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震天弓 第十二章 辩善恶一心为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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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辩善恶一心为义 (第3/3页)
斗中的独孤向城更是严重含泪,暗道,二哥,你终于来了,你可知你再晚来片刻,父亲就再也见不到他那日夜思念的儿子了。
莫非晚和赵一亭也是疑惑不定,这人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独孤倾城!眼下,他还有胆量救父而来,倒也并非丧尽天良。只见这独孤倾城大喝之后,直奔正恼怒至极的白飞俞。白飞俞看清来人,顿时哇哇大叫,“好你个灭绝人性的畜生,大爷我正找你,没想到你还敢送上门来!”说罢,白飞俞用手摸一把右脸的血渍,一招“恶狗拦路”准备将独孤倾城侧抖旁缠,顺手借力向外斜甩,心想不摔死你,也定让你摔个狗啃泥。哪知独孤倾城速度极快,眼见打狗棒近身,竟伸手一抓,一套空手夺白刃让他施展起来顿时大不一样。白飞俞大惊,不仅这有把握一招落空,反而打狗棒被夺了去,当下顺势一招“獒口夺杖”,伸右手食中二指取敌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棒身。原来此招乃是打狗棒法三十六路打狗棒法中为防止被人夺走竹棒而创,施展开来变幻莫测,夺棒时百发百中,纵是武功高已数倍之敌,亦难保全。哪知独孤仲谋竟反其道而行之,顺势借力将打狗棒往白飞俞怀里一塞,同时欺身向前,一记重拳打在胸口。白飞俞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在震动,慌忙泄力后退,仍是被四脚朝天打在地下,以手扶地准备站起,又吐了一口血瘫了下来,看来受伤不轻。
“帮主!帮主!”段化德连忙奔了过去,殷化正虽看似不情愿,也无可奈何疾步过去。二人架起白飞俞,撩掌防备,退回丐帮群众的木棚内。
刚刚落脚站定的独孤倾城,他曾想着一万种再与父亲重逢的情景,只是万万没有想到,造化弄人,再见的时候竟是这般田地。又想起当日只顾自己,伤人夺路离家,父亲不知该有多伤心难过。现在不知该如何转身面对父亲,更不知该如何张口说第一句话,心中五味杂全,怅然失神。忽然“噗”的一声,一把木剑竟从后背透到前胸,独孤倾城闷哼一声,低头看到木剑,已知是父亲所持,当下更是心中煎熬无比。
独孤倾城转过身去,但见老泪纵横的独孤仲谋站在身后,身躯还保持着前进一步刺剑的姿势,而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口中不停的低语,“逆子,你怎么不知道躲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独孤倾城心知父亲对他因顾青云一事纵使再伤心失望,虎毒不食子,也绝不会对他痛下杀手,能至于此的,定是江湖传言独孤一脉持弓灭三派满门之事。父亲天性义薄云天,必是将他当做杀人凶手而行大义灭亲之举。而独孤仲谋哪知道,自那日深山酒肆中一别后,独孤倾城虽然觉得事情蹊跷,但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游山玩水,排忧解闷,顺便甩掉穷追不舍得左天庚。谁料三两日,竟陆续传来独孤一脉杀人行凶之事,独孤倾城虽情知这是有人陷害独孤家,但来势汹汹,仍旧无法放心父亲与二位兄弟,于是折路北返洛阳。到了家中一问,父亲已来邙山武林大会,于是才赶至此地。
“父亲,人不是孩儿杀得!孩儿自幼至今,双手未曾沾过人命,父亲难道还不了解孩儿,不相信孩儿么?”独孤倾城哽咽着话音,望着老泪纵横、身躯颤抖的老父亲,倏地跪倒在地,也是泪垂如雨。
独孤仲谋见到独孤倾城一时激愤之下,气血冲脑出手,现在想想,知子莫如父,这二儿子自小天性善良,连家禽野物都不忍心杀害,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灭掉三派二百余口。当时蹲下来一把将独孤倾城搂在怀里,“为父错了,是为父错了,为父相信你!”同时,反手拔出木剑,快速封住独孤倾城的穴道止血,好在这一剑独孤倾城本就未想刺住要害,伤势并不严重。
“独孤倾城!你就不要在天下英雄面前演戏了,你回头看看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