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 第四回·利 揭秘三奇寒意生 拜入鹊山欢喜盛 (第3/3页)

样。”道长言简意赅。

商以言明白了过来，朝那道长作揖道谢，领着零鸢，由那旋转的阶梯往上，来到了藏书楼第二层。

藏书楼的第二层表面上与第一层无异，只是在楼梯的左右两端多了房间。零鸢好奇心起，数了一数，朝商以言轻声道：“六间房。”

商以言轻轻点头，一只手掩唇，轻咳了一声。

他按照那道长的说法，往左走，走到第一间房的门前停下。

房门是双扇的木质推门，门上有窗。透过窗子看见的不是房间内的情景，而是鹊山的峻峭山景，瀑布自山顶而下，如如九天仙女所织的白绸，不小心被风吹到了人间。由此窗，还能看见瀑布的流动和瀑布的水汽。

窗上的景色已经不能用栩栩如生形容了，因为那景色本身便是活的。

商以言正暗自惊叹，零鸢这时已经走上前，用门上环形的把手，在木质的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门从里面被打开。

商以言错了。

窗子的景色就是屋子内的景象。

这屋内竟是一座巍峨高山，高山下是一汪水潭，如银链般的瀑布飞流直下，砸在潭中，水声轰隆，好一派壮丽的景象。

零鸢初见这景象的感受却与震惊不已的商以言不同。

她起先以为这又是幻术。

随着她的走进，水声越来越大，水汽也扑面而来，这绝对不是幻术能做到的。

除了临境，别无他法。

可她又能确定，这不是临境。

她置身其中，感受不到一丝施展临境之时残留的气息。更何况，临境对她是无用的。临境如果被用在她身上，与其他普通的幻术并没有任何差别。她无法身临其境，无法产生与施术人相同的感受。她无法在临境中产生嗅觉，味觉，触觉，听觉。对她而言，“临境”与其他幻术一样，更像是让她看一幅不会动的画。

她终于开始面露惊奇。

这屋子竟然是一个连接的入口！

她跟着商以言慢慢走近潭水处，才发现潭边恰有一人，一舟，一蓑衣。

“你想要读《鹊山志》？”

这声音似曾听闻。

那人坐在船头，双脚放在潭水中，一卷竹简放在旁边静躺着的蓑衣上。

“商琮商以言，求阅鹊山志。”

他已经知道了这声音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我问你，可知这是何地？”那人的声音再次传来，在这水声轰隆中，清晰可闻。

“《华志》载，‘招摇，峻峭而巍峨，银河万丈，潭水千尺，藏于鹊山。世人多不可见，见者称奇。常闻，一人着蓑衣乘舟，逐流水而任逍遥，或谓之山灵。’”

商以言微微一笑，声音穿过流水，盘旋于天地之间，“若在下没有猜错，此处乃招摇山。阁下乃《华志》中记载的山灵。”

那人将竹简朝他扔了过来，“山灵是抬举了。在下莫离，道号玄鉴。”

竹简在商以言面前停了下来，悬在空中。

商以言双手接过竹简，和零鸢同时鞠躬道：“玄鉴大师。”