手臂受伤包扎着纱布。
看到希文脸上还有些淤青,我心痛的干着急,眼眶一下就红了。
“老婆,你来的正好,可以接我回家了,警察刚做完笔录走了,看我这样哪还能开车。”
他像没事人似的,还能笑得出来,也不知道和谁结了仇,竟这么严重。
我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对马斯说:“你能出院吗?我们先送你回去。”
马斯痛苦的摸了摸头上的纱布,“我还不能出院,我伤得是头,医生说要在医院观察几天,看有没有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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